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无限大佬收徒弟翻车后》65-70(第9/17页)
“你是那个鬼婴!?”
……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楚明铮坐在返程的车上,一脸魂飞天外的对祝檀雪道。
“这他妈是个医学奇迹,怀胎一天就出生,出生三天会说话,一个星期以后长成了现在这样。”
祝檀雪在驾驶座上开着车,也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天啊……”她喃喃着道:“长官要是知道他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不知道作何感想。”
“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楚先生,您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楚明铮默然半晌,磨了磨后槽牙,看起来想把这位司机扔出去。
“妈妈,之前一直有件事没问你。”鬼少年犹犹豫豫道。
楚明铮头也不抬,疲倦道:“问吧。”
“你为什么在天家村一直想丢掉我,我有这么不讨人喜欢吗……”
“废话,你是个鬼,又不是人,我为什么要喜欢个鬼?”
鬼少年呜咽一声,很丧的垂下脑袋:“可是我很有用啊,我帮过你那么多次。”
“所以后来不就没扔你吗?”楚明铮不耐烦道:“你这孩子怎么……跟齐栩一样记仇?”
祝檀雪在前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在天家村里,那个田野上,为了找线索还一直让别人掐我,逼我哭……我当时很累的,你一点都没心疼我……”
“是的,毕竟我生你一场,也挺不容易的,你总得给我付出点代价。”楚明铮残酷道。
“妈妈,你好残忍。”
“那你换个妈。”楚明铮没好气道。
“我已经通知过医院封锁消息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情。”祝檀雪一边忍笑,一边扳着方向盘道:“然后……我这就通知长官,不过如果他现在还跟主神在一起的话,我估计他暂时收不到消息。”
“这个好消息,他起码得等明天才能知道了。”
楚明铮无可奈何道:“这算什么好消息……”
那个宝宝座椅显然已经用不上了,鬼少年披着楚明铮的外套,跟楚明铮一起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时不时兴奋的打量着窗外。
恰好此时一夜已过,天边泛起了第一缕鱼肚白。
他伸手拽了拽楚明铮的衣袖:“妈妈,那是什么?”
楚明铮已经对“妈妈”这个称呼麻木了,随便他怎么喊,听到他说话,就顺着鬼少年所指的方向去看,只见窗外晨光熹微,一缕微弱的朝阳从东升起,隐隐从云层里透出光芒来。
“朝阳。”楚明铮解释道:“每天第一缕阳光的意思。”
“第一缕阳光……”鬼少年低下头,心里暗自琢磨着。
他突然抬起眼睛,兴奋的问楚明铮:“妈妈,我以后能叫楚朝吗!我喜欢这个名字。”
楚明铮动了动喉结,沉默片刻,开口道:“可以。”
祝檀雪从后视镜里朝他们瞥了一眼,眼底流露出赞许的光芒:“好名字。”
“我也这么想!”楚朝高高兴兴道。
“齐长官也会很喜欢这个名字的。”祝檀雪笑道。
楚明铮头疼的将额头抵在了车窗玻璃上:“求你了,这种时候别提他,闹心。”
第69章 祂并不擅长武力斗殴。……
齐栩站在象征着主神的那面巨大的图腾画前。
那幅壁画足足有十来米高,拔地而起,一眼看不到尽头,画中色泽明艳绮丽,油彩朱砂,水墨混杂,说不上来到底是东西方哪种风格,也说不上来是哪一派的画风,总之看的人很不舒服。
无数浓墨重彩间,隐隐勾勒出一个图腾的形状。
那具体是个什么样貌的兽类,齐栩在主控中心上班多年,说实话他也没看清楚过,毕竟这玩意儿十米多高,把他脖颈打折了再凭空拉长一段,那都看不全乎。
齐栩在它面前站着,显得分外渺小。
“你来啦……”空中的声音低沉而空灵,渺渺盘旋在天地间,又被风声裹挟,落入齐栩耳中。
“嗯。”齐栩掀起外袍,单膝点地:“主神。”
“那就进来吧。”主神懒洋洋的道:“你知道我喊你来干什么,我没力气了。”
“知道。”齐栩垂着眼睫起身,径直走到了图腾墙的身后。
墙后立着一道小门,古铜色的门把手和油漆,看起来很不起眼,齐栩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按下去的前一秒,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主神在空中笑了:“你已经进去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这么害怕,有点长进没有?”
齐栩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了句:“抱歉。”
随即他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古铜色的门后,是一间逼仄狭小的牢房,地面上铺陈零散的稻草和刑具,四下全是血腥味。
牢房正中间是一个半人高的高台,通体漆黑冰凉,边缘处还带着点残留的黑血。
这是一个刑台。
齐栩面不改色,将外套一脱,随手扔在地上,直接躺了上去,目光落在头顶的天花板上,眼底神情很淡,看不出来有恐惧,或者是别的神色。
下一秒,他所躺着的刑台下方骤然横出几道利刃,由下而上,瞬间刺穿了齐栩的肋骨!
齐栩痛的浑身一颤,犹如一只脱水的游鱼,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狠狠在台面上一哆嗦,四肢手脚下意识想蜷缩起来,然而主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接二连三的锋刃自刑台下闪电般递送而出,依次贯穿了齐栩的腰腹,胸肺,手腕,脚踝……刀锋在他的骨肉里发出浑浊的搅动声。
齐栩死死瞪大着眼睛,喉咙里灌满了血水,连一丝呻吟的余地都没有。
他身上现在任何一处伤痕拎出来都是绝对的致命伤。
但是齐栩没死,换个说法,他也死不了,只能硬生生的忍着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高台的边缘沟堑着无数纹路,细看之下,那竟是一条条血槽沟壑。
齐栩的血水从身下逐渐蔓延开来,沿着刑台上的血槽汩汩流涌,最终汇成一道血色的小溪,一路注入不远处的圆形祭坛中。
浓郁的血水在祭坛中被无形的大手搅动着,片刻之后顺着底部的管道再次流涌至干涸。
谁也不知道那些血水究竟去哪儿了,它从祭坛流去了哪里,至今是个未解之谜。
但是如果这时候齐栩有力气起身,从刑台里下来,再走到图腾面前去,仔细观察的话。
他就会发现,图腾的颜色比方才更明艳了,位于壁画中心的那只无名兽类,正以一个几不可察的幅度轻轻的舔着嘴角,露出魇足的神情。
刀锋们从齐栩的身上凭空消失了。
齐栩浑身颤抖着从高台上翻身下来,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腿上无力,刚挣扎着往外走动的几步,随即腿一软,重伤难捱之下踉跄跪地。
他抬起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气息虚弱的扶着刑台,勉强支撑起身形,轻轻呛咳着喉咙里的血块。
神情痛苦至极,这刑罚的残忍程度,与直接凌迟活人都无异了,齐栩感觉自己是从绞肉机里走了一遭。
“我吃饱啦。”空中那声音很轻快的传了过来,带着愉悦的上扬音调。
齐栩仍然垂着头,血水滴滴答答的从嘴角滑落,瘦长的身躯蜷缩在地上,连开口回话的力气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