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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他欲困花折路》40-50(第23/27页)
都没留意?到。
谢沅抬起手,跟霍阳打招呼:“上午好,霍阳哥。”
“思瑜还有点事,暂时抽不开身,”温怀瑾笑着?说道,“这是沅沅,明席哥还没见过吧?”
两个人站得很?近,明显是一起过来的。
因为是出来玩,谢沅头上戴着?遮阳帽,身上也换了白色的运动装,上衣是短袖,短裤也没有过膝,看起来很?青春,比平时也要有活力许多。
温怀瑾站在她身边,服饰也是类似的运动装。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的服装乍一看去跟情侣装似的。
霍阳的眼底瞬时就冷了下来。
但他脸上还挂着?笑,唇角微扯着?:“明席哥早就想见沅沅了,一直没机会。”
那被唤作明席的大少爷笑容客气,礼貌地握手:“沅沅,你好,我?是明席哥哥,不知道叔叔跟你提起过我?没有?”
权贵圈子?错综复杂。
谢沅连燕城的这些都搞不清,更?不要说别处的了。
她的脸庞微红,沈长凛肯定是跟她提到过的,但她也确实一丁点印象都没了。
“明席哥哥,您好。”谢沅强作镇定,“叔叔跟我?讲过您的。”
明席跟霍阳很?像,气质里也有很?相近的地方,只?不过明席一看就是南方人,行?事时带着?点斯文,其实和沈宴白更?为相像。
几人都很?熟悉网球,随意?地聊着?温网、法网的赛事。
谢沅之前有专门学过,但还是不太懂。
她只?能听得懂轶事,明席笑说道:“之前宁城那一位网球打得也好,就是差些冲撞到大人物。”
因是要招待客人,谢沅也拿起了好久没碰的网球拍。
霍阳不着?痕迹地占了温怀瑾方才的位子?,一边教谢沅握拍,一边扯唇笑道:“好久之前的事吧。”
明席弯起眼,含笑说道:“对呀,好多年了。”
谢沅第一次见他,却感觉他跟寻常太子?党不一样。
明席的气质好像格外年轻,虽然他的确年岁不大就是了,在聊天时他绝不是虚与委蛇,是很?认真地在讲趣事。
聊了片刻后,四?人就开始打了。
谢沅太弱,被分派到霍阳这一边,温怀瑾瞧着?不显山不露水,竟也很?擅长打网球。
圈子?里无论?男女老少,好像都挺喜欢打网球的。
谢沅的运动技能却是完全?没点,之前学冲浪她就已经足够吃力,没打半个小时就要累坏。
霍阳一边以一敌二,一边还不忘笑她:“你这体能下降得有点过啊,沅沅妹妹。”
谢沅原本都想要休息了,听到他的话?后,心底微弱的胜负欲又燃了少许。
她的声音微哑:“我?可以的,霍阳哥。”
四?个人打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途也交换过几次阵营,谢沅感觉她快累得不行?了,休息片刻后竟然又有力气。
肌肉记忆渐渐复苏后,她也没有那么?吃力。
谢沅好久没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比赛,结束时胳膊都发起酸来。
霍阳把她手里的冰水拿走,换了一瓶常温的给她,对上谢沅略带委屈的视线时,他得意?地笑了:“你身体不好,少喝点冷的。”
谢沅没有办法,只?能接过他开好的常温矿泉水。
明席还在很?认真地复盘:“你球技其实还挺好的,就是有点生疏,是不是好久没打了?”
“没有,明席哥。”谢沅喝水差点呛到,“我?就是之前学过一段。”
他们三个谁的球技都能吊打她,刚刚她能打得那么?高兴,他们肯定有在放水。
但明席却摇了摇头。
“我?说真的,你的球技真挺不错的。”他正?经地说道,“不过运动类的项目都一样,就是玩得再好,太长时间不碰也不行?。”
谢沅第一次在一个大少爷身上,看到这么?赤忱的热爱。
她喝着?水,也不好意?思推拒,硬着?头皮说道:“谢谢你,明席哥,我?会继续努力的。”
几人一起回去,温思瑜也终于忙完。
她换了身酒红色的长裙,唇色艳红,眼线也勾得很?长。
温思瑜见到谢沅便唤道:“过来,沅沅。”
温怀瑾却不着?痕迹地将谢沅拉了过来,含着?笑说道:“沅沅刚打完球呢,我?们先?去换衣服了。”
谢沅还有些不明所以,没和霍阳告别,就被他拉走了。
绕过长廊后,温怀瑾才轻声说道:“思瑜要准备订婚了,对象就是明席。”
谢沅愣怔在了原处,温思瑜和秦承月不久前才刚刚分开,一转眼竟然要订婚了……
她抿了抿唇,下意?识地问道:“承月哥知道吗?”
温怀瑾的手撑在窗边,眼里也含着?笑意?:“你猜一猜,猜对了哥哥就告诉你。”-
谢沅回到客房后,好好地沐浴了一番,她换了裙子?,再出来时已经又是香香的孩子?了。
明席这次就是来见温思瑜的。
用餐时,两人也是在一起的。
温思瑜明艳张扬,做事随心所欲,谢沅以为她多少会有些不喜欢明席,但温思瑜脸上丝毫异色也没有。
跟很?多人身上早早就婚约不一样,姑姑沈蓉对温思瑜很?好,她也很?看重温思瑜的幸福。
沈蓉希望女儿能和相爱的人相守一生。
温思瑜也的确很?幸运地遇到了相爱的人。
只?不过这个人并不能和她相守,甚至并不能和她成为爱侣,能够有过一段,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是极致。
谢沅在圈子?里其实已经很?久了,又和秦承月有过婚约。
但她一直不太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豪门间的联姻好像都是这个样子?的,两个不熟悉的人,因为共同的利益走在一起。
几乎所有人都是如此,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可是温思瑜的脸上也没什么?喜色。
谢沅的指节微蜷,她突然忍不住地想到,如果现在沈长凛要将她嫁给别人,她还能够接受吗?
想到这个问题的刹那,她觉察到了一种溺水感。
沈长凛之前说过,不会将她嫁给旁人。
谢沅现在才二十岁,当然可以将她继续养在家里,可是以后呢?等她三十岁,四?十岁时,难道还能继续待在沈家吗?
当那双手将她从深渊中拉出时,就早已注定要将她送去别人的怀抱。
沈长凛现在很?疼她,不会舍得把她推开,但这不意?味着?叔叔能够庇护她一生。
一段始于利益交换的关系,怎么?可能是不求回报的呢?
她现在还给他的这些,实在是太杯水车薪了。
谢沅向后倚靠,长睫轻轻地颤动,胸腔里莫名地泛起阵阵地悸痛,那个夜晚从李特助手里接过杯盏,将水送进去时,她的思绪还是很?清晰的。
高处不胜寒。
沈长凛身边孤单,连个分忧的人也没有,她做侄女的,本就应该多去陪伴他的。
可是到了现在,溺水的感觉越来越深。
失控感再度袭上心头。
但眼下想这些是没有用处的,谢沅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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