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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2-25(第4/12页)
房门前,谨慎地道:“殿下。”
“进来。”晋王的语声听起来都含有厌烦躁怒之意。杜纲惴惴入内,见他紧锁双眉站在几案前,连忙道:“殿下,北镇抚司蒋奕那边传来消息,已在京城各坊布查搜罗,却并未发现相关之人……”
“京城各坊?”晋王目光一寒,鄙夷反问,“你觉得这人光天化日之下在献陵附近连杀四人,重伤五人,还能明目张胆进入京城?”
杜纲慌忙跪倒在地:“臣也是这样想的,但蒋同知派出城去追捕的人还未全部回来,臣担心殿下等得心急,就赶紧先来禀告一声。”
“他们还去了哪里?”晋王烦躁地转过身,拿起几案上的奏章翻了翻,又丢在一旁,“是不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遇到这样的凶犯便畏缩不前,有意在城外游荡也不全力追击?!”
杜纲脸色尴尬,匍匐在地不敢抬头:“想来他们不敢这样怠慢,那凶犯实在太过嚣张,臣在京城几十年,未曾听闻过如此强蛮之事……会不会是从西北逃亡过来的流民,一路抢夺杀戮惯了,遭遇盘问便铤而走险?”
晋王冷哂:“流民会穿着华贵,还驾着上乘的马车?杜纲,你是不是千方百计想要让孤认为,那车中女子并非棠瑶?”
“殿下,臣没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只是这一切未免太过蹊跷了啊!”杜纲颤声道,“就算是棠瑶真的逃出了帝陵,可那她身边怎么忽然多出个如此凶狠的帮手?”
晋王脸色渐沉,眼前又浮现出白日看到的那一幕。
苍绿暗黄的草木间血流蜿蜒,素来自恃身手敏捷的锦衣卫或是僵卧林间,脖颈血肉模糊,或是痛苦挣扎,手掌被彻底扎穿,甚至有人陷入极度惊惶,见到他的到来亦大呼大喊,形如崩溃。
他在震惊之余急切追问,然而只有两人神智还算清醒,却仅看了一眼那车中女子,说不出她到底长什么模样。他迅疾吩咐将这两人带回宫中疗伤,同时命画师画出了棠瑶的样貌,给到他们面前辨认。
那两人胆战心惊地看了许久,面面相觑,迟疑半晌,也不敢给出确定的答案。
只是说,似乎有点像。
然而也确实如杜纲所言,即便她就是死里逃生的棠瑶,那个疯狂杀戮的男子究竟是何人?
晋王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忽而缓缓道:“白天那个姓钱的锦衣卫总旗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杜纲浑身一震,头埋得更低了。“殿下,他……他必定是听错了,又或者,那女子喊出的名字,恰好与高祖姓名类似……”
晋王睁开眼,几案上的灯火忽忽跃动,刺亮双目。
“她喊,褚云羲。”晋王盯着那不断晃动的火焰,自己都觉得这是最为荒诞可笑的事情,“当今世上,还能有人胆敢起这样的名字?”
冷汗自杜纲额角滴落青砖之间。
“所以说,他一定是听错了。”他竭力笑着抬起头,“您今日不是还去了高祖陵寝吗?”
晋王平息了一下呼吸,撩起衣袍,坐到了几案前。他的面前是厚厚堆叠的章表,他知道,赤胆效忠与抗辞慷慨皆在其中。
一日未曾登基,一日寝食难安,这朝堂内外众人,亦一日更复一日的各自心怀鬼胎。
“无论用怎样的方法,务必要追到那一男一女,将之带回京城。”他垂下眼帘,又恢复了端方沉肃的模样,缓缓翻开奏章,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杜纲,“你是最熟悉棠瑶的人,天明之后即刻出城,与蒋奕他们一同全力搜寻。”
杜纲一惊:“臣……”
晋王目光一沉:“怎么?”
