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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70-80(第11/16页)
商亭芝
摇了摇头,食指压了压唇,示意女帝不悦,不要多嘴。
皇甫黎懵了。
惊觉情势不对,他慌忙叫人撤了皇甫风桌上的酒壶,才急遽地跟上商亭芝的脚步。
越走,皇甫黎越心慌。
这根本不是前往偏殿的方向,这分明是要去瑶光殿侍卫值守的偏房!
偏房怎么了?女帝为何偏要唤他去偏房?皇甫风呢?金碎青呢?
事态已然超脱了他的预料,眼下,他什么都不知道!
皇甫黎惶恐不安,又不敢细问,他魂不守舍地跟着商亭芝,等到了偏房,他的心凉了大半。
侍卫值守偏房前,皇甫瑛面色冷峻,而女帝身后的皇甫风,面容清爽,根本没有离殿时身中情毒的欲色。
她诓了他!她连同金碎青,一道诓了他!
可他又不清楚,二人是如何诓的他?
他战战兢兢到皇甫瑛面前,听到偏房内男人的闷哼与粗喘,与之阵阵交叠,粘腻到令人作呕的水声,皇甫黎的心彻底凉透了。
皇甫瑛眉头紧蹙,冷道:“开门。”
“母后,儿臣……”
“开门,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皇甫黎咬牙,拉开了门,一瞬腥屎臭热气扑面,里面的场景更是不堪入目,令人瞠目结舌,不忍直视。
他那五个侍卫,脸颊激红,光衤果着,如肉虫般首尾相接,自个寻了条旱道,以极令人作呕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饶是门开了,屋里的五人也如熟视无睹,交叠在一起蠕动,叫得声音反倒更大了!
皇甫瑛一言不发,屋内多人淫场景看着恶心,她冷着脸转身,瞪了一眼皇甫黎,便带着商亭芝先走一步离开了。
末了留下一句,“谁的人,谁处理。”
皇甫风颔首送离皇甫瑛后,没忍住,对着皇甫黎笑出了声:“太子殿下哈哈哈,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曾想,您这东宫,风气竟……如此开放?”
皇甫黎盯着皇甫风,“你们居然敢这样耍我!那酒你分明也喝了……”
“谁说我喝了?”皇甫风取出一块帕子,中心湿润,散着酒气,她作亲昵状地给皇甫风擦了擦汗,“太子哥哥快擦擦,汗这么多,小心着凉。”
见皇甫黎躲开,她装无辜道:“听太子哥哥的话,难不成这酒有问题?要我给拿给太医看看吗?”
“你!”
皇甫风摊手,“而且啊,太子哥哥千万别冤枉妹妹了,这值守偏房里的动静可不是我发现的,是附近耳力好的巡逻发现的,大抵此时,整个紫薇城都在传东宫行事放荡,偏爱男风,还有……聚众龙阳的癖好?”
皇甫黎已经气得说不出半句话,梗着脖子死死盯着皇甫风,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肩臂不停打颤。
“姨母待你够宽容了,太子哥哥,她听闻此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你封锁消息,”皇甫风不以为意,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听妹妹一句劝,去同姨母解释解释,这些侍卫并非有此等下流癖好,因吃了些不该吃的,身不由己,不由自主……又或者,太子殿下就生吃了这亏罢,紫薇城里无人敢议论你,不丢人的。”
她料定了,皇甫黎不敢说。
药是从他这里交出的,丑闻也是从他这里流出的,皇甫黎当然不敢叫人细查,今日这个有损风评的亏,他要生生吞下去。
她瞥一眼室内,冷哼,心道:男人果真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管是谁中了情毒,见个洞就要插。
再无多言,恶心人的目的已然达到,叶逐风转身离开,她笑着摇了摇头,论搞乐子,无人比得过金碎青。
药分了两半,一半在她壶中,意骗过系统,剩下则都给了皇甫黎的侍卫。
路也分了两条,如何走都不是死路。
金碎青拿准了皇甫黎的自大,他定会将视线集中一处,自然没料到碎青绕到他背后下猛料。四两拨千斤,不涉及原则输赢,就是要恶心得皇甫黎哽在喉头,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离开瑶光殿,叶逐风迅速前往掖庭,按计划,到约定之处接金碎青。
可当她赶到时,只见屋门大开,房间如被洗劫一般凌乱空荡,却不见金碎青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系统:AorB选一个
妹:or
系统:……?
第78章 合欢散
金碎青双手被束缚在了身后,双眼被蒙住,连嘴也被堵住,口里的布团塞得很深,叫她不光说不出话,扛着她的人每走一步,都逼得金碎青想要干呕。
五感仅剩下可怜的听觉和嗅觉,鼻腔被苦气腌透,注意力却被腹中的翻涌搅得涣散,听觉更靠不住,她仅能感受到颠簸,什么电影里小说里的闭眼记路,她根本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扛着她的人上了车,将她按坐在坚实的大腿上,她每挣扎一下,大腿的主人呼吸就粗重三分。
滚烫的气流喷在耳垂上,到最后,她动也不敢动了。
下了车,换了姿势,她被横抱在怀中,路也更短了,金碎青听着门被踹开的声音,瑟缩一下,竟下意识地往强制侵犯者的怀里缩了缩。
沉沉几步,她屁股终于有了靠谱的着落。
她被放在了床上,人撤掉了她口里的布料,不一会儿,冰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两腮,将杯子边缘贴在了她的唇边。
金碎青嗅了嗅,杯子里是酒。那只手动作紧迫,用力捏开了她的嘴,杯子倾斜,要往里灌。
“金时玉。”金碎青慌忙,害怕道,“我不要喝!”
他的声音比冰都冷,“为什么不喝,里面有什么?”
金碎青打了个颤,默了良久,见她不说,拿着酒杯的手继续倾斜,她记得他推开门时,他手中提着的酒壶与她放在叶逐风桌上的是一样的,赶忙流着眼泪说出了实话,“合欢散。”
唇间的杯子移开了。
金时玉没再问,甩手将杯子扔在地上,溅出的酒液沾满手,金时玉轻甩,余下的尽数抹在金碎青唇上,又问:“下了合欢散之后呢,打算去哪儿?”
金碎青不动,更不敢说话,唇间酒气浓重熏人,她有些眩晕,最后连呼吸都屏住了。
金时玉:“不说?”
金碎青觉冰凉的手指离了她的脸,脚步声后,又响起一阵水液流淌的声音,怕他灌酒,她慌忙喘息,想要开口,金时玉冷漠打断了她,“说实话。”
金碎青愣怔,嘴唇翕动颤抖,听着他不断靠近的沉重的脚步声,无力道:“会离开帝都。”
骤然,静默无声。
连滴滴答答酒液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蒙在金碎青眼前的布料也被他扯开了。
金碎青重重一抖,料想中晃眼的灯光并未出现,室内昏黑一片,门窗关严,连室外的夜色天幕的光都照不进来。
人就立在面前,阴影笼在她身上。金碎青不敢动,更不敢看,瞳孔震颤,视线乱扫,瞥到了床边零落的秋水仙灯。
这里不是瞻星楼,金时玉带她回到了金府。
现在是在他的房间里!
完了完了完了,金碎青慌乱抬头,想要再说些什么挣扎一下,可直直对上金时玉双眸,又被他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金时玉本该如糖珀般剔透甜蜜的双眸里,盛满了癫乱的疾风骤雨,又背着光,深色瞳心缓缓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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