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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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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没往前走,拉着人只留在道路最初的游廊处,看这天边浮光脉脉,落在山间树叶,落在那亭间抚琴的两人。

    那位友人着白衣,坐在石凳上,双目紧闭,不太言语。

    他们这位山长衣衫飘飘,神色放松,略有些旷达,信手抚琴,只听得音调古朴,清静悠远。

    “当真……好听。”

    听了会儿,赵翎不禁叹道。

    范栗依旧静默,他本就敏于行而讷于言,只听身旁人接着说,“我舅舅说他当时就是因这手琴声,欲同夫子交友,我那舅舅少时就爱声乐,他母亲擅筝,妹妹擅琴,可据他说都比不上夫子。”

    “他初听只知其琴音,而不知其人,再见则是严大人的宴上,那时夫子正随严大人读书。”

    “……我未曾听过。”

    范栗低声道。

    他也读书,怎会不知严金石?怕是这天下人都知道他。

    他只知道他这位老师擅画,有一名号自称怀石山人,画的画于仕林间很有些名气,只是近些年来他似是不再作画。

    赵翎笑,“自然,那时夫子用的是其他的名号,他不愿叨扰严大人太多,随其读了三年书遂离去了。”

    “至于这段师生之谊,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拂霜。”

    范栗启声:“拂霜?是那位……拂霜吗?”

    “不然呢?”

    “天底下也许有很多人叫这名号,可这世间大家只记得这一个拂霜。”

    赵翎白了他一眼。

    赵翎坐在栏杆处,略有些畅想道:“若是我早生些就好了,怕是我也能见一见这位据说天下生的最美的人。”

    “我问舅舅他见过吗?他不是在淮州进学吗?他白了我好几眼,只说他在淮州时美人早已逝去,身边怕是见过的……除了严大人,只有我们这位夫子了。”

    范栗:“严大人……”

    赵翎有些怅然,“拂霜死的那一年,严金石他高中状元。昭化十一年,他作为淮州知府,状告淮王府鱼肉乡野,逼死百姓若干,淮王更私下开矿,治铁……陛下深怒,革其王位,废为庶人,将其赐死。”

    “距离拂霜死后的第八年,他终于为这位美人报了仇。”

    范栗微顿。

    淮王之死,这事情他是知道的,这也是前朝最瞩目的一件大事。

    “严金石在淮州七年,犹重教化,那时淮州的大小私娼多关闭,只因这位铁面无私的知府不喜,那时拂霜所在的翠水楼,便因此拆除,馆内娼妓多被遣散,其中就有我们这位夫子的母亲流香,她是位擅弹琵琶的乐妓,少时同某位士子来往颇多……严大人遣散翠水楼诸人时,恰好遇到一位十四岁的少年,那少年正是我们这位夫子。”

    “我舅舅曾在严大人门下读书,他说我们这位夫子少时……曾同拂霜学过琴。”

    范栗不太能理解他的热衷,虽说他的确知晓这位传奇的美人,而最传奇的……怕是至今有人争执其人是男是女。

    “便是严大人,不也娶妻生子。”

    范栗道。

    他深知男人品性,得到了就不珍惜,譬如他的父亲,得到了他的母亲,最后不也变心转意。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这一错过便是一生,好比痴梦散人,他的父亲乃昭化朝的内阁大学士,作为家中小子,他见过都未见过人,拂霜死了足足五年,他才出生呢!可自他十八岁那年,他买下了一张哀悼拂霜的画。”

    “于是,接下来的这整整13年,他都在追逐着一个死去的美人。”

    这清幽林间,山风送来,白墙灰瓦下,夹杂着少许叹惋,萦绕着少许的哀思。

    赵翎略有些感叹。

    范栗:“是那个其母为家中歌姬,身份卑贱被其父不喜,唯独甚爱惜他的文才,幼年常常宴上让他作词,他小时只觉好玩,待长大便屡屡痛批其父……熙平三年高中就弃官而去,自称松醪狂客的探花郎竺笙?”

    “是极是极。”

    赵翎叹了句,随即悠悠咛道:“坐月观宝书,拂霜弄瑶轸。倾壶事幽酌,顾影还独尽。”

    范栗也不接话,只听这位家世不凡的同窗接着道:“你见竺笙之痴狂,严大人之哀悼,便知这位天下生的最美的人的几分神色,我们连人都未见过,怎能判别?也许,见过了就不一样了。”

    “传闻……拂霜的琴技天下难寻,当年世人追捧,动则掷百金,只求听一曲琴。”

    忽得,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

    “拂霜,他琴弹得不好。”

    赵翎吓了一跳,转头看只见亭内的两人走来,怕是不知道听了多久,心中很是哀悼,这回怕是完了。

    他说些轶事算了。

    偏说到……正主上,还被其听见。

    祝瑶的确听了片刻。

    只能说,琴声的确好听,可八卦貌似更好听……内阁大学士之子,狂客,追逐美人,这些形容聚集到一起。

    他微微略有些皱眉。

    “夫子。”

    “夫子。”

    两人近乎同声,行礼。

    夏言神色略有些松泛,单手抱琴而来,出声道:“世人多以讹传讹,你们可听却不可尽信,一同归去吧。”

    “云泽,可有事?”

    范栗点头,他的确有些事,这才跟着来了,遂开口说:“夫子,菖蒲说山下来了几位游商,怕是从敦州来的,说是想买我这织机,我一时间不知道……”

    夏言笑道:“明日,我同你一起去。”

    赵翎有些悻悻然。

    他还挺怕……夫子问他的,这一问怕是不知要多多少课业。

    “邵元,日后还是……多加谨言慎行,也少挖苦你叔父,舅舅,他们一片真心待你,你也应体谅一二。”

    前者是真话,后者倒是夏言略有些故意说的。

    “学生晓得了。”

    赵翎应了声,飞快跑了。

    夏言失笑。

    祝瑶随在他身旁,略有些出神。

    范栗跟在后头。

    夏言这才缓缓出声说:“祝兄,你可知……刚刚我为何这般说?这小子爱打听些时人轶事无可厚非,偏偏他还爱写进书里,便是托以假名,也并非看不出来,长久以往,恐生事端,如今朝野并非安宁啊!”

    “你为何不弹琴了?”

    祝瑶忽问。

    范栗跟在后头,心头略有些吃惊,夫子这位友人实在有些赤诚了些,以至于毫无矫饰之举。

    夏言微微沉咛道:“少时,有个人同我说,你可以将抚琴作为乐趣,爱好,可不能将其……作为谋生之计。”

    “琴技卖与他人,卖多了就失了自我。”

    “我那时不太懂,直到我渐渐长大,以琴技扬名,世人眼底便只能看见我的琴声,而看不见我这个人。”

    “后头,我醒悟了,我的志向不在此,便不再人前抚琴。”

    祝瑶想。

    这就是……所谓古代玩艺术的关于商业性和艺术性的争论吗?

    夏言忽笑道,“其实,再后来,我一直在想他怕是说些气话,因他的琴实在是弹的不好,于此道着实没有天赋。”

    “……”

    祝瑶想,这个人是……拂霜吗?

    夏言忽叹了口气,“赵翎所说种种,世人以讹传讹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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