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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40-50(第9/14页)
你过来,负责组织美国分部的相亲联谊活动。不用紧张。”
不紧张? !怎么可能不紧张? !
这分明就是来自组织二把手的突然面试和能力考察啊!
而且,我怀疑,如果我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好,说不定明天河里飘着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我努力在脑子里组织着措辞,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既谦逊感恩,又不失自信和专业:“非常感谢朗姆大人的信任和赏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借鉴日本分部的成功经验,结合美国当地的实际情况,努力把这次活动办好,办出特色,办出水平,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很有精神嘛!如果组织的外围成员能像你这样就好了……好,之后的具体工作,你就和库拉索对接。活动时间定在这个周末,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我立刻声音洪亮地保证,举着手机的手因为紧张而不停发抖。
“嗯,年轻人,好好干。”电子音好像带上了一丝赞许,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将来在组织里一定会大有前途。 Time is money ,去忙吧。”
说完,不等我再说些什么,电话就□□脆利落地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了忙音。
终于结束了。
解除了高度紧张状态的我瞬间瘫软在椅子上,不断回想朗姆刚刚说的话。
大有前途?在这个组织里大有前途?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死亡Flag呢?
还是算了吧……——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撒花]
非常感谢大家的关心,也在这里聊一下这本的进度~
目前我写到了第69章,只差感情线的最后一部分就可以全文结束,这个部分大概会写20章左右(?)
因为实在想不出来要怎么打倒黑衣组织,所以会在感情线彻底明朗,也就是由纪彻底相信自己拥有未来的地方结束。
之后就是时间大法跳到世界和平的时候写几个番外吧~
所以我对日更的信心还算强[奶茶]
第47章
贝尔摩德果然给我们两个人换了一个房间。
打开门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情不自禁松了口气,热泪盈眶地感慨:“太好了,终于没有那个吓人的铁笼子了。”
真的,这间房间看起来正常多了,标准的酒店陈设,暖色调的灯光,看起来温馨又安全。
但在走进房间后,看见床边那把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绑带,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皮质搭扣和金属环的椅子时, 我再次无语凝噎。
“这、这又是什么啊?!”我指着那把椅子,下意识地看向比我早一步回到酒店的安室透。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高深莫测,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像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努力搜寻着既能解释清楚又不会让我直接夺门而出的词汇。
“难道说, 它比铁笼还可怕吗……”我眨了眨眼, 难以置信地问。
再怎么说,这也就是一把椅子而已啊!
“呃……这个……”安室透罕见地有些词穷,眼神飘忽。
看着他这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瞬间福至心灵,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他——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同理,知道的越多,可能睡得越晚。
“算了算了!”我连忙摆手,强行转移话题, “当我没问!我们还是来检查一下房间里还有没有其他惊喜吧!”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巡视房间,衣柜、床头柜里都空空如也,一切正常。我一边检查一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看来这间屋子除了那把椅子,就没有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嘛!贝尔摩德这次总算手下留情……”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回头,就看见安室透正用一种更加复杂、带着点同情和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你……要听实话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是你提前处理掉了吧?”
安室透沉重地点了点头:“对。其他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我都提前收起来了。只有这把椅子……它是被牢牢固定在地板上的,我实在搬不走。”
我:“……”
原来,我所以为的正常,是他默默负重前行,独自清理变态道具的结果。
一股由衷的感激之情瞬间涌上心头,我眼泪汪汪地冲上前,一把握住安室透的手,用力摇晃:“安室!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为了我能睡个安稳觉,你真是付出了太多!”
安室透默默地抽回手,脸上那点沉重瞬间消失。他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我们之前的聊天界面,指着那条我一时冲动发出去的消息,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不,我也是为了自己的男性尊严考虑。”
【山口由纪:我维护了你的男性尊严,记得给我打钱。 】
“所以,由纪,”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说吧,你打算要多少封口费?”
我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
真的是,那完全是被伏特加气到上头才口不择言的结果啊!
“那个……我、我那是……”我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眼神乱飘,“你、你不觉得我……临场应变能力很强吗?反应很快对吧!那种情况下,我总不能真的跟伏特加哥说你……说你不行吧?而且我说你很行也不太对……”
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完美无缺,声音也不自觉地响亮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我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啊!我这完全是在维护我们两个人的清白和形象,敷衍过去!如果你要是觉得不需要我维护,那、那我也可以现在就跟伏特加说实话!就说你其实——”
“——我是怕对你有影响。”安室透打断了我越来越危险的发言。他收起手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了些,“你会介意的,对吧?我是说,你会介意和波本扯上关系。”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笃定。
我在空中,像他之前做过的那样,虚虚地划了一条线,语气也低落下来:“是啊……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越过这条线。”
我不可能和他彻底断绝来往,他是我的同事、是我的邻居、是我的朋友,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他是我难得的浮木。但我也没办法说服自己,真的去爱上一个罪犯预备役。
既然同样深陷泥沼的我没办法拉他出来,那就至少保持清醒,保持距离比较好。
……虽然我好像也没办到——这条线,在我依赖他、信任他、甚至为他一次次心动的时候,早就被反复横跳,踩得模糊不清了。
真是的,为什么我人生第一次情窦初开,对象会是这样一个人,结果又是这样一团乱麻。
我泄气地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安室透,你说我是不是太矛盾,太别扭了啊。情感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会照顾我,保护我,在我害怕的时候陪着我。但理智上,我又清楚地知道,你是这个组织的人,你做的很多事情,可能是不对的。”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他,继续喃喃倾诉:“所以,我又想坦诚地接受你的好,贪恋你带来的那点温暖和安全感,可本能和三观又让我想逃避,想划清界限……但是,每次真的遇到事情,吓到不行或者不知所措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却还是你……”
肯定没有人会像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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