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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60-70(第8/18页)
后,老板们派来的人便又如同那些工头一样,继续奴役他们。
这些空话,他们早不愿相信了。
又后来,听小伙说,老板想来矿山开个厂子,想赚钱,给村子里的人谋活路。
马安平与李有生仍旧麻木。
听金碎青还想炸矿山,李有生压抑着愤恨,站了起来,指着金碎青叫道:“你可知矿山是我们的命根子!多少兄弟姐妹都葬在这山上了,凭你一句话就要炸山,无家可归的人就要化作孤魂野鬼了!”
马安平呵斥,“老头子,坐下!”
李有生狠狠瞪了一眼金碎青,一脸不情愿地坐下,别开脸不去看金碎青。
马安平叹了口气,对金碎青道:“建厂炸山不是不行,我们要迁村,要有能住的房子,能埋人,能种庄稼的地,这样我们才能活,金老板,您给的起吗?”
叶逐风皱眉,“真是狮子大开口。”
马安平淡定道:“无法,我们总得能活下去。”
金碎青摇了摇头,示意叶逐风不要再继续争辩了。
金碎青不是给不起,而是她还需要这些村民做工,一开始谈不好待遇,遭村民排斥,未来建厂时,这批人恐怕会成为最大的定时炸弹。
她不想施以暴力,和平解决成本过高,也意识到扶贫干部的活不好干。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团结大多数人的契机。
金碎青犯愁,不想面对两位老人,拉着叶逐风离开房屋,想要找龚大狗商量对策。走到院门口时,一张钉在地上破旧木板吸引了金碎请的注意力。
其上有模糊字迹,金碎青用手擦了擦才勉强看清,上面写着:居安思危,思则有备,备则无患。
后面还跟着一句大白话:进山注意安全。
字体刚正有力,似入木三分,多年来墨迹氧化消散些许,可似乎写字之人的根骨未曾散去。
字迹实在熟悉,金碎青永远也忘不掉,她看得楞神良久,才指着这块木牌问道:“马奶奶,这块牌子是何人写的?”
马奶奶一怔,冷淡的脸上多了一丝暖色,她思索片刻,又似乎是在怀念,好久才同金碎青道:“哦,那块牌子啊,是个文绉绉的书生写的。不过,那书生已经离开有矿山十年了。”
“听说,是去别处寻妹妹了。”
*
韶怀行宫内。金时玉又不知第几次梦到了金碎青背着小布包离开的背影,他大步上前,想要追上金碎青。
金时玉不想让金碎青走,要扯人的腕子,他的手却径直穿了过去。
他一愣,又试着横拦她的腰,臂膀如扫过尘埃组成的幻影一般,金碎青散开,又聚拢在一起。
金碎青继续向前走。
金时玉急切喊她,可金碎青双眸直视前方,听不到他,看不到他,更不会做出回应。
金碎青的背影越来越实,却越走越远,金时玉想继续追,双腿如陷入泥沼一般动弹不得,他慌张,将所有称呼喊了一遍,“金碎青?妹妹?碎青?”
没有一个能叫她回头。
到最后,如溺水一般,他的呼吸愈发的阻塞,金时玉手脚并用,狼狈的想爬出泥泞。他低下头,却发现,与金碎青反了过来,他的身躯变得愈发透明。
仿若金碎青要走,金时玉便没了存在的理由。
金时玉意识到了,这是个恶梦。
挣扎着,他想醒来,竟落入梦魇般,不论他如何暗示自己,也无法抽离这可怖的梦境。
粘稠冰凉的水液漫过口鼻,金时玉放弃挣扎,绝望地闭上双眼,任由梦魇将他带入更深遂的死海中。
……
金时玉猛然睁开双眼,为避免再次陷入梦魇中,他抬起发软的手,凑近嘴边,张口狠狠咬在手背上。
顷刻间鲜血四溅!
刺激过后,金时玉终于清醒,他抬头看,月辉穿窗,将屋内照得透亮。烟雾丝丝缕缕,从香炉中生出,似菟丝花一般攀绕着月光浮浮沉沉,弥散在屋中。
金时玉鼻尖一抽,一丝微不可闻的甜腻钻入鼻腔,眼前白光一晃。
安神香有问题。
他反应很快,迅速捂住口鼻起身,用茶水将香扑灭,推开门窗通风。做完一切后,金时玉垂手立在院中,冷冷端望屋内。
香是金碎青点的。
金碎青呢?——
作者有话说:不会起标题,标题好难起。
小剧场:
龚大狗:叽里呱啦一口气说完,总结,我有个好老板,她不舍得人吃苦。
金扒皮:?
她什么时候这么伟光正啦?!
第66章 地震了
金时玉要将整个行宫寻遍,仍不见金碎青身影。
他的房间,金碎青的房间,就连下人通铺他都去找过,隔窗听着婢女被打扰,发出不爽的低叫,金时玉屏住呼吸仔细听,想要听到金碎青的呼吸,又或是从女子们的回答中听出说谎的痕迹。
没有,完全没有。
没有熟悉的声音,更没有听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掌管行宫的宫长从房间中退了出来,对金时玉道:“未见金小姐踪迹。”
金时玉低头思索,眼神冷得令宫长生惧。
人不见了,却在他屋里点了能致人昏睡的安神香,显然人不想留在近处,而是要背着他往远处跑。
行宫内不见人,那便是逃出去了。
从想背着他搬院偏院,背着他要前往江南道,到如今给他下药,背着他私自离开行宫,倒是与金时玉心中极恐惧的东西不谋而合了。
金时玉面无表情,牙关紧合,额角一跳一跳。他微微垂头
,抬眼看宫长时露出眼白,银月之下,苍白的金时玉如同索命的男鬼,吓得宫长不敢出声,瑟瑟发抖。
阖上双眼,金时玉故作冷静道:“郡主的房间可找过?”
宫长颤抖,“郡主正歇着呢,我们不敢随意打扰。”
“好,”金时玉睁开眼睛,冷哼一声,“你们不敢,我来。”
金时玉大步望皇甫风处赶,宫长慌张,小跑着追他,边追边劝,金时玉一字不听,“我敲她的门,还需要你同意?”
宫长左右为难,郡主不能得罪,金时玉亦不能得罪,他只得道:“金小姐或许只是出去玩了,与郡主无关,不如您再等一等,到明日天亮了,再去询问,您看如何?”
“明天?”金时玉狠道,“若今晚,我最在意的妹妹丢了,明日就找不回来了,你赔我?”
宫长惊惧,既没分清他指的妹妹是哪一位,又没懂他这个赔是如何赔,只觉脖颈发凉,大有人头落地,小命将丢的预感,再不敢开口劝阻,只能紧紧跟在金时玉身后,心中不住地祈祷,郡主在房间里待着。
宫长上前敲屋门,听不到里面有响动,连陪侍婢女的回音儿都没有。
背后杵着阎罗王,宫长内心慌张,敲门力气更大了些。没敲两下,他却身形一闪,金时玉扯着人后领,一把将人拽开,一脚踹开屋门。
屋内飘着微弱的烟气,侍女躺在卧榻上睡得正香,未曾被翻天的动静吵醒一分一毫。
金时玉轻嗅,冷嗤一声,将要进屋的宫长又提了出去,轻轻偏头,对上宫长战战兢兢的双眼。
看了片刻,他不愠反笑,笑得温柔异常,“碎青是同郡主大人一起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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