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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40-50(第11/21页)
缓道:“我行军作战时,从不会衡量自己与对方究竟各占几分胜算。”
褚廷秀一怔。“为何?”
“设想好自己该做的一切,步步踏到实处。就如连珠串线,针入线随。”褚云羲侧过脸看看身旁这个少年,“或许有人会每走一步都考虑对方行动,但在我这里,只需知道他做了什么,会做什么,此后便不再过多挂碍于心。与其成天盘算自己到底有几分胜算,还不如谋划得当,行好每一程。”
褚廷秀静默片刻,拱手作礼:“多谢曾叔祖教诲,先前您只是说要去金陵寻找龙纹刀,但不知……若是取回佩刀之后,您又有何打算?”
褚云羲目光微落:“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暂时不便多说。”
褚廷秀微露遗憾神色,但随即又谦逊道:“是我僭越,其实能与您同行这一程,亦是极为有幸。”
褚云羲只微微一哂,并未再说什么,褚廷秀又问:“之前曾叔祖去了济南保国公府,如今去往金陵,不知是否要去见一见定国公后辈?”
褚云羲眉间微蹙,眸光沉郁,转而问他:“宿家现在还有什么人?”
褚廷秀忖度了一下,问道:“曾叔祖可知当年您的灵柩运回金陵后,发生了什么事?”
褚云羲视线落在远处天际层层阴云,低声道:“宿修他……自尽身亡了,是不是?”
褚廷秀亦不胜喟叹:“正是,就连皇祖父和先父提及此事,也会引以为憾。定国公年轻有为,能谋善断,谁能料到竟如此结局……不幸之中尚存侥幸,他身亡之时,爱妻已怀有身孕。此后宿夫人虽悲痛欲绝,但心志坚韧,将这遗腹子养育成人,承袭爵位,并官拜平西大将军。此后这位平西将军生有一子一女,其子宿放舟博学温雅,可惜年过三旬便染病早逝,只留下年仅十岁的独生子,名为宿宗钰,如今刚刚年满十八。”
褚云羲听到此,心绪更为低沉。他缓缓移目,注视着在风中摇曳起伏的衰草,低声道:“宿修死后,定国府竟寥落如此。”
“是……数十年间,平西将军夫妇、宿放舟夫妇等人皆先后离世,宿宗钰虽承袭官爵,定国公府却徒有锦绣,独木难支。不过……”褚廷秀顿了顿,又道,“所幸的是,当年平西将军剿乱受伤离世前,曾将宗钰托付给幼女,让她好生照拂养护,不能辱没门庭。这位宿小姐与其兄相差了十多岁,虽为妙龄女子,却能凭一己之力支撑定国公府至今,也算得上是宿家后代中的佼佼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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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狭路相逢
正说话间,原本独自行在最前方的程薰调转马头赶了回来,道:“天气似乎不太好,阴云渐起,恐怕要有一场大雨。殿下是否要寻个地方先避一避?”
“还未落下雨来,加紧行程便是。”褚廷秀望了一眼远天厚厚云层,向褚云羲拱手作礼,随即纵马疾驰,奔向前路。
阴沉沉云絮堆积厚压,寒恻恻朔风迎面扑卷,褚云羲坐在车头,望着前方那两骑背影,一时空茫。
车中的虞庆瑶早就听得他们先前的谈话,对于金陵的定国公府渐起遐思。当日她与褚云羲在京城逮到那个出宫采买的內侍,听他诉说往事时,虞庆瑶就对其谈到的定国公宿修印象最为深刻。
再往前回忆,最初在崇德帝陵遇到褚云羲,他看着石壁间的刻绘,回溯戎马生涯时,提及年仅十五岁便在燕子矶抵御北魏入侵的大军,亦是与宿修并肩作战,可谓是年少同袍,情谊匪浅。
但虞庆瑶却又觉得奇怪,褚云羲虽然在离开保国公府后,对褚廷秀说下一步准备去金陵,为的是寻回那遗失的龙纹刀,却并未说到要去定国公府。甚至就在方才褚廷秀主动问到此事时,他也只是意兴低沉地问了问宿家现在还有什么人,似乎并不想登门拜访。
是怕触景伤情,还是心有歉疚?亦或是,另有其他缘由……
虞庆瑶坐在飞驰的马车中,看着不断晃动的车帘,思绪绵远。
对于褚云羲的过往,对于他的真实心绪,她真的所知太少。
忽一阵风来,卷乱素青布帘,她透过飞扬掠起的帘角,恰望到褚云羲的背影。
墨色衣袍簌簌生风,唯有腰间丹朱锦缎束带添染一点亮彩,然而他二十三岁之后的人生却似乎至今为止,未现出多少光亮。
又一阵风过,阴云涌动间,白线般的雨帘倏然落下。
冰凉雨沫打湿了帘布,亦溅到虞庆瑶脸颊上。然而褚云羲依旧持着缰绳,端坐其间,正视前方。
雨珠急促斜落,一滴滴滚落于玄黑帽檐,他的衣衫很快被淋湿。
“陛下。”她不由还是这样叫他,迟疑了一下,朝着他的背影道,“找个地方躲雨吧,衣服都湿了。”
褚云羲只是侧了侧脸,并未做声。
扬起一鞭,马匹冒雨疾行,很快地,前方传来了程薰的声音。“来这里!”
马车在雨幕中穿行,道路以南有大片农田,虞庆瑶远远望去,依稀可见在那农田之后,有围墙绵延,却又不似寻常农家。
程薰与褚廷秀已率先策马下了官道,朝那片农田而去,褚云羲驾着马车跟随其后。
*
穿过农田之后,三人外袍已湿,但见素白围墙圈起大片土地,里面高树丛生,不知是何地方。寻了许久,才找到小门两扇,朱漆已斑驳陈旧。
车中的虞庆瑶透过帘缝探看周围,程薰已翻身下马,匆匆上前叩响门扉。
不多时,只听门内传来一声询问,紧接着,有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打开了小门,见门前这几人不禁一愣:“你们是?”
“老伯,我们是过路的商贩,遇到大雨没处容身,眼看周围唯有这里有房屋,能不能暂借贵宅避一避?”程薰拭了拭脸上雨水,为怕对方疑心,还特意指了指马车,“车内还有一位小兄弟,另外就是一些药材。”
老者打量几人,见他们皆不像为非作歹的模样,便打开门道:“行吧,进来歇息一阵,我这儿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程薰与褚廷秀拱手致谢,将车马停在了门外。褚云羲回望一眼远处的官道,但见雨势渐大,道途上已是白茫茫一片,空无半个人影,若是不在这里避雨,实是无处可去。
他回过身,撩起车帘取出青缎包裹的长刀背在身后,默不作声地看看虞庆瑶,似乎在示意她下车。
其实虞庆瑶心里还是有些芥蒂,但一想到如今自己已乔装改扮成少年,总不能在人前露出破绽,便只好洒脱地跳下马车,拂一拂略有凌乱的长衫,跟在褚廷秀和程薰后面进了那小门。
大片大片的树木呈现眼前,虽值初冬树叶几乎已经掉尽,但树身粗壮挺拔,仍看得出照护有加。
“老伯,这些都是果树?”程薰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
“是啊。”老者引着他们从一侧棚廊下走,“这里是果园,东家住在城里,有空才会来住几天。开花结果的时候啊,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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