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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70-80(第6/20页)
清醒。——中蛊的哪里是我,是阿哥你呀!”
不待俞长宣消化那些字句,戚止胤已捏住他的两腮,逼得他启唇。
“你干什么?”话音未落,俞长宣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他腹中往外爬,刺刺地抓着他的喉道,舌根。
几息工夫,就见一只千足虫缓缓涉过他舌,爬向戚止胤与他双唇相接的指。
俞长宣双瞳骤缩,他体内怎会有蛊虫?!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已然晕眩起来。
心中唯有一念愈发明晰——走!
俞长宣心头一紧,吐息渐急:“阿胤你快快帮为师解开捆住双手的绳索,这寨子怪异,我们尽快离开!”
“离开?”戚止胤的眸中竟浮现杀意,“阿哥还想自我身边逃开?外边什么东西诱得你这般神魂颠倒,都不着家了!”
“阿胤,你清醒点,你我不过途径此寨,我们家在麒麟山!”俞长宣呵斥,只乘其不意拿肘顶开他,欲往那窄门奔逃,却不过叫身后人攫住衣裳又拖回来。
“阿哥还是不听话!”戚止胤将他掼去桌上,自袖间夹出一扭动的蛊虫,浸去喜酒中。又将那杯盏捉去俞长宣嘴边,“我本不无意向阿哥下情蛊,可日日年年,等得我好苦。”
俞长宣扭开头,强作冷静:“阿胤,你听为师说,你中蛊了,你帮为师解开这手,为师便能设法替你解蛊……阿胤,溶月还在桑华门等着我们救!”
戚止胤就摇头,仿佛无奈,说:“阿哥,你借口好多,我却半个字也听不明白。——来,张口。”
俞长宣死死咬紧了嘴,然那杯盏不断敲来,压来。只很快,他唇上就渗出了血珠。
生疼。
俞长宣忍得长眉紧蹙,却听通往碧河的大门扇动如窗,吱呀吱呀,恍惚间又有山歌响起。
【阿哥欸,万物蒙尘,情人不可忘。】
戚止胤抿唇一笑:“阿哥吃呀,一杯酒下肚,咱们便作了夫妻。”
【阿哥欸,双足可伐,此山不可越。】
“这寨子,就是你我的归宿。”——
作者有话说:小宣:???
71:^^
(溶月等药中…)
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
第73章 爱别离·姊 “阿胤,我们私奔好不好?……
俞长宣的瞳孔扩开,在心中百般召唤剑灵与精兽皆无用。
他只得咬紧齿关,任那蛊虫拿足戳入他的唇肉,不受控的泪水自他眼眶漫出来点儿,模糊了他的视线。
片晌,他再招架不住,便只能启唇,任那蛊虫与药酒和着血滚入喉间。
酒是温的,滑入口中时却像是丢进了块块冰,冻得他抠紧了桌板。
戚止胤觑着那酒渐少,眼神痴狂起来。
俞长宣吞下最后一口酒时,料想那人定要欣喜若狂,撩起眼皮才知他脸色煞白。
戚止胤一刹便跪了下来,纹绣繁杂的喜服沾了泥,他自摸住俞长宣的膝头恸哭:“长宣阿哥,我也不愿这般。可自打你我相遇,已然过去了五年……你却依旧不爱我,依旧想逃……”
俞长宣自认百毒不侵,理所当然地以为蛊虫对他不起作用,可还不至一刻,他的眼皮就发起沉。
是情蛊起了作用吗?
为何他的心头好似架起了篝火,烧得热浪一汪又一汪?
俞长宣强撑着不肯阖眼,双腿却倏尔悬空,原来戚止胤将他打横抱起,送去了榻上。
戚止胤似乎很满意他这样乖驯,只将那些脏污的袍衫卸下,留一条亵裤。
数不清有多少蛊虫攀在戚止胤身上,条条均是狰狞模样,却个个如同被驯化的小兽,随着那人指尖爬动。
见他神色严肃,戚止胤笑道:“阿哥莫怕,他们皆以我的血喂养而成,断不会伤我的。”
当真?
