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 偏我不逢仙

35-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35-40(第8/11页)

俞长宣这才收敛了些,直起身来,截住此话:“算了。”

    他又非真是那楼雪尽口中的登徒子,怎会把床笫欢好之事放到明面上说?

    谁知话音方落,袖角就给人扯动了一下。

    俞长宣垂眼,就看到那对内勾外翘、极有冷韵的眸子,不带一丝怯怯地朝他看来。

    这双好眼的主子也不同他商量,只若告知一般说:“我要随你一道去。”

    俞长宣也爽快:“好。”

    褚天纵眯眼瞅着对面那一师一徒,咂摸出来许多妖妃惑君的故事,愈想愈觉得不是滋味,直言:“俞代清,你这么纵着他,莫不是真疯了吧?”

    “我天生孤寂命,与人无缘,烟中定然空无一物,自当不惧人看……”俞长宣笑着,亲昵揽过戚止胤,“何况今朝是我爱徒开口。”

    褚天纵就顶了顶他的靴头,说:“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再怎么清高正直,再怎样修无情道,在那鼎雾中也无不身陷俗欲……来日你若在你宝贝徒弟面前出了丑,我非鼓掌叫好不可!”

    ***

    下麒麟山时,山上还是雪色弥望。这会儿上山一瞧,春色已然关不住,再瞧不到雪冰了。

    褚天纵忽然热了心肠,忧心床窄,师徒一块儿躺着要挤着伤口,便在戚止胤的千百般不愿下,将俞长宣接去了他那水榭。

    俞长宣修养了好些日子,药早断了,药膳却没断。

    那褚天纵日日勤快地熬几盅宫廷里学来的药膳粥,拿他当皇帝老儿伺候着。

    硬是叫俞长宣嘴角撕裂也不敢吭声,就怕那人小题大做,连粥也要亲手喂。

    春末恰是宗门弟子忙碌之际,为筹备拜师大典,时常一连好几日见不着戚止胤。

    俞长宣摸着窗槛望外头的湖,百无聊赖地看花开花落,坠去湖中叫鱼吃,瞧着瞧着便至了拜师大典。

    这日是个艳阳天,天蒙蒙亮时,俞长宣就给褚天纵放虎啸醒。那人儿倒好,在贵妃椅上呼呼大睡,俞长宣差些没忍住放蛇吞他。

    俞长宣醒了便不再睡回笼觉了。

    他潦草束了发,洗漱更衣,佩了剑,方要出门,身后人迷迷糊糊便唤:“你站住!”

    “怎么?”

    褚天纵撑身起来,抬手挡了挡日光,甫一看清俞长宣身上布衣,就惊奇地瞪大了眼:“你就穿这一身参加拜师大典?”

    “利落,暖和,够了。”

    “放狗屁,你上山时身上哪一条不是价值连城,如今却是整日整日穿着麻葛布衣,这不是惹你徒弟恨我么?咋,老子给你定做的那些衣裳你是一条也瞧不上?”

    “贵宗对个扫山阶的还强求着华服,叮啷挂一身金银镯子?”俞长宣抱臂看他。

    褚天纵道:“总之今儿不能这样穿。我师门上下皆着赤墨两色,就你是其间一点异色,还嫌自个儿不够出挑?——换了!”

    如此说着,褚天纵抬手召来一侍仆,说:“把老子那套旧衣端上来。”

    那人显然愣了愣,说:“旧?”

    褚天纵便瞪他:“黑赤那套。”

    侍仆登时福至心灵,立即退了下去。

    不多时,便匆匆进来六位侍仆,手上木盘皆叫令人眼花缭乱的物什堆满了。

    俞长宣囫囵看去,首饰褚类准备得尤其齐全,银冠吞玉,镂空兰簪,腰封则是墨底金丝缠红绦。

    目光停在那堆了几层的绣金袍衫上,他上手一翻,尽是黑赤二色。

    俞长宣于是当着褚天纵的面把衣裳抖开,其上珠穗摇晃,提至及肩处,衣袂堪堪及地:“怎么您柜里随意一翻,就能翻着一条同我尺寸一般的旧裳?”

