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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芝兰玉树

    朝阳缓升,车马疾驰,褚廷秀一骑当先,迎着凛冽寒风,衣袂翩飘。

    程薰策马随行其旁,回望一眼后方的马车,向褚廷秀低声道:“殿下,臣总觉得那两人不可信。”

    “怎么?”褚廷秀并未就此放慢进程,只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程薰思量再三,道:“且不说虞庆瑶所言太过离奇,就说那自称天凤帝的男子,殿下莫非已经信以为真,竟对其谦逊相待?虽说保国公见到他之后惊恐万分,呼唤陛下而亡,但也许这男子只是与天凤帝有几分相似,夜晚时分突然出现在国公府,又叫出国公爷的表字,那国公爷已八十多岁,目力不济,惊惶之下误将对方认作是天凤帝复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褚廷秀沉默不言,过了片刻才又道:“那何以解释他身上的刀鞘?”

    程薰眉间蕴含冷意。“殿下,他如今并无确凿依据,仅凭着一柄刀鞘,就能证实自己是天凤帝?或许他只是见过龙纹刀,依照那样子打造了类似的刀鞘。即便这刀鞘确确实实是高祖当年所用之物,也或许是曾经遗失在漠北,不知为何辗转到了他手中罢了。”

    褚廷秀注视前方朝阳金辉,扬起俊秀眉梢:“那你觉得,他为何会甘冒死罪,自称为高祖?”

    程薰微怔,随即道:“为谋取利益铤而走险。高祖在世时的故交旧臣如今还在人间的寥寥无几,他极有可能通过某种方法对高祖其人有所了解,又知晓自己与高祖长相近似,因而借着这机会蛊惑人心。殿下乃是皇族出身,不了解民间百态,有些人利欲熏心,是什么都想得到,做得出的。”

    “但除了我这样急需援助之人,又有谁会愿意相信这样的说辞?就算是信了,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莫非要顶礼膜拜,将他迎回京城?”褚廷秀微微一哂,“费尽心力做收效甚微之事,这又何苦,何必?”

    程薰看了看褚廷秀,没有立即回答,褚廷秀又道:“霁风,你放心,我不会病急乱投医,也不会因想得到援助而乱了方寸。我只是觉得此人所说虽近乎荒唐,却又有着难以解释的道理。况且他与那位棠婕妤如今亦被晋王一党追捕,我们同行之下,反倒是有益无害。”

    程薰听他这样说了,便知在这方面多说无益,只能道:“既然如此,殿下此去金陵,路上还要更加小心才是。”

    褚廷秀应了一声,程薰又问:“到了金陵后,殿下是否还要拜访另一位元勋故臣之后?”

    褚廷秀侧过脸看看他:“你是说定国公府?”

    程薰点头道:“定国公府如今虽只有宿小爷一脉独支,但听闻他侠胆义胆,急人所困。殿下在拜访庄少保之外,何妨再去见一见宿小爷?”

    “我本也有此意,但保国公府一行之后,我只怕宿家也……”褚廷秀敛了眉正待说下去,听得后方车轮滚滚,回首间但见褚云羲已驾车赶上,便收了话题。

    褚云羲看看两人,道:“你们是打算直接去金陵找那个兵部尚书?”

    “是。”褚廷秀随即温和回答,“正如之前所言,庄少保与先父交往甚密,且又是我授业恩师。他为人耿介,定不会坐视不理。”

    褚云羲眉间却有隐隐郁色:“你所能想到的,晋王一党难道想不到?”

    褚廷秀一怔:“您的意思是?”

