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生戏骨》20-30(第20/24页)
他的到来。X
普林斯抬起脑袋呼噜两声,尾巴在座椅上轻拍, 像热情的主人招呼客人。
“怎么进来的?”李晅淡淡地瞥了边牧一眼。
时音连忙替它说好话:“普林斯洗过澡了, 你看, 很干净的。”她轻轻抬起边牧的前爪, 又捋了捋它蓬松的尾巴,展示顺滑洁净的毛发,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李晅低低“嗯”了一声。
借着昏暗的光线,时音悄悄打量他。李晅神色平静,似乎不打算追究普林斯擅自开门的“罪行”。他的轮椅停在时音座椅左侧的过道, 没有挪到另一个沙发的意思。
李晅剪了头发, 很短,能看到青色的发茬, 整个人带着一股清爽的气息。时音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他, 感觉他比初见时精神了些, 不再那么消瘦苍白。如此近的距离下,她第一次注意到李晅鼻梁上有一颗浅淡的小痣,恰到好处地柔和了略显凌厉的眉眼。
两人一狗在影音室里静静坐着, 直到巨幕上的《壮志凌云》突然上演限制级镜头。男女主上一秒还在街边争吵,下一秒莫名其妙就亲上了,画面切换到卧室,两人在床上热烈拥吻,舌头打架,缠绵的声响让人猝不及防。
时音:“!!”
她下意识地捂住普林斯的眼睛,自己的视线却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一个人看也就算了,最多呲个大牙嗑会儿CP, 说不定还会“咔咔”截图,暂停研究镜头构图,分析两位演员的表演层次。但此刻,李晅近在咫尺,连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动都清晰可闻,让场面显得格外尴尬。
李晅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清了清嗓子:“戏拍完了?”
他的问话有些突兀,没头没脑的,像在刻意寻找话题。
“啊?没有……刚进组一个月。”时音说完才反应过来,他问的应该是更早的戏,“你说《逆鳞》啊?我早就拍完了,其他人的话,这个月应该能杀青。”
“为什么你先拍完?”李晅问。
“因为我只是个配角,”时音坦然解释,“戏份本来就不多,《逆鳞》的主线重在黑白两道交锋,毕竟是扫黑剧嘛。”
恼人的亲密戏码终于过去,李晅的视线移回屏幕:“上次说的那个人,解决了吗?”
时音愣了一下,时隔多日,她没想到李晅还记着梁以诚的事。
“解决了,”她唇角弯起,“多谢你提供的缺德……锦囊妙计。”她轻咬了下舌尖,嘴巴太快差点秃噜出来,“我找了个狠人来治他,后来他天天夹着尾巴做人,根本没心思搭理我了。”
李晅却听到了:“……”说他缺德。
他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在眼底投下细碎阴影,无言地凝视时音片刻后,自然而然转移了话题:“什么时候播?”
时音被问得一怔,半开玩笑道:“怎么,你要追剧啊?”
李晅点了下头。
“这个说不准,”时音认真算了算,“剪辑加后期,正常都得大半年,审核就更玄学了。一切顺利的话,可能得明年暑假。”
李晅不悦地压了压眉 :“在哪播?催一催。”
“水蜜桃台和央八同步播出,这怎么催?”时音失笑,“拍摄周期120天是早定下的,能按时杀青就谢天谢地了。最多后期和送审赶一赶,但那也得等平台排播,不可能空……降……”
她话音渐弱,忽然想起什么,恍惚了一下,脑海中蹦出个离谱的猜测。
“上回《雾徒》空降,不会是你操作的吧?”时音难以置信地坐直身体。
“不是。”
时音刚要松口气。
“闻声弄的,”李晅不紧不慢地补充,“具体你问他。”
时音:“……”
有区别吗?她才不信雒闻声会对她的事业那么上心,那位的好恶值可一直稳稳停在0!
说起好恶值……
时音悄悄瞟向李晅头顶。+3的数值静静挂着,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涨的。
“如果需要帮忙,你找闻声。”
这句话李晅之前也说过,当时只当是客套,时音没有多想,但这会儿她沉默了。
让疑问一直压在心底,徒劳猜测,不是她的风格。
时音抿了抿唇,决定问个明白:“李晅,我能问个问题吗?”
李晅撩起眼皮看她,黑眸在流转的光影下格外深邃。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可以。”
“我不小心点到用户页,看到了你的观影记录,”时音指向仍亮着的终端屏幕,“你为什么会看《买婚》392次?这部片子国内从未上映,片源需要特意去找。”
李晅眼底的温度倏地褪去,像冬日湖面瞬间封冻。
时音固执地迎上他的视线,她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感觉心脏有些凉。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触碰禁忌,李晅脾气再好,那也是有脾气的,这回踩了雷,很有可能被扫地出门。但她不后悔这么做——她想知道答案。Yχ
普林斯不安地竖起耳朵,在两人之间来回张望,发出细微的呜咽。
李晅抬眸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时音的表情仿佛一只被暴雨淋湿的猫,明知自己犯了错,却仰着脑袋不肯认输。
空气凝滞了漫长的一分钟,他偏低的嗓音才从阴影里传来,每个字都带着克制:“大约三年前,我遇到一场意外。那段时间……状态很不好,想法很偏激。后来偶然看到这部电影,心情才平静下来。”他停顿片刻,“对我而言,它不只是电影,更像一味特殊的药。”
“那场意外……跟你的腿有关吗?”时音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却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对。”
时音轻轻吸了一口气:“你是……水心的影迷?”
李晅沉思片刻:“不算,我看过她其他作品,都没有这部给我的震撼。”
“所以你只喜欢《买婚》?”
“可以这么说。”
时音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原来李晅与《买婚》的缘分仅止于此——他只是需要这部电影,仅此而已。
“《买婚》从来不是一部能让人平静的电影,”时音转过头,看了一眼李晅,“能让你反复观看的,应该是白秀香这个角色,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吧。”
时音缓缓站起身,当她再次开口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而是那个被命运禁锢却永不屈服的“白秀香”。
“认命?我凭什么认命!”
时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精准复刻了原片中的语气,那是被压迫到极致后爆发的生命力。
“我的命,它应该在旷野上——用这两条父母生养,天地见证的腿,自由自在地奔跑,跑到喘不过气,跑到太阳落山!”
她的右手抚上心口,指尖微微发颤,仿佛真的在感受那片旷野的风。
“它应该在最高的山顶,看我亲手挣来的日出,让金光洗掉我身上所有的脏污!它应该在图书馆的墨香里,在音乐厅的交响中,在我选择的爱人怀抱里……”
时音的眼神渐次变化,从炽热到温柔,再到逐渐的坚定。
“它应该属于未来,属于我自己创造的每一个明天!”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仿佛石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回响。
“你们看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