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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20-25(第9/12页)
都说十指连心,那烫便从指尖一直烫去了他的心里。
“哭了?”俞长宣凝眉,“为何哭?是因为适才那事吗?”
“不是。”
俞长宣绞尽脑汁也想不着:“那是因为什么呢?”
戚止胤就声调平平地说:“你病了太久了。”
俞长宣久居天庭,对光阴流逝早已释怀,笑道:“这也算久吗?”
“你还想多久?”戚止胤先是问他,继而那声音染上了哭腔,“整整两月啊,他们都说你死了!”
俞长宣不知戚止胤会这般的委屈,此时唯有慢慢听他说。
戚止胤发泄一般吼着:“我一个人过年,一个人守着那个破屋,还要听那些大夫蝇子似的反复告诉我,你很有可能醒不来了,很有可能明日就死……我难道不知你可能会死么,我有什么必要听那些话?!”
戚止胤的哭腔停了一会儿,俞长宣原以为戚止胤心情已好起来了,须臾却又听到那人仰头吞咽眼泪的声响。
“你折磨我这般久,醒后却想要把我丢了。”戚止胤说,“俞代清,我恨死你了。”——
作者有话说:阿胤:TT TT TT
小宣【重拾光明版】:阿胤哭啦?(歪头看一下)真哭啦?(捧过来确认一下)别哭啦!(逗一下)不要哭啦!(思考怎么哄孩子)最后摸摸揉揉拍拍(模仿面点师父)
这几章酸涩酸涩,后面会甜一点,摸摸~
[熊猫头]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以后每晚9:00日更~
第24章 画中人 “阿胤,你比那千金裘还要好。……
那“恨”字方脱口,戚止胤便悔得心灰。
可俞长宣听了那话,似乎并不以为意,只笑道:“恨?不是恨吧。”
“是,”戚止胤一边默声淌泪,不断在心底唾骂自个儿,一边死拗着说,“就是恨。”
俞长宣便晏笑一声,伸手拉他起来:“那阿胤也太笨了,你若恨为师,便该趁为师昏睡时动手杀人的……”
闻言,戚止胤就以为俞长宣当真信了他恨他,委屈顿时涌上来:“我纵要杀你,也不齿趁人之危!”
戚止胤咽了咽泪,又道:“……可我如今哪里提过要杀你?你难不成每时每刻看我,皆在看一把无情无义的铡刀?”
俞长宣就笑着将他扯来,把他的脑袋抚压向肩:“为师自打初见便拿你当骨肉至亲。”
戚止胤察觉俞长宣的身子正因寒风而发着细颤,就将手臂收拢,好给他渡一点温。话语却是一分不留情:“胡说八道。我生鬈发,如何也捋不直,半分不似你!”
俞长宣就笑道:“无碍,他人若问起,为师便道你随娘不随爹……”
戚止胤呵止他:“就你心眼多,谎都能编得真!”
俞长宣浑似没听着那骂,只更贴近:“天好冷,说话也费力气,你身子热,暖暖为师吧。”
戚止胤恼着,本欲推拒,却是鬼使神差地攥住了俞长宣后背的衣裳。
熟悉的冷香入鼻,戚止胤阖目,感到一点怪异又滚烫的东西自胸腔里喷薄而出,鼻尖莫名冒了点酸。
病白的手背上青筋鼓凸,手攥紧,愈攥愈紧,直到那熨烫齐整的衣衫被他揉皱如水波。
戚止胤嗓子里发出暗哑一声:“你来日若弃我不顾,我定叫你死无全尸……”
俞长宣就轻轻拍打他的脊背,应了声“嗯”,又问:“还恨为师吗?”
戚止胤只很慢地拢上眼睫,用近乎不可察的气声说:“我……想你了。”
“好想。”
***
俞长宣由戚止胤领回屋去,才过院门,便嗅得一缕香。
俞长宣不禁好奇:“有花开了么?”
戚止胤就答:“梨花,昨日才开。”
“漂亮吗?”
“一般。”戚止胤停顿须臾,才又道,“得看花下立着什么人。”
戚止胤说着应是去启了门,嘎吱一声响,他扶着俞长宣,说:“步子小些,当心门槛。”
俞长宣适才浸在那凉夜里,这会儿暖温扑面而来,身子顿时便松软下来。
他对屋子的布局很有把握,纵使戚止胤不牵着他,应也是如鱼得水。
然而方跨过门槛,戚止胤就很着急般把手撒了开,仿若是嫌弃他似的。
这样倒叫俞长宣不满意了,他却也没说什么,只抿住了唇,自顾摸索着进屋。
忽听周遭传来挪动炭盆的呲啦响,一只手猛然扯住了他的腕子。
“俞长宣!你就一刻也等不得?”戚止胤声音听来有些躁,那只扯住他的手很快便搭去他肩上,将他调转了个方向。
俞长宣只笑:“为师还以为你要为师自个儿来。”
“你把我当了什么人?”戚止胤道。
说罢,戚止胤把一张凳子拖出极重声响,似乎是为了叫俞长宣认清地儿:“你坐下来。”
“好。”俞长宣顺从地摸着凳子坐下,片晌听到磨动声,以为他在磨刀,须臾嗅到了墨香才明白他在磨墨,“阿胤可识字?”
“嗯。”
“在山上学堂学的?”
清润的沙沙声不停,戚止胤语声平静:“我爹岂会容许我上学堂……还记得你在孤宵山救的那女孩儿么?他爹是教书先生,得空时会照顾我两下。”
“这般……你眼下磨墨是为了什么?”
戚止胤淡道:“想画王八。”
俞长宣朗笑一声,知道他有心敷衍,也就安稳坐着,再不去打扰。
磨墨声不久就停了,烛火微弱的响却近了,还伴着窸窸窣窣的足音。
俞长宣知道戚止胤执灯过来了,便笑:“怎么?”
戚止胤没头没尾地说:“你摘下缎子给我瞧瞧。”
俞长宣端坐着,从容一笑:“看了一次还不怕?”
戚止胤只问:“你摘也不摘?”
俞长宣拗不过,就把手摸去了脑后。
然而戚止胤把他的手挡开,率先将五指穿进了他的发丝:“我来吧,你不方便。”
俞长宣实在琢磨不出他来有何不便,却还是任戚止胤来了。
那手浸在发瀑里许久,虽说动着,却很慢。
俞长宣就善解人意道:“解不开吗?要不换为师来?”
戚止胤不着一丝情绪地说:“不用。”
话音方落,俞长宣便觉得眼前一凉,缎带落下来,搭去了颈上。
戚止胤松开缎带的一头,只攥着另一头将那锻带慢慢抽去,缓慢地蹭过他的锁子骨。
俞长宣失了视觉,听觉与触觉便变得格外敏锐。此刻注意力全集中去了颈上,便感觉那缎子不是缎子,而成了绳索捆住他。
他无来由地感到闷窒,忖量着,莫非是因戚止胤仍对他抱有杀意?
戚止胤却不容他发愣,刹那间将那缎带完全抽了去,绕到了他的跟前。
他听见戚止胤俯身下来的声响,那粘稠又沉重的目光随之而来,一寸寸滑过他面上骨骼。
戚止胤应是靠得十分近,否则那湿热的吐息不会贴上他的肌肤。
有丝痒。
俞长宣没动,那痒却一直没停,反复告知戚止胤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阿胤缘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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