    褚天纵撅着嘴,很不满似的:“老子就喜欢着及膝飘衫,你想怎么着?!”

    “没。您品味真是不错,记着别叫少主学了去。”俞长宣耸耸肩,随侍仆出门。

    替他梳妆的仍是上回那侍仆新月,今儿她又捧了耳坠子来,问:“仙师,掌门新敲了一对红玉的,您看这回可满意?”

    俞长宣一下便明白,她是误会了他的心思——她以为他上回不肯更耳铛,是因不喜欢那样式。

    俞长宣摇头解释道:“姑娘,这耳铛是我恩主赠予的,我轻易不肯摘。”见新月神色仓惶,便又笑,“太痴,吓着姑娘了。”

    新月忙低头请罪,俞长宣挥指:“无妨。”

    说着,便回褚天纵那屋了。

    褚天纵性子鲁直,对于收拾打扮一类事却并不生疏,适才还卷着衾被缩在贵妃椅上,这会儿已把自己拾掇得神武飞扬。

    他正整衣呢,就见俞长宣飘进来冲他笑。

    褚天纵愣了愣,才说:“你还是别笑了罢,不大正经。”

    等褚天纵收拾好,二人便往演武场走,半途遇了那万易长老肆显,彼时他正逗褚溶月那踢雪乌骓。

    只见那僧人着一松垮红卷纹黑衫,妖妖鬼鬼模样,手里抓着一把草要喂不喂,给踢雪乌骓气得连打响鼻。

    至于肆显为何同一驴子过不去,俞长宣猜想是因昨日那事。

    听闻他昨儿把褚溶月院里伺候已久的花全薅了,尽数收拾进一个瓷瓶里,偷偷摆去褚溶月桌上,美其名曰“留春”。

    谁知褚溶月进门没一阵,就气急败坏地连花带瓶给他抛下山去了。

    褚天纵说肆显此招虽拙劣,却是那人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示好法子——他原想借此讨好褚溶月,要那人拜他为师。

    “您这是见缠不得人,就来烦畜生了?”俞长宣微微一笑,抓了把干草,冲踢雪乌骓说,“来。”

    踢雪乌骓一看,哪里还管那捉弄驴的妖僧,忙咽下气,嗒嗒就过来了。

    肆显见驴子走,也不拦,只恼怒地将干草往地上摔:“你懂什么,我这是教它学规矩!它给人宠坏了,近日来没少冲我闹气,来日牵到我手里还了得?定搅得府中上下不得安宁!”

    “它怎会落去您手里?”俞长宣又抓了一把草喂驴,“怎么着都是在下那儿吧?”

    “俞长宣,你真别得意,这驴子今朝跟了你,来日可未必!”

    “畜生不记仇,人还不记吗?”俞长宣摸了把踢雪乌骓的脑袋,旋即扑去草灰,“还没得手呢您就逗,这同往水里放根抖个没停的杆子,说愿者上钩,有何差别?”

    “哈……”肆显把手掌拍了拍,“听君一席话,坏了百日晴。驴子您别拴,千万给丢了,叫贫僧告上一笔,解解气吧!”

    褚天纵听得一头雾水,等得烦了就吹胡子瞪眼:“二位,演武场黑压压一片人都等着你俩呢!你俩倒好,在这儿拿驴子来争风吃醋!可是疯了么?!”

    说罢,抓着二人的肩头,一块儿往前搡。

    演武场布在山门附近,场底凿了猛虎浮雕,虎身皆为石灰色,唯有那一对眼睛嵌进俩极大的锦红玛瑙。

    那是刮风下雨要支帐,万不准人踩的。

    今日在这虎头往前点儿的地方,搭了个类似戏台子的高台,摆上来九把椅子。

    台下,宗门弟子在演武场排开,一水的赤墨窄袖劲装。

    弟子间纷呶不休,都在议论那九把椅——司殷宗就八位长老,这第九把椅子又要给谁坐?

    有人发话了:“听是戚止胤他那落魄师尊。”

    “啊?那扫山阶的?”

    “扫山阶的……那姓姚的老头?”

    “笨,山上新来了位扫地的,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