“臣,谨遵吩咐。”他深深叩首,不敢再言。
“他们若逃到天涯海角,你便追到天涯海角。”晋王拢起袍袖,自紫檀笔架间轻轻取下狼毫,浸蘸朱红,“能带回最好,不能带回的话……”
杜纲悄然抬头,望了他一眼,没敢追问。
笔尖轻触洒金宣纸,留下遒劲笔划。晋王凝神正视,缓缓落下一捺:“就地杀之。”
*
天光微明时,浩瀚宫城才从沉睡中苏醒,赭红西华门已徐徐开启。一列马队如疾风般卷出,缇衣玄带,飞鱼绣春,黑底金字旗猎猎招展。为首一人面色黝黑,身形矫健,正是北镇抚司指挥同知蒋奕,而紧随其后,神色阴郁的正是司礼监掌印杜纲。
这一行人风驰电掣离开宫城,沿太液池一路向南,行至长安街锦衣卫衙门口,便有一骑绝尘迎来。
缰绳急勒,马鸣一声,前蹄腾跃。马背上的锦衣卫急切抱拳:“蒋同知,城南来人回报,天寿山东南方向的白沙滩有马车停留,看上去与昨日那辆极为相似。”
“那边可有人手?”蒋奕目光凛冽。
“只有两人,不敢造次。”
杜纲眼睛一斜:“来回那么远,他们就干等我们过去,不先动手?!”
“若正是昨天那凶徒,我手下这两人上去岂不是白白送死?杜掌印不要将事情想得太轻而易举!”蒋奕面色不悦,一振缰绳,“走!”
“你!”杜纲眼含怨怼,眼见众人疾驰向前,也只得追随而上。
蹄声飒沓,旌旗激扬,威赫马队转眼冲过长街,直往白沙滩方向奔去。
*
扑簌簌一声轻响,雪白鸥鸟掠过清凌凌河面,红喙点漾涟漪圈圈,又啄起一条小小的鱼儿。
“看着!”倚坐车头的南昀英轻快喊了一声,手中小石子儿随即飞射而出,正中鸥鸟衔着的那条小鱼。鸥鸟惊吓之余,丢下小鱼飞快掠远,没入对岸树林。
棠瑶迷迷糊糊地被他叫醒,伏在车门旁眼见这般,不由哀叹:“大清早地叫我起来,就为了看你做这缺德事?”
“玩乐而已,怎么就缺德了?!”南昀英敛眉不悦,回过头道,“我救下那条鱼,它不该对我感恩戴德?”
“……人家白鸟也要填饱肚子好吗?才抓到一条鱼,却被你横生捣乱,你要吃鱼可以自己去逮呀……”棠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头靠在车门边无精打采,“还有事吗?我要回去再睡会儿。”
他却拎起马鞭敲她的头:“昨晚你很早就睡了,怎么还困?!”
“你干什么?”棠瑶连忙伸手挡住,又恼又气,“我浑身都痛,根本睡不好。”
“娇气。”他哼了一声,用马鞭一本正经地指指车内,“天都亮了还睡什么?你可坐好,我要出发了。”
她一想到又要颠簸到头晕目眩就不免丧气,“去哪里?”
“昨晚不是说了吗?去南京!你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南昀英愠恼地一甩长鞭,炸裂响亮声响。
棠瑶未及坐稳,受惊的骏马已拖着马车飞快奔驰,让她一下子跌回车内。
“……南昀英,现在又没追兵,不能稍微和缓一些吗?”
她没好气地撩起车帘,南昀英单腿斜跨而坐,颇为自得地望了她一眼,唇角微含笑意。
“风迎面吹来的时候,才更令人开怀啊。”
烈烈西风卷拂白衫飒飒,他悠然坐在那里,眼神却热切明澈。
因为所望之处,乃是山水隐现的苍翠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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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格:褚云羲(23)
第二人格:南昀英(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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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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