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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40-50(第11/16页)
身要走,又听金时玉道,“门口那个,是你师弟?”
小沙弥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出声。
可灰袍僧人出门,果断将门后的小沙弥提了出来,按着人一同跪在金时玉面前,慌张道:“抱……抱歉,师弟,快同金公子道歉。”
小沙弥无语:“抱歉,不该偷听您说话。”
金时玉上下打量小沙弥,语气冷硬,“方才听到什么了?”
小沙弥机灵,瞥一眼灰袍僧人,低头道:“师兄昏了头,收了郡主的钱,不过……不过师兄立刻意识到他错了,差遣我给郡主送瓜果点心后,便急立刻来找您认错了。”
听到瓜果点心,金时玉皱眉,眼神却是彻底软了下来,“都是甜的?”
小沙弥头更低,“是。”
“去换了,换成……”金时玉顿了顿,本想嘱托换成咸食,转念还是作罢,眼下情况特殊,不好露面干涉,干脆回家后盯着她刷牙。
一想到有了理由去金碎青的院子,金时玉冷眼中冽散了个干净,屋内似乎都暖和了些,他柔声道,“做得不错,唱衣会快开始了,去忙吧。”
小沙弥松了口气,带着两股战战,快尿裤子的师兄离开了房间。往大殿走时,师兄后怕不减,走路都要扶着墙,不一会追上来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师兄那泡摇摇欲坠的尿终于落了下来。
眼见师兄无用,小沙弥鞠躬道:“侍卫大人,有何嘱托?”
侍卫见怪不怪地瞥一眼灰袍僧人,从怀中取出两张银票递给小沙弥:“金公子给的赏钱。”
小沙弥定睛一看,有二百两,他等了片刻,师兄不敢收,他才不紧不慢地收了起来,低头道:“多谢公子,是我们该做的,我们定会伺候好金小姐,今日之事,也当没发生过。”
侍卫赞叹一笑,“机灵。”说罢,他绕着**洇湿的灰袍僧人走了。
小沙弥叹了一口气,扶起师兄道,“师兄今日好不容易担了一次事儿,怎么胆子还是如此之小。”
“没……没见过这样的人,如同啖食人血的菩萨盯着你,实在害怕。”
“以后可要多见呢,师兄练胆吧。”小沙弥道,“今日大殿差事我替师兄做,师兄去换条裤子,就别出来了。”
灰袍僧人感激地点了点头,小沙弥问道:“师兄负责的拍品在哪儿?”
灰袍僧人如劫后余生,虚弱道:“就是块刻有经文的木牌,听说相比袈裟衣物,不大贵重。”
小沙弥心中嗤笑,师兄到底上不得台面,什么也不。他听说了,今日可是太子殿下的“销赃会”,从太子殿下手里流出来的东西,哪件不贵重?
小沙弥不语,笑着告别了师兄后,走进陈列拍品的屋子,端起放木牌的托盘,同其他僧人一并候着。
唱衣会要开始了。
金灿灿的佛像下,唱衣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金碎青锁定大殿人群中黄荼风的身影,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动向。
小说剧情有详略,这导致金碎青仅知晓两件真正拍品。一件是高僧圆寂时穿的袈裟,代表超级燃硫机草图,价格昂贵的抢手货;另一件则是檀木金刚经平安牌,代表废弃矿山,价格昂贵,却无人问津。
小说中的唱衣会情节,女配与女主在拍卖会上缠斗许久,金碎青咬死黄荼风,在此过程中消耗了黄荼风不少拍卖金。
最后,是黄荼风利用拍品顺序,废矿在草图之前,吊着金碎青花重金拍下没有人愿意买的矿山,彻底耗空金碎青的口袋,才成功拍下图纸。
结局显而易见,图纸是假的。
也正是因为这场拍卖会,进一步深化了女主和女配的矛盾,直接导致不久后女主回归金家,失去郡主身份的女配怀恨在心,将女主引入矿山,伪造矿难,蓄意谋害的情节。
金碎青望着大殿内黄荼风的背影飞速思考。
如果按照先前猜想,黄荼风也是身负系统的穿越者,那她此时应当也承担着与女配发生冲突的剧情任务。
这是不变的。
发生变化的地方,是金碎青所处的位置。
小说中女配与女主同处大殿内,明面争锋相对;而如今她入了上房,身处暗中,并未露面。
剧情任务除与女主作对和买下矿山外,并无其他要求。
那她能否利用“在暗”这一点,诱导黄荼风博弈,借机低价拍下废矿?
此时,大殿内的黄荼风开始举手,金碎青没有贸然追价,转而观察黄荼风的动作。
黄荼风举起手,随着住持报价声响起的同时,黄荼风以极其微不足道的幅度,左右晃了晃头。
她微小的动作没逃出金碎青双眼。
黄荼风在观察。
显然,黄荼风在寻找金碎青的身影。
这正中金碎青下怀!
几乎是瞬间,金碎青心中快速敲定博弈计划,跟着举起了手。
住持看到上房中金碎青的动作,提高了报价,悠悠道:“青瓷罗汉钵,东上房叫价,白银八十两。”
大抵是念经念多了,住持报价也像颂经。加之大殿上慈眉善目的镀金卧佛,本该紧张刺激的竞价环节竟诡异的缓和了不少,处处透露着一种淡然的佛系。
黄荼风朝西上房看了一眼,她反应很快,也意识到金碎青不在大殿内。除过大殿,唯有东西两间上房,答案不过二选一,黄荼风举手开始试探。
住持:“八十五两,可有人追价?”
金碎青没再动。
她居高临下,看得清楚,黄荼风见她并未举手,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显然是在怀疑她的身份。
这便是金碎青要的效果,博弈如同钓鱼收放鱼线,得有来有回。
而她的目的,就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还要让黄荼风猜不到她是谁,减少叫价频次,低价拍下废矿。
正当金碎青窃喜时,对面的西上房内,屏风后的人影动了一动,他慵懒地举起了手,将敲铜钟止拍的住持眼前一亮,放下小锤,“西上房叫价,九十两。”
金碎青以为是其他买家心仪拍品,流程正常,便没当回事儿。看黄荼风举手试探西上房身份,住持继续叫价。
然而,西上房的人举牌跟价,紧随其后。
“西上房叫价,一百两。”
“一百零五两。”
“西上房叫价,一百一十两!”
“一百一十五两!”
……
二人互相咬死不放,价格水涨船高,方才还庄严安宁的大殿内,此时氛围愈发剑拔弩张,似有争斗到不知东方既白之架势。
而本该是当事人的金碎青,似乎完全被排除在唱衣会外了。
金碎青纳罕:“这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无榜,七千。
又是孤单寂寞冷的一周。
第48章 他在想什么
金碎青瞪大双眼,心中讶异:“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我的活儿吗?”
西上房的仁兄是谁,怎么和黄荼风对上的?这分明是她的剧本啊?戏精金碎青猛然意识到她貌似失业了,眯起眼睛倾身,想要探寻西上房的是何许人也。
只可惜屏风质量太好,根本看不见一点,金碎青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为完成任务,只能趁二人缠斗间抽空举牌,然而住持还没来得及报价,就被西上房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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