    “在宁津城时,锦衣卫马队疾驰而至,却最终没能追到你们的踪迹。但宁津与济南相距如今之近,假若他们还有点头脑的话,必定能料到你为何会从霸州一路赶到这里。”

    “您是说,他们猜得到我来此的目的是找保国公?”褚廷秀微一皱眉,“其实我先前犹豫,就是怕他们守在保国公府旁,将我们一网打尽。但至今为止,还未再遇到追捕……”

    “或许还未追上,也或许,他们另有谋划。”褚云羲望了一眼前方蜿蜒的小路,“但不管如何,从济南至金陵这一路,恐非平安之途。”

    褚廷秀在马背之上向他拱手:“多谢提醒。”

    为了避免前往金陵的途中再次被锦衣卫发现行踪,褚廷秀与程薰商议之下决定改换装束。一行人离开济南府不久,便更改车马外形,程薰甚至还从集市上买来数箱药材,装在了马车内。他们三人换上更为粗简朴实的衣衫,褚廷秀则建议虞庆瑶亦改为男装,并让程薰为她购置了一身天青色长袍。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自北向南去谈生意的药材商贩,带着女眷恐有不便。”褚廷秀向虞庆瑶道,“而且路上很有可能还要借宿,你换上男子衣衫较为安全。”

    虞庆瑶从程薰手中接过那身衣衫,余光所瞥,褚云羲淡漠坐在一边,似乎看都没看一眼。

    她放下帘子,在车中换上了长袍,又解开发髻,胡乱地以缎带一束。

    片刻后,掀帘探身而出,略显局促地道:“这样像男的?”

    在马车旁休息的褚廷秀循声回望,见她虽将衣衫穿得整整齐齐,亦摘去了耳坠首饰,但眉目如画,肤白莹丽,总还是曼妙之姿。

    他不觉微微蹙眉,尽管虞庆瑶口口声声说自己并非是原本的棠婕妤,然而一年前那件令他父亲含恨离世的污浊事,至今仍旧令褚廷秀对眼前这女子生不出好感。

    “到前面客栈后,你找镜子仔细抹去脂粉。”褚廷秀瞥了她一眼,又道,“还有那发束,也太过随意。”

    虞庆瑶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放下了帘子。

    *

    此后一行人继续前行,临近黄昏时抵达了一个名为杏花岭的小镇,程薰先行一步找到客栈后,四人入内投宿。

    所幸这客栈并无几个客人,空余了不少房间,虞庆瑶得以独自住了一间屋,避免了之前的尴尬。然而不知为何,当她关上房门,坐在了桌前的时候,竟觉出几分冷清。

    自京城逃出后,她始终都与褚云羲朝夕相对,无论是顶着寒风露宿野外,还是拘束忐忑地同宿一屋,身边总是不离他的身影。

    对于他总是横眉冷眼怒气冲冲的样子,虞庆瑶起初确是不满又不屑,甚至也不将他自以为是的帝王身份放在眼中。然而想到他骤然被抛出原有的人生轨迹,一夕之间拥有的一切皆化为虚无,又多少对他带些同情。

    但也仅此而已。

    直至天寿山帝陵一战,她于半昏迷之中惊觉另一声音的闯入,方才隐隐察觉异样。那沾着血腥的手,在脸颊抚过的感觉,让她骤然心惊胆寒。南昀英、恩桐、殷九离……这一个又一个形象纷至沓来,她在惊惶之后,再度望到褚云羲那双幽黑凛寒的眼睛时,总觉得在其不苟言笑严苛正统的背后,应该有不愿为人知晓的复杂过往。

    只是他,从来不愿透露半分。

    哪怕她今日一早,站在那尚未填好的墓穴前,难掩心中切切地告诉他,他确确实实是生病了,只不过凡是生病,都绝非自己所甘愿的选择,但既然是病症,应该总有疗治的方法。

    但即便如此真切的话语,他却还是极力抗拒,甚至视为廉价的怜悯。

    一路上,褚云羲再未向她望过一眼,这令虞庆瑶多多少少有些低沉。不是为自己一番苦心却被无视,而是在遇到他之后,头一次感到迷惘与无奈。

    她独自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之前褚廷秀说过的话,便从铜壶中倒了热水,将脸上残存的脂粉清洗干净。正拆下束发缎带,打算重新梳起乌发,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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