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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70-80(第12/17页)
一双却修长纤细,皮肤白皙嫩滑,仿佛此刻在她眼前亲密接触的不是两双手,而是那两双手的主人,不用想也知道,待他日这两人红被翻浪之时的光景也一定很好看
桑月正想入非非之际,却忽然听得“砰”的一声,一道突如其来yan驭vip的巨响吓了山洞内所有人一跳。
发出声音的正是坐在山洞另一侧的黑衣人,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长弓,只看泛出的色泽便知道不是俗物,恐怕是个天阶武器,只是好端端的一把弓,其后的弦却被那黑衣人平静又沉默地拉断了。
他带着面具,表情也被掩盖在面具之下,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发沉。
“前、前辈,”坐在黑衣人身侧的男子有几分畏缩地问,“这弓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刚从一个秘境里拼死拿到的天阶武器,只可惜他们几人如今修为不够,拉不动这把轩辕弓,原本准备带回师门献给师尊的,但遇上身侧之人后,为了寻求庇佑便赠予了对方,没想到好好的一把弓,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将弦都给拉断了,甚至身旁那位自始至终连一点喘气声都未曾听到。
此时山洞内众人,包括温溪云都被那一声巨响所吸引,视线停留在黑衣人身上。
不知为何,温溪云总是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无论是体型,还是沉默时的模样,都很像一个人……一个应当已经丧命的人。
想到这,温溪云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向那人,害怕自己又克制不住脑海中的回忆。
“没什么,”嘶哑的声音响起,“只是不小心而已。”
只是不小心而已——桑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谁不小心能把天阶武器弄坏的,这人未免也太装腔作势了,仗着修为高就可以随便糟蹋东西吗?更何况她分明看到那黑衣人的目光从他们进入山洞开始就一直落在温溪云身上,存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她小师弟貌若天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肖想的,况且那人既然都用面具挡着脸了,定然是其貌不扬,这样的癞蛤蟆也敢觊觎天鹅肉吗?
桑月誓死也要守卫她心中的神仙眷侣,当即往温溪云身边坐得近了些,企图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黑衣人的目光。
原本温溪云是刻意撇过头的,桑月这一动倒是让他下意识回过头看向了黑衣人的方向,只一眼便和那人对视上了,对方不知看了多久,黑沉如墨一般的眼神,熟悉得让他心颤。
几乎是一瞬间,温溪云便下意识从白崇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小云,怎么了?”白崇不明所以地问。
温溪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心中所想有多荒谬,他竟然会觉得不远处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是谢挽州。但谢挽州分明被他亲手推进了熔岩之中,恐怕连个尸身都没有留下。
他原本是不需要为那个人的死存有任何愧疚之心的,前世的谢挽州自始至终都在欺骗他,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报仇而已,甚至称得上一句替天行道。
前提是这一世的谢挽州和前世的的确确是同一个人。
可三年前他离开前的那一眼,却又看到了对方脸上干干净净,分明没有契纹。
既然都是前世的灵契,没道理他的契纹还留在身上,另一个却不在,除非——这一世的谢挽州和前世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温溪云这三年间反反复复陷入恍惚之中,想的便是此事——若是他一开始便认错人了呢?
如果他真的认错了人,这一世的谢挽州和前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是他主动靠近,把前世的爱恨恩怨都一股脑地加注在这个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做过的谢挽州身上,甚至最后还亲手把对方推下足以焚身的熔浆之中。
而那个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企图解释他不知晓前世的事,温溪云每每想到这里,心口都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般喘不过气来,全然不敢再想下去。
他宁愿是前世的谢挽州诡计多端,用了什么法子去掉这一世身上的契纹,也不想是自己错杀了无辜。
这三年间,温溪云总是希望自己能忘记前世的所有事,只当成一场噩梦,连带着也忘掉这一世与那人相处的几个月,但凡是和那三个字沾边的记忆,他统统都想忘记,可偏偏越是刻意,脑海中就越是会不受控制浮现出各种画面。
谢挽州挡在他身前一剑杀死腾蛇,脸颊溅上血迹回头冷眼看他的模样,给他买珍珠和老板讨价还价时漫不经心的语气,还有为了救他,在灭杀阵中爆出无数血丝的一双眼睛。
温溪云想得入神之时,脸颊忽地被人捏了一下。
“小云,你又在想什么这般认真?”
还没等温溪云回应,便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犹如实质一般投射过来,几乎要把人灼伤。
这般明目张胆的视线,白崇自然也感受到了,一向温和的人此刻也不由有些恼火。
那黑衣人的眼神如此肆无忌惮,简直无礼至极,既然这样,他也不用遵守那些该有的礼仪风范,思及此,白崇抬手便在他们中间立了一道结界,如一堵墙般,将这间本就不大的山洞隔成了两个空间,连声音都一同阻挡住了。
桑月当即在心中叫好,恨不得这结界再小一些,只把温溪云和白崇两个人圈进去才好。
“小云,你好好休息一夜,等明日到了山顶摘完灵芝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温溪云顺着白崇的话点点头,思绪却仍然留在结界外的黑衣人身上,那个人看他的眼神竟然和谢挽州如出一辙。
他这些年想过许多许多,唯独没想过谢挽州还会活着的这一可能,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黑衣人带来的熟悉感让温溪云忍不住去想,万一呢?万一谢挽州真的从熔岩之下生还,他要如何再去面对这个人?对方又会如何对待他?
……这一世的谢挽州,会恨他吗?
白崇见温溪云又开始走神,这次连眉头都微微蹙起,长而直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瞳,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
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样的人或事值得让温溪云这般挂念的呢?
白崇心口一阵发紧,却只能强装无事,抬手想要揉一揉温溪云的头来安慰他,曾几何时,那个一直粘着他的小师弟最喜欢的便是这个动作,可此时此刻,他刚一抬手,还未触及到温溪云的发丝便被躲了过去。
白崇的手顿在半空,面上甚至显出几分苦涩来,周围几人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有幸灾乐祸的如章辉几人,也有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桑月。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的眼神缓和些许,甚至流露出几分笑意。
白崇设立的阵法只能拦住修为不如他的人,对修为在他之上的人而言形同虚设,恰好这山洞内就有一人修为在白崇之上。
那人显然心情颇好,只可惜这份好心情还未能持续几秒便猛地消失,转而变为了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海面般阴沉。
温溪云躲避白崇的举动全然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下意识动作,见白崇表情尴尬,他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妥,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白师兄都对他很好,更不用说这三年来对方对他的照顾。
说到底,若是没有前世的那个人横插一脚,整个天水宗同他关系最好的一直都是白崇才是。
思及此,温溪云立刻抬手握住了白崇的手,笑着说:“师兄,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们先休憩吧。”
比白崇反应更激动的是桑月,简直如同原地满血复活一般,连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她听到了!在天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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