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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酒馆与修理店》60-70(第7/18页)
决策是她在背后推动,厉寻序就像是个被下了降头的毛头小子,从适度的引入外资到后来他国人都成了他们政界的议员……
整个政界都乱套了。
后来那女人出任议会秘书长,怂恿厉寻序把手伸到他们军部——庄旅用命换来的军界安稳,用个人实力和功勋压制的那帮兵痞,那女人以为他们在当兵前是三好学生?
第一天政界的人试图干预他们军部的事,那帮兵痞忍了,后来发生了庄旅被叛徒战友出卖,父亲和那个出轨女人女儿被绑架虐待,他为了救人以身犯险的事……
孙壹当天就查出来是那女人后面搞的鬼,朱银娟被有心人挑拨盛怒下还捅了庄旅一刀……第二天庄旅在病床上醒来,听孙壹汇报了前因后果,伤口还染着血就带人拿上证据资料当着所有开会的政界议员的面,把那女人一枪崩了。
那女人死的时候眼睛里都还有惊愕,而厉寻序坐在总统位置上,被孙壹带人压着,强迫他去看那沓判国的证据资料,眼眶猩红激动颤抖,但根本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从那以后,厉寻序就恨上庄旅了。
纪行托着下巴认真听庄旅冷漠的讲述前因后果,失笑:“庄旅,你是真又糙又耿直……蠢东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厉寻序会让你失去我的。”
庄旅猛地抬眸,放在矮桌面的拳头紧攥,手背青筋暴起。
心爱的女人是个叛徒又怎么样,害死了庄旅的父亲又怎么样,扰乱了他们国家秩序又怎么样,庄旅就是让她死在他厉寻序面前了,哪个男人会不记仇?
庄旅到底不是政界那些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子,如果最后他被厉寻序搞死,纪行是一点不会觉得意外……不过现在庄旅是他的人,就厉寻序那点伎俩,在他面前还真是小儿科。
一个能被叛国的女人牵鼻子走的蠢货,能心机深沉都哪儿去?
“不是个值得费心的人。”纪行评估完厉寻序的人物画像,懒洋洋把水杯推给庄旅,撑着桌面起身:“去洗漱睡觉了。”
“……”庄旅抬眸看他,嗓音低哑:“还睡?”他们睡一晚上了已经。
纪行回头看他一眼,走进浴室:“过来刷牙。”
“……”庄旅把纪行推过来的水喝了,起身走向浴室,环抱住站在洗漱台前刷牙的纪行的腰肢,脸埋在他脖颈处,轻吻了吻,心跳得很快。
纪行听见他期待的心声。
——不如运动运动。
——想要。
——纪老板跟我一样年纪,应该火气也很旺。
——睡不着了干脆直接上床。
——看到戒指藏在枕头下了,怎么哄他要一个。
——纪行。
——狗崽子!
纪行勾唇,反手盖住他扎手的寸头揉了一把,刷牙洗漱完,纪行率先出了浴室,把藏在枕头下的戒指盒拿起,打开,拿出那两枚戒指,随手往左手无名指上套了个。
他的手指很修长,很白,手背青筋漫延,戴了个银灰色的活扣道法纹戒指,性感诱人,庄旅洗漱完出来,纪行收了手,攥紧了剩下的那枚戒指。
“纪行。”庄旅又从身后黏上他,粗壮的胳膊横搂在腰腹,脸埋在他脖颈处,一只手摸摸索索摸上了他的胸口……
纪行勾唇,拽下他乱摸的右手,把戒指套进他无名指里。
“……!?”庄旅懵了一瞬,浑身肌肉紧绷,不可置信的举起手,青筋狰狞的麦色手掌,一枚银灰色的活扣道法纹戒指环套在无名指上。
“……”庄老板面无表情,死死盯着手上的戒指。
“晚上乖乖吃青菜的奖励。”纪行勾唇,转回身朝他伸手:“以后请你爱我,伴侣。”
“……”庄旅幽深发沉的眸子转向他,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缓缓握紧他的手,干涩低哑,认真且郑重:“纪行,我会一直爱你。”
纪行漾起灿烂随心的笑,歪头看他:“现在你可以吻我。”
“纪行。”庄旅靠近他,捧住他的脸,偏头靠近他,滚烫的呼吸交融:“以后,可不可以,随便碰你……”
“可唔……”以字被庄旅吞下,呼吸急重,但也终于学会温柔,一改以往侵略性与攻击性的吻法,庄旅吻得缓慢而湿润,黏糊……
“庄旅唔……”反倒是纪行急切起来,摁住他后脖颈,张口舔舐,猩红的舌尖强势而充满侵略感,庄旅的脑海里无数黄色诱人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心声满是他。
——纪行!
