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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5-30(第8/10页)
稼地,行不多时,果见田野那端有高高低低的村屋,还有背着筐篓的农夫自远处三三两两归家。炊烟袅袅间,棠瑶一眼就望见了一杆挑的高高的幌子,上面写着“沽酒投宿”四个大字。
“你看,那边不是有客店吗?”她欣喜地指给褚云羲。
他依旧四平八稳坐在车头,神色不动。“你都望得到,我还能看不见?”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褚云羲哂笑了一下:“这样的村野小店,与我们原先投宿之处可说是天壤之别,多为错过时间无法入城的行脚商人准备,人员嘈乱,饭菜简陋,与干净整洁更无一点关系……”
棠瑶越听越蹙眉:“果然娇贵,那你的意思是,情愿睡在露天也不进去?陛下你可想好了,您也是个凡人,万一冻出重病,我可没法子给你妙手回春。”
“说什么丧气话?!”褚云羲重重一甩鞭子,驾着马车驶向那乡野小店。
*
原本希望错过入城时机的行人并不多,没想到还未到店门口,远远便能望到门前大槐树下停了好几辆骡车,另有货担数架,只是货物都已卸掉。
棠瑶才从马车里下来,便听得那门帘里传来喧哗笑闹声。褚云羲皱了皱眉:“你真要进去?”
棠瑶其实本也有些打退堂鼓,但站在风中只觉身上的夹袄一下子就能被寒风吹透,浑身上下冰凉无暖意,不禁替褚云羲捏了一把汗。
“没事,进去看看再说。”她故作大方地道。
褚云羲看了看她,没有做声,撩起灰蒙蒙的棉布帘子。
昏黄的灯火一下子映照而来,外面寒意凛凛,屋内倒是热火朝天。不大的堂屋里摆着四张粗木方桌,都已围坐着衣衫各异的老少,饮酒者闲谈者瞌睡者混杂一堂,扎着围裙的一老一小忙前忙后,看样子应该是店主与伙计。
提着酒壶的小伙计先瞅见了他们,愣了一愣后随即笑着上前招呼。原先并未注意到这两人的其他客人随即投来目光,见褚云羲与棠瑶衣着整洁,气韵不凡,明显不是走街串巷的杂货商人,眼神中也皆含着打探与诧异。
“两位是要买酒?”头发花白的老店主上前询问,褚云羲早已环视四周,迟疑着未曾说话,棠瑶却直接问:“还有没有客房?”
老店主也是一愣,但很快指着后面的小门连连道:“有有,我们后院就是客房,正好还剩一间。”
褚云羲眉间微蹙,不禁道:“只剩一间?”
“是啊,您瞧今天白天下了大雨,这些客人都没赶得及进城。这天又冷,总不能在野地里睡一夜啊!”店主唯恐他嫌弃,忙又道,“别看我们这是乡野人间,但屋子里并不脏乱。这宁津城外就我们一家客栈,常年往来的行脚商都知晓老汉我实诚不欺客,不然大家伙儿怎么会来住呢?”
众客人哄笑起来,褚云羲似是仍不情愿,棠瑶主动小声道:“你实在介意的话,我就睡在车里,你住后院去。”
“那怎么行?且不说车内寒冷,荒郊野外的,能将你独自留在车里?半夜出事怎么办?”褚云羲一口回绝,然而想想如果让棠瑶自己住进这小店,周围全是粗野汉子,实在也说不过去。
犹豫之下,还是答应先去看上一看。
小伙计机敏迅捷,马上带着两人去后院看房。果然只有最北边靠边的一间房还空着,褚云羲进去看了看,矮床一张,桌椅粗陋,床上虽叠着被褥,也是厚重笨拙,且已经缝缝补补颜色发灰。
所幸屋内确实不算脏乱,不至于难以忍受。
他走到房门口,向棠瑶低声道:“你意下如何?”
棠瑶倒是较为平静,只淡淡道:“将就一下吧。”
褚云羲心情复杂,上下打量她一番,忍不住道:“你就真的不在意不担心?”
“担心什么?”她眸光清莹,反问道,“这一路上孤男寡女相处那么多天,暂住野外也是常有的事,您要是真有点什么异心,还会等到现在?”
“……”面对如此言论,褚云羲也实在没法辩驳,总不能硬是说自己心怀不轨吧?
“那就住这一间了。”他无奈之余,只好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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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羲:棠婕妤真是人间奇女子,朕从未见过这样不拘小节之人……
棠瑶:从您出现开始到现在,仿佛断绝一切欲念似的呢。我对陛下在这方面很放心,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褚云羲:……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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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心间刺
褚云羲让棠瑶进屋休息后,自己则又回到堂屋,点了一些酒菜在旁边等待。老店主亲自下厨去了,堂屋内客商们正天南地北聊得开怀,只听一个黑脸汉子操着晋中口音道:“要说咱们晋王真是厉害,才进皇城不到一个多月,就能把原本被瓦剌人抢走的清平堡给夺了回来,我看离他即位也不远了!”
同一桌上的瘦小男子却道:“我看你还是想得太简单,要是晋王真那么厉害,为啥他进京那么久都没登基?”
黑脸汉子不悦道:“那不是因为皇太孙死了,所以晋王得再为他操办丧事才缓了那么多天?你倒是说说看,现在这天下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把瓦剌人打退?”
旁边一桌上的人却回过头道:“那打仗也不是晋王自己去,听说他用的就是自己以前在太原时候的亲信,也难怪了,新君上台,还不都得把自己人使劲往上提拔?但新任的延绥都指挥使钟燧以前带兵打瓦剌时候,为了抢功劳不顾底下人死活,害得好几千人死在冰天雪地,险些被革职,现在竟还被重用,这可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朝廷里的事,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黑脸汉子嚷嚷道,“谁带兵能常胜不败?”
那人冷笑几声:“我两个弟兄就是当年在那钟燧手下当兵的,都死在雪山脚下,我还能不清楚?!常不常胜我可说了不算,只顾自己不管将士就不该带兵!我看你也不过是个卖杂货的,干什么这样帮着晋王,难不成他当上皇帝还能给你封赏当官?”
黑脸汉子恼羞成怒,举起杯子便朝那人砸去,幸好被同行之人一把夺过,强行按住好言劝解。
小伙计见状立即上前向险些挨打之人赔礼道歉,老店主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见店堂内鼓噪,也忙不迭上前调和。褚云羲冷眼旁观,拿着食盒转身便回了后院。
*
棠瑶正躺着休息,见褚云羲进来忙起身问:“前面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喝酒闲聊,谈到了晋王,居然还差点打起来。”褚云羲很是平静,将食盒放在桌上看了看,又见棠瑶还坐在那里,不由端正神色道,“婕妤,你倒是心安理得坐享其成,还得我将饭菜端到你面前?”
棠瑶这才坐到桌前,撑着下巴道:“我哪敢劳您大驾?不是您自己说要出去端菜吗,怎么做了点小事就又自怨自艾起来?”
“……成天胡言乱语。”褚云羲将筷子朝她面前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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