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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50-60(第6/14页)
一样。
应该是电池没电了吧。毕竟也放了这么久了。
幸好只是电池没电了,我可以自己给它换电池,让它复活。
我找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划开玩偶背部的缝合线,露出里面的棉花和各种电线。
这个玩偶的内部构造比我想象得简单许多,就是一个电池盒和一个扬声器而已,拆开电池盒后,我发现我家里也恰好有这个型号的电池。
换好电池,我把拿出来的棉花重新塞了回去,塞的过程中,突然摸到了另外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个电子元件,单独塞进去的,没有其它多余的电线。
我心里咯噔一下,某种模糊的猜测浮上心头,赶紧捏着它拍了张照,给安室透发去消息。
【山口由纪:安室,我在玩偶里发现了这个,是什么? 】
安室透秒回。
【安室透:照片里看不太清。稍等,我马上下楼看一下。 】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安室透站在门口,表情是少见的严肃。他走进来,从我手中接过那个小元件,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它的表面,仔细确认着。
过了一会儿,他捏着那个东西,犹豫着告诉我:“不过,看型号和状态应该已经因为没电而停止工作很久了,早就失灵了……我帮你处理了吧。”
说着,他作势要把窃听器捏碎。
“等一下!”我脱口而出,下意识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安室透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我:“由纪,怎么了?”
“那个……还能给它充满电吗?我想把它再塞回去。”
安室透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端详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这不是充电那种设备,而且就算重新——”
“——那也别捏碎它,就保持原样再塞回去吧……毕竟,毕竟这也算是他留给我的礼物。”
我从安室透的手中抢回窃听器,蛮横地塞进了玩偶里。
而且,万一……万一呢?
万一结城辉他还能通过某种方式,听到这个玩偶曾经记录下的声音呢?
哪怕只是我无聊时的自言自语,或者对着玩偶抱怨工作、吐槽安室透的蠢话。
哪怕只有一点点,但那也是他存在过的、保护过我的证据。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眼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视线变得模糊。
我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玩偶,声音哽咽起来,语无伦次地说着:“安室……我有没有……有没有和他说过对不起?”
“嗯?”安室透一时没跟上我突然跳跃的情绪和问题,露出了些许迷茫的表情。
“就是……我知道他是狙击手之后,那么生气,把他赶走的那次。明明他……对我那么好,给我做饭,照顾生病的我,陪我打游戏……他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纯粹的坏人……我怎么会真的以为他是坏人呢……”
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滚落,这是结城辉暴露之后,我第一次为他而哭泣。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突然汹涌爆发,怎么也控制不住。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在这个可以让我放心袒露内心情绪的人面前,我终于可以表达我的思念。
“原来,他一直都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正义伙伴……可我……我却对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还躲着他……”
我不仅没能帮他什么,甚至在他生前,还因为无知和恐惧,伤害了他。
那个时候,他会因此难过吗?
安室透沉默地看着我哭泣,然后,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将我连同那个抱着玩偶、哭得一塌糊涂的我,一起拥入怀中。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对着我低声说:“放心,他知道的。”
“真的,他一直都知道。”——
作者有话说:解决组织前由纪不会知道景光假死哈,不然也太不专业了Orrrrz
第55章
安室透离开的这段日子里风平浪静, 唯一的波澜就是我被借调去了美国分部,负责写黑衣组织整体的工作总结。
同样,因为只是写工作总结而已,朗姆以“经费有限”为理由让我不必前往美国,继续在日本办公,只不过要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前提下,忽略时差随时随地响应美国那边的任务。
还好伏特加是个好领导, 如果他同时交给我大量工作任务的话,我一定会被累死。
靠着连续三杯冰美式强行提神醒脑,昨晚就没睡上几个小时的我,现在终于勉强改完了要交给朗姆的那份该死的报告。
报告的标题是《黑衣组织关于开展年度代号成员思想教育活动的工作总结6.25.7 》,单是打出这个名字,就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6.25.7,代表着六月二十五日的第七个修订版本。每一次修改都无关实质内容,只是在保证那些虚构数据看起来详实的基础上,见缝插针地添加更多肉麻的、歌功颂德的文字,变着花样吹捧朗姆的能力卓越、领导有方。
现在, 除了“恶心”这个词,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汇来形容这个报告。
算了,他喜欢就好。
点击发送键,将报告发给朗姆后,我僵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等待最终的审判。十几分钟后,朗姆的回复终于跳了出来,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朗姆:嗯。 】
“嗯”,只有一个“嗯”。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是表示自己收到了这个文件,我需要在等一等;还是这次的报告终于通过了他的审查,我可以下班回家。
好累。好难。好烦。
不管了,我要下班。
外面已是华灯初上,步伐虚浮的我混在下班的人潮中,却感觉自己像个异类——其他人的脸上都带着回家的松弛或约会的期待,而我,只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般地随着人流挪动,机械地刷卡、进站、挤上拥挤的地铁。
地铁车厢里光线明亮,人声嘈杂。我靠着冰冷的车厢壁,闭上眼睛,试图隔绝外界的一一切,但脑海里翻涌的却全是那些我刚刚亲手敲下的、恶心又无聊的文字。它们像一群挥之不去的苍蝇,嗡嗡作响,把我的人生搞的一团糟。
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奔向我柔软的床,手机扔到一旁,窝在被子里什么也不想做。
没有力气吃饭,也完全没有胃口。没有力气玩手机,也对屏幕上任何跳动的信息提不起丝毫兴趣。甚至,当我闭上眼时,我发现自己连安稳入睡的力气都已经耗尽了,极度的精神疲惫和过量咖啡因带来的神经亢奋在我体内激烈地交战,让我陷入一种清醒的麻木状态。
脑子里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自动回放着报告里的字句,随后它们一个字接一个字地在我眼前爆炸,砰砰砰地炸出一团又一团的血雾。
“嘟——”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去美国执行任务的安室透发来的视频邀请。
哇,这个人知不知道我这边已经晚上了呀!
怎么这么突然,好歹给我留点时间收拾一下自己啊!
但我实在连抬手整理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挣扎着捞过床边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屏幕里瞬间出现了我这张双眼空洞无神,一看就是被工作摧残了好几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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