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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100-110(第3/16页)
你再说一遍!”少年修士更不高兴了,“谁是你妻子,谁是?”
长老硬生生在寒冷冬日。听出一额头薄汗,连忙以袖擦去。他大声咳嗽提醒,面皮极薄的沈青衣顿时住了嘴,将胭脂盒子丢掷进剑首怀中后,气恼地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长老进门,正也瞧见这样一幕。
他忍不住一笑,心想:就算是贵为剑首,依旧没法讨好年岁相差这般大的小妻子。
“我来找沈道友,”他恭恭敬敬冲剑首行礼,不卑不亢道,“剑首,麻烦您先行回避。”
沈青衣讶异的目光在长老与燕摧之间来回打转,见燕摧当真让出两人谈话的空间后,更是大吃一惊。
他想:剑宗的生态可真是错综复杂。
他虽然与长老不熟,却很有礼貌地请对方与自己一同坐在待客的矮桌之前。长老盘膝坐着,腰杆挺直、精神矍铄。
沈青衣本懒懒散散的支着矮桌,摊成猫饼,见状也忍不住笔直坐好,令长老不由在心中一笑。
长老心想:沈道友虽是性格娇气胆小写,但也不失是个可塑之才。
他老神在在地与沈青衣拉家常,攀关系。说自从剑首从云台九峰回来后,他是第一个提议让剑首准备聘礼,去谢家提亲的人。
沈青衣听着就白了脸,心想:燕摧去谢家提亲?这出主意的人,可真是半点不在乎谢家的死活。
不等他皱眉,长老自顾自摇头叹气道:“结果硬生生耽搁到现在你瞧你与剑首已有双修之实,却无道侣之名,实在不妥。”
“那又如何?”
沈青衣才不觉着昆仑剑首能有多稀罕:“我又不是只和他如果非要较真的话,他还得排在其他人后面,当小的呢。”
长老倒不在意这个,轻描淡写道:“无妨。等沈道友前面几个都死光了,不就能轮到咱们剑首了?”
沈青衣:
他给长老倒了杯茶,心想:您老还是少说几句吧。
接着,长老摸了摸胡子,又和沈青衣说起了燕摧入魔之事。
说及此事时,他语气平淡,仿佛早就预料到有这样一天——且,对剑宗来说绝算不上什么天崩地裂的大灾祸。
沈青衣振作精神,在对方面前为燕摧说了不少好话。可长老只是摇头叹气道:“沈道友,你无需为了剑首挂心。他自己不争气,我们谁也没办法。”
沈青衣心想:剑宗还真是将剑首当做某种耗材看待。
他听长老又说:“论理,下一任剑首该是狄昭,其余两位嫡传弟子都不如他。可狄昭本人,却也难堪大任。”
沈青衣:
沈青衣迟疑着同系统道:“他们家有‘皇位’要继承,和我商量干嘛?我可是个外人!”
“宿主你不是外人呀!”系统反驳,“你也会无相剑决。”
猫儿敢想得很,闻言精神一振,满心期待道:“那、那该由我来当这个剑首喽?”
长老和蔼的面色,顿时一僵。
他突然显得很忙,又是捂嘴干咳又是捧杯喝茶,怎么也不接他的下一句话。
见状,沈青衣心下明了。他很不高兴地撅了撅嘴,心想:谁稀罕当这个破剑首?燕摧在他这个年纪,还没有自己修为高呢。
“既然我们的规矩,你都知道,”长老说,“假若剑首熬不过这一关——”
“与我无关,”沈青衣没好气道,“反正也轮不上我来当。”
长老无奈摇头,笑着道:“这下一任,自然轮不上你。可若还有下下”
他住了嘴,望向少年修士如星子闪烁的湿润乌眸,不由叹气:“哎,你还真是。师徒缘一向好得很。”
沈青衣:?
这是在夸谁?对着自己夸燕摧?也太不要脸了吧!
“总之,沈道友安心在我们剑宗待着。无论下一任剑首是谁,都不会为难于您——莫要再多管剑首之事。”
长老的神色淡了下去,似乎已下某种决心。
沈青衣见长老起身,连忙也跟着跪起,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长老连连摆手,可不敢受“沈道友”这般的看顾福分。
沈青衣将对方送出屋门,望向长老那张和蔼可亲,从不对自己疾声厉色的苍老脸庞。
他忍不住问:“长老,燕摧不是您看着长大的吗?您怎么忍心”
长老倒抽了一口气,露出极古怪的神色。
“沈道友,”他欲言又止,“我、我,这剑首他比我还、还略长几岁呢!”
沈青衣:
他下次再也不会心疼老男人,亦再也不会给老男人说什么好话了!——
作者有话说:谁懂我的幽默感(写到倒数第三段自己笑了半天)
嗯嗯,家猫就是偶尔心疼一下男人,然后连着后悔三个月的悔恨小猫呀!
第103章
燕摧比面前这个长得像皱巴土豆一般的长老, 还要再长几岁?
沈青衣完全惊呆了,甚至无暇去思索长老刚刚的微妙态度。他神色恍惚地将对方送至门口,长老冲剑首使了个眼色, 匆匆告退。而已然将两人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个全然的燕摧, 则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少年修士幼软白皙的脸蛋。
沈青衣心想:长老的皱纹都能夹死一只苍蝇,燕摧和对方是平辈的?
沈青衣又想:不对不对,才不是应该关心这个的时候。他应该仔细琢磨长老刚刚说的那些话,比如——话说,略长几岁到底是多少年?燕摧不会比长老还要大上一辈吧!
想到这里, 他挺翘圆润的鼻尖儿都嫌弃地皱了起来。
燕摧本已将眸光落向前方, 不自觉地再瞥了眼身边少年的神色。
剑首顿了顿,似是想要开口解释, 却欲言又止。尤其当沈青衣问:“燕摧,你知不知道刚刚长老与我说了什么?”
这位杀遍天下无敌手的剑首, 居然被这短短问话,逼出了一份紧张神色, 他眉头紧皱,语调生硬道:“他不许你做下一任剑首。”
沈青衣:
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燕摧他什么意思?故意挑自己最不爱听的话说?
沈青衣气得转身就走, 迈出两步犹自气得头脑发晕, 又转过身跑了回来,重重踢了剑首两脚。
剑首一动不动站着——还真和一根插在雪地里的死木头差不了多少。
沈青衣越想越火大, 咬牙愤愤道:“燕摧!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他一甩袖子, 气哼哼地跑回了屋子,将每扇门窗都紧紧关上,打定主意要让剑首在自家宗门吃个彻彻底底的闭门羹。
被关在院中的剑首,反倒松了口气。
*
沈青衣与燕摧足足赌气至夜幕降临, 实在是舍不得浪费对方这么一个好用的人形暖炉,这才沉着脸把人放了进来。
自从上次被对方欺负得痛哭失声之后,燕摧再未“欺负”过他。
沈青衣睡觉前,先将自己的床铺得软软和和,钻进窝后,抓着被角只露出上半张脸,谨慎地观察了会儿剑修此刻的平静神色,确定对方不会突然再“狗性大发”,将自己当做一根肉骨头咬后,这才冲男人招了招手。
剑修无需睡眠,便合衣躺下。
已是元婴修士的沈青衣,若是能如对方那样日日打坐,勤勉不休,倒也不至于天天睡到日头高照才能起床。
可谁让他是天下最被溺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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