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90-100(第5/15页)
面前现身了。
这是燕摧的选择。
他自愿毁于沈青衣之手。
*
燕摧将沈青衣留在了洞府之内。
此人当真无可救药,居然在离去之前,还要叮嘱他在这几日内要好好功课,等他回来再行检查。
沈青衣:
沈青衣心想,燕摧和他的功课过一辈子去吧!
看出他不曾有着一点好好学习的心思,燕摧又说:“我在此处留了个阵法。”
听到只要破解这阵法,便能去见谢翊时,沈青衣精神一振——可当他看向燕摧所指的那本,比砖头还厚的阵法书时,又心如死灰,觉着就算一辈子不见谢翊,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
而等燕摧下山,沈青衣第二日便将阵法毁了。
之所以说是毁了,而非解开阵法,是因为他捧着那本砖头书研究了整整一天后,信心满满去尝试解除阵法。
那阵法莫名其妙就自己爆炸了!
“不是吧,”系统提出异议,“明明是宿主设置错了什么。”
“没有没有,才没有呢!”沈青衣恼怒道,“你看错了,它就是莫名其妙自己炸的!”
只是阵法这么一炸,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引狄昭前来查看。
当这位年轻剑修瞧见小师娘开了门,从门缝中露出半张灰扑扑的花猫小脸后,不由一笑,说:“师父下山前专门叮嘱于我,若是师娘闯祸,或是像现在这样,将阵法弄得一塌糊涂,便让我来代为收拾。”
“我才没有,”沈青衣顿时恼了,“是它出问题的!”
他本想只想与狄昭说上几句,可越想越是不服,干脆将房门拉开与对方理论。
年轻剑修认真点头,不知听了多少进去。沈青衣与这样油盐不进的人也吵不起什么架,又实在放心不下燕摧这个杀神去见谢家,于是犹豫着说:“你、你能不能帮我去与谢翊传个话?就说我是自愿留在剑宗的。”
狄昭闻言,点头应下,却是不走。
许是剑首不在的缘故,这位年轻剑修显得比平时更大胆、也更像他师父几分。
同样不会说话,同样像木头那般惹人生气——亦同样,习惯将小师娘锁在目光所及之处,哪怕对方被盯得恼了、怯了,也不曾移开眼神。
他本就是三位弟子中,最像燕摧的那一个。
沈青衣原没察觉,可今日被狄昭一错不错地盯着,不由自主地起了些恶寒的鸡皮疙瘩。
他摸了一下胳膊,扭头躲开对方的注视,小声道:“好了,你走吧。”
沈青衣正欲关门,剑修却伸手按住门沿。
对方微微倾身,将他几乎迫得退回门内。狄昭以五分困惑、五分认真的语气问:“小师娘,你平时也是如此使唤师父为你做事?”
他眼见着小师娘原本活泼恼怒的生动神色渐渐消解,整个人也慢慢地退了回去,悄悄藏去了门扉之后。
狄昭眼看着对方本搭在门上,从衣袖中露出一截的素白手腕也缩了回去,不愿再让他多看去一分一毫。
他心想:小师娘的手可真好看,自己得买些漂亮的首饰,回来送于对方。
只是剑修穷得很,尤其是像狄昭这样一心修行的剑修。
无妨。
即使将自己的本命剑当了,只换回些小师娘一日便会厌弃的漂亮小玩意,狄昭亦是心甘情愿。
“快走!”
小师娘在屋内道。
这语气凶巴巴的,却是声音颤抖,带着闷闷鼻音。
狄昭知道小师娘生气了,于是说:“我只是想小师娘来当我的道侣。”
屋外明日高悬,是山中难得的好天色。
可沈青衣不知为何,心慌得厉害。他突然意识到,剑宗的这些修士,并不似他所想那样温顺听话——这群人分明就是山中养作的群狼,随时随地便能将猎物撕扯得七零八落。
只是,狼王权威依旧,群狼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若不是燕摧一直守着沈青衣,独是他一人上山的话。只第一夜,自己恐怕就不知是被山中的那头饿狼,给叼去“吃”了——
作者有话说:燕有事出门,只记得给猫留下猫玩具,但忘记把猫和家中其他饿狼分开养了
第94章
因着狄昭隐约露出的危险本性, 沈青衣被吓得生生呆了一会儿。
他躲在门扉之后,企图用这样笨拙的方法将自己藏起,看得门外的剑修忍不住笑了一下。
微凉的山风吹过, 冻得沈青衣打了个寒颤。他回过神来,想要将门关上, 赶走面前这位师长离开,便就暴露本性的可怕家伙。
他企图重重关上木门,即使将剑修搭在门框上的手指砸烂砸坏,也再所不惜。
可最终,木门撞在狄昭手上的力道依旧轻轻的。
沈青衣听见狄昭叹了口气, 用颇为柔和无奈的语气唤他:“小师娘”
对方主动抽回了手。门扉轻响一声, 牢牢扣住。沈青衣紧紧按住木门,几乎将整个身子都抵了上去, 慌慌张张道:“燕摧过几天就回来,你、你不怕”
他本想说要与燕摧告状。可这听起来未免也太过孩气, 话到口边,沈青衣磕巴了一下后, 又改口说:“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听上去,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
可门外的剑修, 却似乎更在意他的态度一些。对方应了一声, 语调听起来居然有着一丝紧绷不安。
“小师娘,为什么我就不可以?”狄昭问:“你不愿意同时成为我们师兄弟三人的道侣吗?”
沈青衣再次听见了那些荒唐许诺。狄昭说, 师兄弟三人都会对他很温柔, 无论做些什么都轻轻的,不会弄疼了小师娘。
这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不堪入耳的事!沈青衣真想让燕摧回来好好管管他的徒弟!
不等沈青衣厉声反驳,狄昭安静了一会儿后,又说:“小师娘, 你不愿意?你觉着,成为我们师兄弟三人的道侣,这太荒唐?”
“那我将师兄们杀了如何?他们死了,自然就无法再做你的夫君了。”
狄昭的语气很平静,犹如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令沈青衣在这短暂片刻,从对方身上恍惚瞧出了几分剑首的影子。
他忍不住将屋门抵得更严,轻声道:“那可是你的师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吧?”
狄昭又说了些什么,沈青衣却无心听进耳中。
那句淡淡然的话中,偏生带出浓郁粘稠的杀意血腥。沈青衣的指尖紧紧贴合着门缝,却无法阻挡这句话中渗出的血腥味道,悄无声息地缓缓钻进屋内。
他捂住嘴,心里默念了一遍狄昭的那句话,忍不住周身发冷,干呕起来。
屋外剑修不知何时安静下来,沈青衣耳边,只回响着他费力吞咽、忍耐之声。
怎么能这样?好可怕!
他这样想着,眼圈微红滚烫。过了好一会儿后,屋外依旧不曾再响起狄昭与他说话、劝慰他的动静。
沈青衣抵着门,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向外窥探。
屋外静悄悄的,只余寒风卷起一片雪粉,莽莽撞撞地落在他的鼻尖——除却这些,一切都寂静安然,就连台阶前的足印上都重又覆上了一层薄雪,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不曾有人同他说过那般血淋淋的话。
沈青衣拉开了门,瞧见屋外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