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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30-40(第11/13页)
论这种关乎人生价值与牺牲精神的深奥哲学问题?是不是有点太不会读空气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脑子坏掉了?
我偷偷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安室透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露出嘲笑或者不耐烦的表情。他低下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认真地回答我:“但是,由纪,追求正义,并不总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需要你独自承担这么多……对了,你接下来,该不会是想劝我和苏格兰去警视厅自首吧?”
我:“……!”
我的嘴张了张,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自暴自弃地坦诚承认:“……你、你怎么知道?”
安室透轻轻笑了起来,他忽然站起身,靠近我,手指又一次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逼迫我直视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眸。
“因为你的眼神,早就把你出卖了哦。”
他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关心,有心疼,有无奈,有理解,有挣扎,还有一种我读不懂,也不敢去深究的克制与忍耐。
“《鸦与花》,第48分钟,”他缓缓开口,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缱绻,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深意,“那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鸦与花》的第48分钟发生了什么?我脑子有点懵,努力回忆着剧情。
还没等我想起来,安室透突然手上用力,带着我向后倒去。我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而他则顺势俯身,左手撑在我身体旁边,将我困在他的身影之下。
他的脸离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面此时清晰地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表情。
扑通、扑通、扑通……我的心开始狂跳。
暧昧气氛间,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他又一次抚摸上我的脸颊,开始深情地、缱绻地、迷离地凝视我,像一汪温柔的泉水。
“还有,由纪酱……”安室透低下头,薄唇凑近我的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音量轻声说,“我刚刚就想告诉你了,如果想真正诱惑到别人的话,至少……要做到这个样子啊。”——
作者有话说:我恨,我为什么要用公文小标题格式写内容摘要啊…… [化了]
—
趁着圣诞气氛浓厚,写了圣诞相关的桥段[猫头]
第39章
《鸦与花》第48分钟, 男主角阳太第一次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是又不敢面对,于是沉默地转身离开。
导演大概是想表现他内心极致的纠结与隐忍,镜头既没有给他挣扎的面部特写,也没有任何内心独白,而是固执地对准了他手中那个被捏得变形的矿泉水瓶,拍了整整两分钟。
两分钟, 除了背景音乐,一句台词都没有。
我:“……”
安室透到底想通过这个捏矿泉水的画面告诉我什么?
难道是在暗示我压力大的时候可以捏矿泉水瓶解压?
还是说,他觉得我该多喝矿泉水?
【山口由纪:第48分钟没有台词, 只有一瓶快被捏爆的矿泉水。 】
我满腹狐疑地把视频暂停,给安室透发去了消息, 结果消息石沉大海, 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复。
我只能无聊地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盯着那个快被捏爆了的矿泉水瓶打发时间。
今天上班后不久,伏特加又行色匆匆地出去执行任务了, 看他那张墨镜都挡不住的不爽表情, 估计今天又有人要倒大霉, 死相可能会很难看。
临走前,他没忘记把我按在工位上,下达了最新指令——把《潜入黑暗的108种技巧》座谈会的详细方案写完,顺便再把前期相亲联谊活动的参与者信息和反馈整理一下,归档备查。
不知道贝尔摩德回到美国后是怎么介绍我们这个活动的,远在美国、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朗姆大人竟然亲自批示,表示他对这个活动很感兴趣,希望能在美国分部也推广复制一下。
怎么?难道朗姆大人也跟皮斯克一样,有老年情感危机,需要靠联谊来解决吗?
可是皮斯克上次联谊明明铩羽而归,牵手失败了啊!
但领导的命令比天还大,尤其是在这个不听话就可能被物理裁员的公司。这种时候,我没有任何选择,只能认命地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构思《“酒厂有约,缘来是你”(美国分部版)活动策划案》。
真没想到啊,我山口由纪人生中第一次出国出差,目的地可能是美国,任务内容居然是去给一群跨国犯罪分子搞相亲联谊……这世界还真是,只要想办法活着,什么离谱事都能遇上。
安室透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直没回我消息。我干脆把电影视频关掉,开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开始激情创作那份注定会很扯的美国分部相亲联谊方案。
诶?宾加和卡尔瓦多斯不都是美国分部的嘛,该不会是他们两个最近真的很恩爱,朗姆觉得相亲联谊卓有成效,才下令要求我再办一次?
“由纪,你身体好些了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抬头一看,是宫野明美。
她手里拎着一个便当盒,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手里,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喏,给你带了午餐。看你气色还是不太好,要按时吃饭哦。”
从上次一起参观了新人训练场之后,在我的刻意回避下,我们俩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怎么好好说过话了。
“明美……”见到她,我有些惊喜,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但嘴角刚扬起就很快僵在了脸上,心里一阵发虚,“我、我好多了,谢谢你的便当。”
我可以因为安室透和结城辉的隐瞒和潜在危险性而理直气壮地感到生气和失望,但面对宫野明美时,我又有什么立场呢?
她和我一样,都是被迫来到这里的。我当时还可以选择拒绝黑衣组织的Offer,可她却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宫野明美好像没有在意我的不自然。她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开门见山地问:“由纪,你还记得吗?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会爱上大君。”
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我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头。
宫野明美看着我,苦笑一声:“因为,除了爱他,我又能爱谁呢?除了接受他的爱,我又能接受谁的爱呢?”
我愣住了。
“我没有资格去爱上普通人,我也没有资格去体验真正普通、平静的生活。在我父母选择加入黑衣组织时,我的命运就和这个组织捆绑在一起了。他加入组织后,我竟然会又开心又难过……这样的我,爱上同样身处组织的人,或许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我们彼此互为软肋,也相互掣肘。你策划相亲联谊活动的时候,伏特加应该也和你说过类似的话吧?”
她清醒得近乎残忍,我沉默了下来。
伏特加的确说过。在一次闲聊中,他一边检查着我的新闻稿,一边告诉我:“山口啊,你看,咱们这行,风险高,压力大,外人理解不了。自己人找自己人,知根知底,互相也有个照应,免得被外面那些人利用了感情。”
我当时只当是他职业病发作,或者是《鸦与花》观影活动后遗症,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此刻听到宫野明美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来这番话,我才真切地感受到这句话背后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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