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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80-90(第7/13页)
“沉睡的小五郎?”他轻声问,“睡着了要怎么推理?还真想看一下他的推理现场。”
“对吧!我也觉得奇怪……”山口由纪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我今天……还是昨天?反正就是在日本的时候,见到了明美。她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志保了……感觉比起志保,明美的状态才更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听不清。手指也松开了他的手,垂下来,轻轻地搭在他腰侧。
“睡吧,由纪——”降谷零柔声说,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那只搭在他腰侧的手,忽然向上滑去,在他喉结的位置轻轻划了一下。
降谷零呼吸一滞。
“可以吗?”山口由纪突然问,声音很轻,但清清楚楚。
她的手就这样胡作非为,降谷零觉得自己喉咙发干,但还是哑着嗓子回答:“由纪,别闹。你刚下飞机没多久,还需要休息。”
结果,怀里的人非但没有停下来,动作反而更明显了。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探进衣摆,掌心贴上了他的皮肤。
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试探的颤抖。
降谷零身体瞬间绷紧,血液翻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他抓住她的手,想让她停下现在的肆无忌惮。
“由纪,乖……”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山口由纪却在这时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渴求的、深入的吻。
“飞机上我就一直想这样……”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更加软,更加甜,像融化的糖,“想被你抱着……怎么样,我的吻技是不是进步了?”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热气喷在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降谷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翻身抱住她,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么长时间的思念融进这个吻中。
“由纪酱,的确进步了许多,不过还有提升的空间。”
“好幸福,是梦吗?”山口由纪被吻得泪眼朦胧,呼吸急促。
降谷零搂紧她,吻了吻她的脸颊。
“不是梦。”他轻声回应,“我在这里。”
第86章
十五天的假期转瞬即逝。
明明感觉昨天才拖着行李箱闯进他的安全屋,今天却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日本了。航班是明天下午两点,挑了个安室透方便送我的时间。
这十五天,我整天窝在安室透的安全屋里,一天也不肯离开。早上他起床做早餐,我就跟到厨房,从背后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听着他无奈又宠溺的叹息;他在书房处理任务,我就搬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处理事情,我就直接躺下来,头枕在他腿上,手指玩着他睡衣的扣子。
到最后,他干脆把能远程处理的任务都带回家做,我靠在他肩膀上,就这么蛮横地亲近他,一分一秒也不想分开。
“由纪酱,你在撒娇吗?”有一次,安室透笑着问我。
“不知道。”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反正我要待在你身边。”
我知道这样很任性,强制地抱住他, 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但我就是控制不住。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
这几天都是这样。只要他也在这间屋子里,我就寸步不离。
我知道安室透察觉到了我情绪上的不对劲。平时我来美国找他,虽然也会黏着他,但不会到这种程度。
我在等他和我发脾气,等他皱着眉说“由纪,你这样我没办法做事”,或者至少露出一点不耐烦的表情。
可他没有。
他只是温柔地抱紧我,用那种能让我融化的声音,充满耐心地问:“由纪,是不是又在不开心?”
最后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发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都写在脸上了。”安室透捏了捏我的脸颊,“而且你最近太黏人了……虽然我很享受,但这不像平时的你。由纪,究竟怎么了?”
“只是太想你了。”我小声辩解。
“说谎。”安室透注视着我,紫灰色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不要低估情报人员的业务能力……更何况,就算我不是情报人员,也能够敏锐发现你的不对劲。”
我躲闪着他的目光,想别开脸,却被他用手指固定住。他的拇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却让我鼻尖发酸。
“ Zero……”
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宫野明美的脸——她站在我办公室里,捧着那杯没喝的水,说“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从这里逃出去”;然后是宫野志保的脸,在冰冷的实验室里,一脸冷漠地喊我“山口小姐”;还有赤井秀一,那个两年前突然消失的男人,留下明美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最后这三张脸融合又消失,变成了安室透的脸。他温柔地看着我,眼睛里只有我。
我很想问: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对吧?
我很想问:我会一直活在轻松愉快的幻梦里,对吧?
我很想问:我们两个不会变成悲剧的男女主角,对吧?
我享受了两年的欢乐平静生活,好像突然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赤井秀一留下宫野明美独自离开时,我什至都没有这样难过。直到现在,得知宫野明美为自己成为宫野志保的软肋而挣扎时,我的心里泛起了阵又一阵的酸涩。
可我还是没有勇气戳破这场幻梦的泡泡。
“Zero,”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嘴巴里飘了出来,“我真的好爱你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由纪,你知道的,我也爱你。”
他把我的脸按进他怀里,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像是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不管发生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坚定,“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一起去面对。”
我闭上眼睛,忍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
回日本的飞机上,我靠着舷窗发呆。云层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在美国的这半个月,回放着安室透温柔的表情;回放着他说“我会在你身边”时的语气;回放着更早之前,宫野明美站在我办公室里的画面。
睡着时,我又开始做梦。梦里宫野明美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跑,琴酒在后面追。我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跑着跑着,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里。
我想抓住她,却又抓不到,只能无能为力地伏在安室透的怀里大哭。可下一秒,他的身影也渐渐散去。 。
惊恐间,我睁开眼,飞机开始落地。
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消息跳出来——伏特加问我什么时候销假,库拉索发来新的材料要求,还有几个垃圾广告。
以及一条来自宫野明美的消息:
【明美:由纪,能麻烦你尽快来一下吗?地址是以前那间公寓。 】
她指的是组织最开始安排我和宫野明美同住的地方。现在是晚上,她怎么会突然约我去那里?而且还说“尽快”。
【山口由纪:没问题,我刚下飞机,这就赶过去。 】
我拖着行李箱直接打车过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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