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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60-70(第11/18页)
叶逐风取出止血药,递给金碎青,还同她开玩笑,“青青,你说上一个任务,你没舍得让我受重伤,这次还是还回来了,这算不算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叶逐风,口下留德,”金碎青咬开塞子,往她伤口上倒药粉,“要……按这个说法,第一次见面就在山洞里划了你一刀,现在我也应该还你一刀。”
叶逐风摇头,“我舍不得。”
金碎青一顿,小声抽泣了一下。
叶逐风伤口太深,又因凝血障碍,流血速度很快,药粉刚撒上去就被血液冲散了。
她将所有药粉都倾倒上去,将叶逐风手肘处的发带紧了又紧,才勉强放缓血流的速度。
叶逐风抬手擦去她脸颊上挂着的眼泪,“没事,等药粉凝固,就不会流血了。”
金碎青神色凝重,点了点头。
龚大狗将矿工集中在一起,他背着摔断腿的李有生,携着其余矿工,齐齐看向金碎青。
李有生虚弱道:“上一次……遇上这样的地震,还是十多年前,余一……去官府寻人,求人将我们挖了出来。如今……这里已……是废矿,大抵没人来救我们了。”
矿工们互相搀扶着,脸上挂着恐惧,将哭声都压在了喉咙间,因摔断了腿,李有生痛苦喘息,矿工肺病为常态,他咳得厉害,断断续续道:“我们老了,还要拉上你们这些年轻人陪葬……对……对不住呐……”
“别胡说。”
金碎青揉了揉脸,擦掉眼泪,将披散开的头发尽数拢到脑后,“还没试过好好活,怎么就谈上死了。”
矿工停了啜泣,齐齐看向金碎青。
金碎青知晓,矿洞黢黑,通风不畅,因缺氧,人的情绪很快就会低落。
矿工受苦多年,蝇营狗苟,早就失去了过好日子的希望。她给人画了饼,人有了盼头,不想死,更不想死在黑暗矿洞里。
现在她是支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泄气,何况叶逐风的伤不轻,她更不能拖延。
她耗不起。
金碎青将矿灯顶在头上,拉着叶逐风第一个打头阵,给鼓气道:“先离开这里,矿洞没塌,路就在前面,不走,怎么就知道是死路一条了?”
不光给众人打气,金碎青也在给自己鼓劲。
既然矿难已经发生,无可挽回,自怨自艾不能解决问题,伤员过多,她必须设法寻求救援。
她的任务虽然完成了,可叶子作为女主的剧情还未达成,按剧情,她一定会活着离开矿山。
这也意味着,他们还有生路。
虽心知结局,可金碎青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黑暗,心中还是害怕极了。
她不能害怕。
深呼吸,金碎青努力平复情绪,鼓起勇气大声道:“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
*
马上,金时玉接过宫长递来的地图,用手中的燃硫灯照亮地图不起眼的一角。
宫长道:“十年前矿山发生过一次坍塌,死得矿民不多,不足为惜;如今这矿山荒废,都是些遗老留在山中,更不足挂齿,比不上您的安危。”
“比不上我的安危?”金时玉将地图揉皱了,用力砸在宫长脸上,将宫长谄媚的笑砸了回去,他越过宫长厉声指挥道,“分三路,一队人马道最近城府采买抢险法械,不论价格损耗,租用夔龙运往矿山;一队按计划散开,继续寻找金碎青与郡主下落。”
金时玉驾马向前两步,俯身揪住宫长衣领,将人揪离了地面。宫长惊慌失措,双手抓住金时玉的手腕吱哇乱叫。
金时玉眼睫慵懒地卷了卷,他惧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下来,语气森冷,“听宫长的意思,是吾妹碎青的安危不重要?”
宫长:“不……不是,我说错了,金公子,是我说错了,重要,金小姐很重要。”
金时玉冷嗤一声,松开了他:“剩下的人,与我一同前往矿山。”
再不看地上屁滚尿流的宫长一眼,金时玉双腿一夹,烈马前肢高高扬起,轰然踏在地上,在荡起的烟尘中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带着金时玉离开行宫,朝矿山的方向疾驰。
*
矿洞内。金碎青凭借记路的本领,引着众人穿过曲折的矿道,艰难挪到水边。
矿工大喜,跌跌撞撞地往水边跑,却发现船已经被落石砸烂,整船沉到了潭底。
出去的路暂时断了。
金碎青眉头紧皱,水潭同矿洞一样曲折,绿荧荧的水入了弯便消失不见。眼下没了船,无法乘船到弯道后探查情况。水潭离洞口有一段距离,水况复杂,健全的人都会游脱力,更不要说伤员了。
叶逐风因失血有些虚弱,凑在金碎青耳边道:“系统说,洞口堵住了。”
金碎青将人放了下来,让叶逐风靠着结实的洞壁坐好,“叶子,你说点我不知道的好不好?”
她嘴上放松,实则心中也没底儿,甚至随着她细致入微的观察,反而愈发慌乱。
她金碎青发现,矿洞内的风消失了。
若只是洞口被堵塞,巨石有缝隙,总能通风。
进矿洞时,她仔细观察过,弯曲水道有一处石梁,低低地压在水面上,乘船需要低头才可通过。
若因地震导致那狭窄处被堵死,就非常危险了。
得有人下水探探情况。
几位腿脚还算的矿工见她站在水潭边,粼粼波光照亮她凝重的脸,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金老板,有什么事情,你同我们直接说罢。”
金碎青垂下眼眸,藏起眼底焦灼,勉强淡定道:“我需要一个人下水,探探水况。但是很危险,随时可能有落石,水中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
山洞忽然就安静了。
金碎青不失望,情况危急,攸关性命,谁也不能随随便便做出决定。
正当金碎青在研究她自己游过去探查是否可行时,山洞内忽然爆出苍老而坚实的回应,一声接一声地在山洞中回荡。
“我!我来,我水性好!”
“金老板,我去!我是老家伙里年纪最轻的。”
“嘿,”龚大狗肩膀上的李有生提着一口气,抬头瞪眼道,“瞧你说的,那我还是最老的,淹死还不可惜呢!”
“你个李老头,下水肯定第一个淹死。”
李有生听了,挣扎着要从龚大狗背上跳下来,骂道:“狗东西,有本事现在咱们就比一场,看看谁先淹死!”
与方才不同,这回的死不死同玩闹一般,冲散了大家的恐惧,令山洞中的氛围轻松不少。
*
山洞外,徐青青赶着山里唯一匹驴车,一车车拉着村民往山洞前赶,村民们则背着铁锹,带着锄头镐子,目光坚定,抓紧了摇摇欲坠的驴车。
徐青青在往村子里赶的路上,途中遇上地震,一想到还有一班人在矿里干活,她赶忙抽鞭子,驱使驴车往回赶。
赶到村口,马安平正指挥村子里的人往矿山上赶。
徐青青立刻明白,马奶奶是赶着去救人,她忙将驴车上的东西卸下,熬了一天赶路的徐青青歇也不歇息一下,拉着人就往山上送。
矿村不过三十来号人,送不了几趟。等徐青青送完最后一趟,马安平已经带着人,对着塌下来堵住洞口的砂石泥土大挥镐头。
马奶
奶臂膀轮得比夜幕下的新月还圆,躬起的背比锋利的镰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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