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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80-90(第8/15页)
,片片冰晶在融化间落在水面。若仔细听,还能听到滴答声,是六棱冰晶奏出最后的绝响。
只不过,金碎青无心听罢了。
金时玉再轻啄金碎青,由下至上,从脖颈,到双唇,从鼻尖一路吻上眉心,他吻在额间,金碎青呼吸抖不停,闭上了双眼,睫毛颤不停,等着疾风骤雨的到来。
金时玉哑着嗓音叹谓道:“够了。”
金时玉松开了金碎青,旋身,与她并肩,一同靠在温泉边。
金碎青深吸一口气,嗖得睁开双眼,气鼓鼓的将半张脸埋入水下,咕噜咕噜吐泡泡,心中却暗暗吐槽,也不知道谁才是色中饿鬼,身中情毒,这时候金时玉就偏要做他的正人君子了。
金碎青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根,见惯了大风大浪,纯爱反倒更令人羞愤。
水下一双脚磋磨半天,金碎青咽不下这口气,手往身侧豪放一探,听着金时玉略重的呼吸,他脖子一梗,有些生气道:“金碎青!”
金碎青凑上前,佯装恨道:“方才的吻,便能叫你如愿了?”
金时玉耳垂泛红,额角青筋凸起,水面下,抓着她的手腕松了紧,怕她疼又怕她继续,只道:“当真……够了。”
怎可能够?
金时玉偏过头,深深地呼吸,不敢看她坦荡的双眸。
金碎青眨了眨眼,如一只含情的狸猫儿,轻咬上金时玉的肩膀,含糊道:“你说谎哦,金时玉。你一说谎,就不敢看我的眼睛。”
金时玉无语凝噎,似头疼扶额,任她上下其手半天,拼命忍了忍,抬手掐她腋下,架着金碎青,又安好地放在了身旁。
金碎青不快,鼻头皱起,“你不解决一下?”
金时玉:“我自己来。”
说罢,要转身,金碎青装恨道:“你敢背过身去?”
她发话,金时玉又不动了。
金碎青等他忍不住,可除却呼吸,竟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水浪拍击躯体声都没了。他一动不动,金碎青失了气性,小声问他:“你为什么不愿意要我帮你。”
热气蒸腾间,金时玉咬着牙隐忍道:“我们……还没成婚。”
金碎青睁大双眼。
难不成金时玉是什么伦理班的学渣,男德班的班长,保姆班的优秀毕业生,阴湿界的四不像?什么究极特殊偏科型选手?让他这么一说,方才那些举动,反倒显得她想强抢民男,还耍流氓的地痞了!
想来一整瓶掺了合欢散的酒都能忍,余毒怎么不能忍?
忍着去吧,憋死得了。
金碎青又气又恼,抬脚朝金时玉后腰踹了一脚,听他闷哼一声,嗔道:“不管你了,自个儿到角落里解决去吧。”
她说完了,再不想理他,独自往泉水中间游去。算着点,等小半个时辰,人好了,她才游了回来,重与金时玉并肩靠在岸边。
他在路上冻了那么久,金碎青仍是不舍得生气,悄悄拉上了他的手,五指挤进金时玉的指缝,晃了晃。
金时玉没有拒绝,也攥紧了她的手,亲昵地捏她掌心。
金碎青松了口气,心想,有金家人不得随意离开帝都的铁律在,不管称作什么交通工具都需要被盘查,金碎青好奇,便问他道:“金时玉,你是怎么来的帝都啊?”
金时玉闭目养神,温柔道:“骑马。”
金碎青震惊:“七百多公里路啊,纯骑马?”
“嗯。”
金碎青更震惊了,九州交通系统发达,马匹驿站早就淘汰了,除非调马,可那又会暴露身份。她赶忙立在他正面比划道:“马呢?”
金时玉:“跑死了。”
“因马跑死了,所……所以,你才在路上等了那么久?”
金时玉睁开眼,眼神纯良,悄然点了点头。
瞬间,四个字窜入金碎青脑子里:红拂夜奔。
她不知该喜还是该怒,语气古怪道:“怎么那么傻,我要是不来,你不就冻死了!不会先给我送个消息?”
金时玉情绪上头,的确忘了思索这方面的问题。凭着三年前的记忆骑马上了山,马却受不住,倒在了半途中,他只能徒步上山。
看到犀车时,金时玉本想问道,看看能否搭顺风车,也没想到,车里的居然就是金碎青。
到底还是想见她占了上风,金时玉自认的确冲动蠢钝了些,他颔首偏头,亲了亲她的侧脸,“抱歉。”
金碎青在心
里嘀咕半晌,拍开他的头,“那那那那你又是如何想到要来江南道的?”
金时玉抬手,将金碎青的衣领提起来,拢好,才道:“皇甫黎来了,我担心他蓄意报复,便追着来了。”
提起皇甫黎,金碎青这才恍然想起他来之前,她都干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心虚地低下头,靠回了岸边,不出声了。
好事坏事都凑一起了。
金时玉蹙眉,见她状态不对,细细思索二人先前的对话,抓紧了金碎青的手,冷道:“皇甫黎是不是逼着你做了什么?”
不愧共事多年,这么了解狗太子。
金碎青抬眸偷看他,将嘴撅了起来,嘟嘟囔囔半晌,不知说什么,金时玉凑近耳朵听,才听到金碎青道:“好热,我不想泡了,咱们回去吧。”
金时玉平静的眼底骤然剧集起了怒火。
当然不是对金碎青,而是皇甫黎。
看金碎青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多半能确定,他们不光见过面,皇甫黎还逼着金碎青做了她不喜欢的事情。
金时玉愧疚身份受限,骑马赶来还是晚了些,不管有什么问题,受委屈的都是金碎青,他又怜爱地亲了亲她的面颊,先上岸换衣服了。
上岸前,他柔声道:“现在不想说,那回去了再与我慢慢说可好?我知道碎青有主意有办法,与我说,至少让我知道,好吗?”
金碎青抽了抽鼻子,点了点头。
*
回去的路,天黑雪大,金时玉不舍她在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便背着她下山。
金碎青提着灯,贴着他的耳朵,慢慢将这两日与皇甫黎之间的交锋如是道出。
金时玉认真听,听完,他既不责怪金碎青不与他商量,也不做表述,兀自沉默着,背着金碎青下山。
金碎青紧了紧手中的灯,埋在他颈间,“哥……你不说些什么吗?”
金时玉低笑:“这时候就想起我是你哥了?”
金碎青更用力环住了他的脖子,头埋得更深了些。
金时玉托着她的膝弯,将她往上颠了颠,听着金碎青压低声音在耳边狡辩道:“这不是没料道你会来嘛。”
金时玉含着愠怒,嗤了一声,迈出下山的最后一步,踩稳当了,才侧头看向金碎青,对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来了你就会停?金碎青,数你鬼点子多。”
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金碎青急了,挣动两下,金时玉怕他冷,将他的披风也搭在了她身上,她一动,披风就往地上滑,她不得不一手提灯,一手抓着披风角,双腿夹紧了金时玉的腰,“我就是想着是时候了,借着皇甫黎,顺顺利利的回帝都,既能打他的脸,又……又能甩出婚书,到时候与你成婚也是名正言顺。”
金时玉往前挪了半步,顿住了。
金碎青落了两滴眼泪,“你以为就你急吗?”
金时玉慌了神,瞬间便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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