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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自己驯养的疯批缠上了》80-90(第9/18页)
次说过“晚安”拆分拼音的意思就是“我爱你”的意思,本来是想学网络潮流搞一波浪漫,却没想到颜才从此再也不说了。
不说晚安的意思就是“我不爱你”。
乔睿心痛如绞,他忍了又忍,紧咬着下唇都快咬破皮了,眼看颜才要走,他手比脑子快一举将颜才拉回来抵在关上的门板,颜才没个准备被他得手了,两人对视的刹那,他就要躲闪目光要推开他,乔睿看出来了,决不允许他这么做,附身要吻他。
颜才反应极快地偏头躲开,并用力按住乔睿的肩膀拉开距离。
他什么都没说,乔睿的心都快被伤透了,他不再吊儿郎当地不正经,而是真的伤心了,“颜才,我们不是在交往吗?为什么到现在你都不和我接吻,我没口臭吧。”
“……我有口臭。”
乔睿露出惨白的笑,“我不在乎。我就是想和我喜欢了十多年的男生拥抱接吻,这是本能反应,难道你不是吗?”
事到如今,情况不一样,颜才也没指望这拙劣的借口敷衍过去,但认真严肃的话他不是没说过,每次乔睿都会各种拖延或者转移话题,抑或者用撒娇耍赖跳过。
“乔睿,我之前就说过,我需要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处理,你不要急着和我做什么,我还不习惯。”
层层递进下,乔睿临近崩溃的边缘,“我回来已经快半年了,还不够久吗?”
颜才蹩眉,“这不是时间问题。”
到底是什么问题,他们都心知肚明,可乔睿非常害怕,他冥冥之中有预感,一旦他要是牵扯到感情层面,颜才一句“我不喜欢你”就能终结他所有虚幻的美好幻想。
比起那样的残酷,他更想就这么利用约定和装疯卖傻做一个空壳男朋友,只要能待在颜才身边,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颜才:“对不——”
“不要说对不起好不好,”乔睿打断他,颤抖着身躯虚抱着他,怕颜才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攥得越紧流得越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才对,你不要动不动就道歉,我不想听你说这种话,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着急的,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可你曾经亲口作出的承诺,你要对我负责到底,你现在怎么想的没关系,我等,我可以等到你完全属于我为止,我都会一直等你的。”
“专情这方面我根本不需要刻意维持,以前见不着你只能看你照片和打电话的时候,我都能一直喜欢你,不对,一直爱着你,更何况现在我们天天见面,我等得起,一个十年不够,那就二十年、三十年,我是要爱你一辈子的,你明白吗?颜才,我真的特别爱你。”
年少无知才作出的承诺。
哪里想到会引起如此真挚浓烈的爱意,颜才感到很愧疚,因为他觉得自己恐怕用余生所有时间都弥补不了这份沉重的爱。
也没想到,除了周书郡,他还会因为另一个人而动摇,这个人居然也不是乔睿,甚至还不是新人,而是与他血脉相连、朝夕相处,一度最接近他心里的那个人。
他不禁都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人们总是纵横交错着爱错、辜负……
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全身心地喜欢上乔睿,那样多好啊,就皆大欢喜了。
毕竟不管是周书郡,还是……“他”,他在心里都不敢默念出的名字,都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有缘无份的人,放弃是必然的,他根本不能随心所欲探索禁忌的情愫,而是应该在发现的一瞬间扼杀在摇篮里。
他的爱情阅历几乎可以归零,没人能在感情方面的事教他什么,他干脆也不随着世俗的爱情手册学,就走一步看一步。
何况周书郡那边,他都还理不清。
乔睿也是,他们两个人在这方面很像,都是明知道那个人心里从始至终没有过自己,却还是清醒着往火坑跳。
以至于到现在,他还在犹豫逼自己在这份情感还未成型前抹杀掉,专心面对乔睿,乔睿也不肯放弃他,他们两个就这样你情我愿地互相伤害彼此,谁都没主动决断。
这岌岌可危、名不副实的关系还能持续多久呢,他们都说不准。
“乔睿,对我来说,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也是半个家人。”颜才道,“我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回应你的感情,所以我……”
“好了好了,这些我当然都知道。”
乔睿看到他因为自己为难的样子就于心不忍,“看你都困成什么样了,快去睡觉吧,明早我送你上班好不好?晚安。”
“……晚安。”
乔睿目送他回房间,脸上的笑瞬间就绷不住了,眼圈红了一片。
他既难过,又因为颜才这句不掺杂任何其他意义的一声“晚安”感到几分喜悦。
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总比没有好。
闹了这么一出,任谁都无法真的做到若无其事的地步,最多就是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和彼此的距离在慢慢变远,不知不觉又结了一层窗户纸。
颜烁察觉他们之间磁场不对,就在一天颜才上完夜班下班的时候专程说要去接他,送他回家的路上就试探试探怎么回事。
“怎么看你心情不太好啊。”
颜才顿了顿,扭头看了他一眼,一惯不拖泥带水:“你想说什么?”
颜烁无奈一笑。
也是,跟自己还有什么好迂回的。
他道:“关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状况,以及倾听你愿意说出口的心事。看看哥哥在这些事上给你点有用的参考建议。”
颜才的嘴巴都张开了,却不知怎的又咽回去了,闷道:“没什么。”
“一件都不愿意说?”
“你觉得我因为什么烦恼?”
“乔睿吧。”
“和他算是有关系,但不完全是。”颜才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我就一定是因为爱情烦恼吗?工作压力大不行啊。”
连轴转四十八小时,不死都是他命硬,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有阴影。
看颜才的黑眼圈和憔悴的样子就不难看出,不单是心情使然,身体也透支了。
颜烁道:“是我狭隘了。”
工作压力大。
真新鲜,他以前规培的时候再苦再累也从不对外人提起这类的话,不是出于什么好面子和逞强,单纯是因为他觉得抱怨的话在别人看来都是把双刃剑,外人可能会回句“谁让你学医的又没人逼你,受着呗”。
于是他开始沉思前尘往事。
研二寒假发生了什么印象深刻的事。
他记得那时正常情况下那段时间他都是在跟着徐副院长学习,但现在有所改变,颜才和徐副院长还不认识,那是因为什么?
颜才忽然道:“我们导师的父亲去世了。”
颜烁愣了下,想起来了。
可这好像不至于直接影响到他的心情。事实上他想得没错。
颜才对他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解释道:“原本他要带我去燕汀参加个挺重要的学术会议,但因为他要留下来办丧事,所以他不能去了,就我一个人。”
听他话里的意思像是怯场。
颜烁认为不是,他问:“然后呢?”
颜才看着他,娓娓道来:“但导师说可以带家属,毕竟有段时间不回来,我就跟乔睿说了,他非要跟我去。前几天连续三四个晚上不太平,有同事请假,我顶班,偏偏手术还特别多,熬了几个大夜,他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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