俞长宣在心底冷笑,戚止胤由他的血喂养而成,可今朝还不是反过来啃噬他?
恰这时,俞长宣意识到双手的束缚已然解开,却是软绵绵,聚不起力气。
他没工夫自怨自艾,只抻长手,去摸戚止胤的兰契。才触及那地,便有一股暖流自他指尖上漫,这是因师徒灵脉缠连,相触必定传出共鸣。
——这是幻境也无法仿造的东西。
俞长宣终于笃定眼前这人是戚止胤,可他想不明白,戚止胤究竟是受了什么蛊惑,才会变作如今这副模样?
戚止胤见他锁眉头,只笑:“阿哥,那地儿就有这样好?竟叫你来来去去地抚摸。”他附身拿鼻尖蹭了蹭俞长宣的面颊,那笑意却慢慢褪下来:“阿哥你到底在确认什么呢?”
俞长宣没有回答,只借着稀月看向戚止胤。
这寨中的戚止胤惯常笑着,唯有此刻这般流露些许阴郁时,才有几分似从前。
不知是酒劲起了,还是遭他下蛊的缘故,俞长宣倦乏得紧,恍惚间捧住戚止胤的脸,说:“阿胤,你快些清醒吧,变回为师的阿胤。”
戚止胤后来同他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翌日,俞长宣在虫子啮咬声中睁目,就见二人打着赤膊相贴,枕席间爬满了各式各样的蛊虫。
他拧眉扫过,只扯高了被衾,掩住自个儿的身子,侧目便见戚止胤睁着一对通红的眼看他,眼有些浊。
俞长宣不禁问:“你一夜未眠么?”
戚止胤浑似未闻,只捱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亲。
俞长宣任其吻着,眼也不合,戚止胤面上却流露出了令他意外的天真神情,他笑道:“这是长宣阿哥头一回容我亲。”
俞长宣只斜眼看他,说:“阿胤,为师……我以后也容你亲,可我倦厌这寨子,我们私奔好不好?”
那对凤眼鲜少睁得这般大,露出漆黑又滚圆的瞳子。
惊异神情而顷散去,戚止胤抱住他的腰,卖俏一样的口气:“阿娘说寨外的天地好吓人,到处是明枪暗箭,到处是红粉青楼,到处是勾阿哥阿姐的狐狸精……”
俞长宣追着问:“可你不已给我下蛊了吗?我如何能见异思迁?”
话才着地,戚止胤就骤然抬手捂住了俞长宣的嘴,他双手打着抖:“什、什么蛊呀……阿哥,咱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俞长宣知他正自欺欺人,并不激他,只轻柔地扒开他的手,哄孩子一般:“是,你我情投意合。但阿胤,这山里好闷,我想走。”
“长老他们不会答应的。”戚止胤面色沉郁少许,仍是挤出点笑,“这里不好么?寨里人也把阿哥当作自家人来看,殷瑶他更把阿哥你当了家兄……”
殷瑶?似乎是个熟名,但俞长宣如何也记不起这名属于谁人。
混乱着,俞长宣仍是重复:“我想走。”
戚止胤终于落下定音,道:“阿哥,我不愿走,这事没得商量。”
俞长宣不同他争,见戚止胤披衣下榻,就扯住他:“你要去哪儿?”
戚止胤便淡淡一笑:“我得随阿爹上山采药去,阿哥不若去寻殷瑶玩吧……只是顶楼那间屋子,阿哥你莫进,否则要惹殷瑶他发火的。”
如此说着,戚止胤便俯下身来给他穿衣,那是件藏青银衣,稍稍动了两下,一身银片便叮啷响。
戚止胤就笑:“这银器一响,阿哥你无论跑到哪儿,都藏不住声了。”他情不自禁蹭起那些银片,“银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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