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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70-80(第6/14页)
用吻去确认彼此的存在。
毋庸置疑,她在害怕。
只是这些害怕没有被说出来,却化作了更直白的欲望,通过身体传递过来。
降谷零捉住她作乱的手,用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由纪,我会一直在的。”他放低声音,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我绝对不会——”
“——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山口由纪直接地打断他,声音急切极了,是他从未见到的模样。
手被控制住,她便抬腿勾住了他的腰。动作有些笨拙,膝盖撞到了他的小腹,可她不在乎,反而勾得更紧,用小腿的力量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 Zero ,求你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真的很想要。”
她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
既然拥抱不够,既然安慰不够,既然承诺也不够,那就用更激烈的方式吧。
降谷零看着她,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他的吻缓慢地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牙齿轻轻啃咬,引发山口由纪一阵颤抖。
他吻她的耳垂,吻她的下颌,吻她因为仰头而绷紧的脖颈。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指尖沿着脖颈的线条一寸寸向上,感受着她皮肤下的骨骼,感受着她血液的汩汩流动,感受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山口由纪被他这种专注于脖颈以上的吻,被他缓慢的、细致的节奏弄得有些焦躁。
“ Zero……”她拖长声音叫他,带着一点不满,一点撒娇,还有更多毫不掩饰的渴求。
“别着急。”降谷零在她的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能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像要撞破胸腔。他的手掌缓缓收拢,力度不重,刚好让她倒抽一口气。
“由纪酱……”降谷零的吻落在她的耳畔,“相信我,我一直都在。”
夜风吹动窗帘,月光浸润卧室,照亮了彼此模糊的眉眼与最真诚的样子。
降谷零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一点点放松下来,她不再发泄一样索求欢爱,而是在他怀中小声呜咽着。
最后的最后,他抱紧她,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语重复。
“由纪,我爱你。”
“由纪,你明明知道的,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ABO那本发了前三章,大家可以去品味一下,但填坑时间不确定,毕竟我得先把这本写完……
第75章
我已经不想追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醒来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了浑身散架一样的疼是什么感觉。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八百圈, 然后又被扔到高速公路上被卡车碾过几轮。
我龇牙咧嘴地试图翻个身,余光瞥见身旁安室透那张平静的睡颜。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绵长,一副睡得很沉、很满足的模样。
对比我现在这副惨状,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就窜了上来。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他神清气爽,我浑身散架?
本着“要死一起死”的朴素心态,我咬紧牙关,蓄足力气,对着他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
“唔……”安室透闷哼一声,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紫灰色的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他揉了揉眼睛,转过头看我,声音含糊沙哑:“由纪?怎么了?”
他的表情无辜得像个被吵醒的金毛, 看得我更火大了。
虽然理智告诉我,现在浑身难受的结果某种程度上是我自找的——是我先扑上去,是我先说了那些话,是我非要缠着他做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才肯罢休。但看到他这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纯洁”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想把枕头糊他脸上。
“疼。”我言简意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腰疼,腿疼,胳膊疼,反正就是浑身难受。”
事实证明,偶尔放纵确实能有效缓解情绪问题,把那些堆积的恐惧、不安和焦虑在激烈的肢体纠缠中蒸发掉。
但副作用也相当显著,因此下次一定要三思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安室透坐起身,温暖的掌心轻轻贴在我酸痛的腰侧。他的手指很有力,按摩的力度恰到好处,既缓解了肌肉的僵硬,又不会弄疼我。
“这里?”他问,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鼻音。
还好男朋友是一个贴心的、服务意识极强的人。
“嗯……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我哼哼唧唧地指挥,感受着那双手灵巧地在我腰背上按压揉捏。酸胀感在适度的力道下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松弛。
享受了一会儿专业级按摩服务,我才想起正事。
“你今天是不是还得去组织?”我侧过头,从枕头缝隙里看他,“正好带上我,我好久没坐你的顺风车了。”
安室透按摩的手顿了一下。他低头看我,眉头微微蹙起,一脸不赞同:“……没必要吧。你在家好好休息。”
“腰疼又不耽误上班,我事业心很重的!”
这次安室透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真是的,哪有人这种时候还想着上班啊。”
“有必要。”我翻过身,面朝他,认真地说,“就是因为是这种时候,才更该去。”
安室透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虽然还是有些语无伦次,但我知道他听得懂:“黑麦叛逃,把明美自己留下来,这件事的确和我没有关系。被莫名其妙卷进去、还挨了一针吐真剂的我,应该觉得无语,应该觉得明美眼光很差,应该觉得黑麦这个人真可恶……但我就是不应该崩溃。”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今天真的请假在家,表现得萎靡不振,或者情绪异常,伏特加他们会怎么想?乐观一点猜测,伏特加可能会安慰我,说些为什么看到宫野明美被抛下就崩溃,难道由纪你担心波本也会抛下你吗?放心吧,他又不是FBI !之类的话。”
“悲观一点呢?”安室透问,声音很平静。
“琴酒可能会敏感地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我压低声音,模仿着琴酒那种冰冷、不带感情的语气,“山口,怎么,你知道波本有问题?他一定会这样问吧。”
应该不是我小题大做吧?琴酒一向疑心很重,如果我表现出什么异常,他肯定第一时间掏出手/枪。
我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感觉到枪口抵在额头上的冰凉触感:“所以,安全起见,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上班比较好。该吐槽吐槽,该摸鱼摸鱼,该和伏特加讨论中午吃什么就讨论什么。表现得越正常,越没事。”
说完这番话,我等着安室透的反应。我以为他会赞同,或者至少会分析一下利弊。
但他沉默了。
不是那种思考的沉默,而是一种让我莫名心慌的沉默。他看着我,紫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在翻涌,我看不懂。
“你不觉得我担心得很有道理吗?”我有些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你怎么突然不说话?我——”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
安室透忽然俯下身,吻住了我。
他的嘴唇温热柔软,轻轻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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