——纪行!
——纪行!
——要纪行!
庄旅脑子里的画面,无一例外全部是他被压制在下面……纪行欲意上头的脑子一下就冷静下来了,推开些许,在他唇边流连,低骂:“狗崽子!”
“……?”庄旅低喘着,戴了戒指的手抚上他的后脖颈,偏头还想要吻。
“不要。”纪行推开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抱胸死鱼眼瞪他:“庄老板,在我们俩没解决谁上谁这个问题之前……”
“我上!”庄旅本能一答。
“嗤!”纪行冷漠一笑。
庄旅:“……”
第65章 纪行没把厉寻序……
纪行没把厉寻序放眼里, 天天早上9点按时起床,换上民宿小酒馆工服,系上印有民宿小酒馆logo的黑色半身围裙, 在吧台前忙忙碌碌就是一天。
纪老板回归调酒,这么个活招牌在吧台前站着忙活, 酒馆的生意比平时还更加火爆,许多游客就是冲着纪行这个帅哥来的。
庄老板的修理店每天慢吞吞的开着,开机车回家过年的小伙儿都开着机车回去上班了,开机车出来旅游的人很少,少之又少, 庄老板一个星期能开一单就不错了。
修完车蹲在店里搞零配件, 被前来打卡拍照的游客唧唧喳喳吵烦了,又会磨磨蹭蹭到纪行的酒馆躲清静, 他不会调酒,纪行还嫌他碍手碍脚, 庄老板就坐上吧台前的高脚凳,要上一杯果酒, 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沉沉盯着纪行忙忙碌碌, 抿上一天。
可能是齐如梅一直在小酒馆兼职的缘故, 齐鹮长租了个民宿房间,天天晚上九9多下班就过来, 坐上吧台前高脚凳, 要上一杯果酒,同样盯着纪行忙忙碌碌。
吧台前的其他人来来去去,就他俩不动如山待了一个多月,还在网上小火了一把, 网友戏称他俩为——望夫石!
齐鹮拿这事儿与纪行说笑,纪行忙碌中举起左手朝他轻笑:“有主了。”
“……”齐鹮不可置信,惊愕的盯着他手上的戒指愣了许久,磕磕巴巴的问:“骗,骗人的吧?!”
庄旅垂眸抿了一口草莓粉夏,掩盖住扬起的唇角和暗爽,听见纪行温润含笑的说:“真的。”
“……谁,谁啊……”齐鹮扯起僵硬的笑,下意识扭头看向一旁的庄旅,想看他这个跟自己一样的望夫石是什么反应。
庄旅冷酷抬眸瞥他一眼,又抿了一口草莓粉夏,嗓音低沉磁性,但假得要死:“……真是让人遗憾。”
“……是,是吧,到底是谁啊,居然,居然能被纪老板看上……”齐鹮强扯着笑,但已经快哭了,死死盯着纪行,试图找出一丝他在开玩笑的痕迹。
“是个狗崽子。”纪行勾唇,把擦干的玻璃杯子放进自动清洗消毒柜,把里面消毒好的干净高脚杯取出,转身打开冰箱放进冰箱倒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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