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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夜沉于雪》50-57(第9/10页)
度。
两道身影挺拔修长,五官俊美堪称绝色。其中一人眼眸深邃,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而另外一个,则是微风和煦,端的是翩翩君子的模样。
“抱歉。”砚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顾韫书笑出了声,侧身请砚知进屋喝茶。
“莲雾茶,砚知小姐尝尝。”顾韫书沏了杯茶推到她的面前,然后倒了第二杯放在堇修然桌前。
砚知没有推拒,端起茶盏抿了几口,“谢谢。”
顾韫书直接开门见山,“砚知小姐,还记得我吗以前我们见过面的,就在听紫云。”
话音刚落,砚知脑中警铃大作,神经瞬间绷紧,背后冷汗簌簌直冒,手指不自然地握紧茶杯。
她倏地站起身来,茶盏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谢谢两位先生的款待。不过,很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砚知头也不回的疾步往门口走去,却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被人给拦住。
是刚才坐在副驾驶的那个人,砚知越过他往外面看去,院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黑衣人。
看来她今天是很难离开这里,砚知识趣地回到位置,也不装什么了,直接摊牌,“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韫书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闻小姐,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就只是“单纯地想要知道一个人……的下落而已。”
砚知喝茶的动作僵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抬眸望着他们,“你们……怎么知道我…姓闻……”
堇修然也跟着笑起来,朝顾韫书那边瞥了一眼,“闻小姐,他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以前见过,时间准确一点的话,是在五年前。”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当时应该是你和你的阿姊。”
“还有更多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讲述给闻小姐听。”
一句话,点破了砚知的真实身份,闻沉月。
她自知暴露,没了和人打太极的必要,自暴自弃地趴在桌子上。
顾韫书轻咳了几声,“那我们就正式认识……”
“不用。”闻沉月摇摇头,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就像你们说的,我五年前和你们见过。”
“还有,我姐姐……提到过你们。”
堇修然微蹙眉头,轻叹了口气,“这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整家人都直接搬离了临安,之后竟然了无踪迹。”
顾韫书也看着闻沉月。
提到闻宿雪,闻沉月再难崩住,情绪开始逐渐失控,湿润的眼眶掉下泪滴,伸手捂住嘴巴,声音哽咽说道,“五年前,我们家算是背上了一条人命。”
“我们家里把房子都抵押出去,身上背着巨额债务,压得我全家都喘不过气来,最后我爷爷因为自责,选择断药,心脏病复发死亡。”
“我爸爸带着胰腺炎,日夜不分地打工,渐渐的病情加重恶化。奶奶年纪大了,挂念的太多,也走了。”
“我那个时候又在上学,家里人全部都瞒着我。直到……爸爸他因病住院,需要巨额手术费,姐姐这边也抗不住了,我才知道。”
听到这里,他们也不说话了,周围的环境安静下来。
顾韫书拧着眉头,递了几张纸巾过去,“这五年来,我们都在这里,根本就找不到你的家人……”
“我姐姐后面实在走投无路,机缘巧合下,走了自媒体这条路,家里的情况才渐渐好转起来。”
“爸妈也去了国外,我带着姐姐在京城求医,她不想辜负喜欢她的那些粉丝,对老家临安这边有些执念,就让我过来露脸,替她……”闻沉月没有再说下去。
堇修然心脏疼的好像有刀子在捅,“你……姐姐她,还好吗”
闻沉月抬手捂住脸,任由泪滴流淌,“她生病了,病的很重。”
57 ? 宿眠雪无情
◎再等不到归人◎
昨夜临安温度迫降,寒风刺骨,凌晨时分开始飘起鹅毛大雪。
闻沉月乖乖地去了机场接人。她对于姐姐的到来没有过多惊讶,坦然接受。房子卖了后,姐妹俩就像无根的浮萍,在外面漂泊太久。
落叶始终是要归根的。
闻沉月本来是想在外面定民宿,又被顾韫书以旧友的由头拦下。让姊妹俩住在听紫云院里,让人每天给闻宿雪熬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却又不见她。
闻沉月不知道其中缘由,也不想知道。
她手里捧着药碗,嘴唇轻轻碰了下药勺,温度合适才喂到闻宿雪口中。
闻宿雪倚靠在美人塌上,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只露出一张清丽的小脸,胸口处放着暖水袋。
闻宿雪吞下整整一碗苦涩的药汁,推开了她妹妹递到嘴边的糖果,疑惑地望着闻沉月,“他们一直都很忙吗”
闻沉月放碗的动作愣怔了一瞬,抬眸看着她姐姐眼中闪着雪亮的光彩,整个人的精神气也好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样,仿佛风一吹就会飘散在天地间。
闻宿雪看似随意的疑问,闻沉月却品出了其他的意思。
她虽然不知道姐姐和这两人之间的感情联系,但是从姐姐柜子收拾出来的那些东西来看,可能他们对姐姐来说,是很重要的吧。
闻宿雪选择放弃治疗,回到临安,也许……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他们是很忙,要是有时间一定会过来看姐姐的。”闻沉月刚开始的时候欲言又止,斟酌了半响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闻宿雪仰头望着天花板,默默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屋里面寂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她靠着药材续命,每天都会因为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淤气,整宿整宿的失眠。
人睡不着,其它的病症也牵一发而动全身,心脏的那个地方,整宿都疼得翻来覆去,就是不肯吭一声,需要依靠药物来麻痹神经,才能睡三个小时。
渐渐的,闻宿雪似乎习惯了。让医生停了药,每天伴疼痛入睡,实在疼的受不了了就哼哼两声,然后咬住手腕不放。
闻宿雪能够不依靠药物睡着,起初医生和闻沉月都很高兴,后面随着她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某天直接睡了一天一宿,让人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这下子,所有人都察觉出不对劲来,可又找不到其他病症下药。
私人医生看着渐渐消瘦下去的人,目光落在一点都没有动过的食物,紧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出门就对闻宿雪下了最后的通牒。
“把所有的亲属都叫过来吧,有些东西可以开始着手准备。”
医生摇摇头,忍不住叹息,“这么年轻,还是个没有绽放的花骨朵,生命就要这样结束,真的是可惜了。”
闻沉月倚靠着墙面上,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红红的眼眶隐隐有泪光在打转,迟迟不肯落下。她声音嘶哑哽咽,“我知道了,我会准备的,麻烦去告诉你们老板。”
“要是再不见,就可能就……来不及了。”
闻宿雪整日待在暖阁里,不喜欢外出更不喜欢和人说话,除了亲近点的人外,随便一张陌生面孔都可以吓到她。
屋里的炭火烧得很旺,依旧靠在床榻上,身上裹着毛绒绒的白裘,可她总是觉得身上好冷好痛。
她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着的时候,就望着窗外的落雪。
闻宿雪总觉得好像缺了什么,对她很重要。可是搜索了脑海里面的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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