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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爱人做恨的第十一年》60-70(第8/17页)
。”贺昭走了进来,眼看这两个人的姿势顿了顿。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雾榷想要抬起头,沈妄修长的手指穿过他后脑的发丝,把人摁在怀里不让他看。
沈妄冲贺昭示意,"还没有恢复。有什么事吗?"
贺昭深深看了他一眼,“没事。”说完就走出了房间,还顺带体贴的关上了门。
贺昭走后,沈妄才放开他,雾榷抬起头来,脸和眼尾被闷得红红的,问道:“那个哥哥——”
沈妄捧着他的脸,温声打断他,"不许这样叫别人。"
雾榷揉了揉鼻尖,“为什么?”
沈妄哄骗他,“对最喜欢最亲密的人才能这样叫。”
雾榷虽然心里奇怪,“哥哥”难道不是很普通的称呼吗?但他也没说什么,尖尖耳朵晃了两下,点点头。
沈妄抓着他的手亲了亲。
好乖。
怎么这么乖。
沈妄坏心眼的想,等明天雾榷清醒过来,要是还记得今天发生的事那该是什么反应。
可能会恼羞成怒吧。
沈妄摸了摸他的发丝说,“晚上我要去协助抓个人,你待在房间里,有什么事情去隔壁找白医生,就那个浅灰头发绿眼睛的。”
说完自己都笑了一下,雾榷只是迷糊间以为自己是十七岁,他怎么把他当几岁的宝宝了。
雾榷却是很认真的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晚饭后沈妄就和贺昭谢三两人一同前往宋楼藏身的地点,但不知是否有人走漏了风声,他们去的时候屋内已经人去楼空,宋楼似乎还对精神核上的烙印做了处理,干扰到了定位信号。
谢三回来后一直骂骂咧咧,沈妄和贺昭都各自回房了,他还在院内看着白砚给人鱼解除抑制器。边看边表达自己的不解,"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我们几个刚到,他人也就在前几分钟跑掉了。"
"咔哒"一声,白砚拆下抑制器,“可能他在哪里听到了什么风声。”
谢三压着眉,“你的意思是,有内鬼?”
白砚笑了一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没了束缚,人鱼活动了下脖子,却没有期待已久的轻松和畅快感,他只是平淡的捏了捏自己的肩膀,金色眸子沉沉望向谢三,“你要抓宋楼?我可以帮你。”
……
沈妄推开门,灯乍一打开,只见床上鼓起一团。
他脱掉外套,洗干净手后坐在床边。见雾榷全身都蜷曲在被子里,便稍微掀开一角,想让他把脑袋露出来。
结果被子一掀开,浑身带着冷香的人就一整个翻身压到他的身上,不满道,“回来的好晚。”
沈妄还没洗漱换衣,想把人塞回被窝里,反倒是被误会了。
雾榷眼睛瞪圆了点问道,“你不喜欢我?”他又说你今天背我的时候有摸我的屁股。
沈妄撩起眼皮看他,说你胡说,我明明托着的是你的腿。
雾榷不管了,就要压在他身上,伸出手描摹着他的眉眼和鼻梁旁的小痣,手指落到两片淡色的薄唇上时,沈妄微微开口含住他的指尖,雾榷瑟缩了一下,连带着触手都害羞的卷了卷。
他坐到沈妄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口,小声说:
“我好喜欢你……”
“哥哥,亲亲我。”——
作者有话说:转瞬即逝的还会撒娇的小雾[垂耳兔头]
第66章
长而深的亲吻, 亲到雾榷快要缺氧了才分开。
两人挨得极近,鼻尖贴着鼻尖,沈妄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涎水,看着他红肿的唇珠忍不住用指腹抹上去摁揉了两下。
雾榷身上有很好闻的香味, 不是旅店沐浴露的那种, 而是他自己的味道。淡淡的, 清冷冷的。
雾榷眼睛亮晶晶的,蓝粉色的眸子满怀期待,脸颊和耳尖透着粉, 头顶两只尖耳也红透了,不再向上立着而是往两侧压着平贴了下来。
喜欢……想贴近, 想亲……
和这个人接吻很舒服,还想要。
雾榷学着沈妄的样子,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又含进嘴里,“哥哥——”
沈妄的呼吸稍微有些沉重, 两指夹着对方的舌头搅了搅,不再让人继续说了。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他抽回手指, 雾榷微张着唇吐息,垂眸看他。
沈妄把人从身上抱下, 塞进被窝里, 起身往浴室走去。
再出来时已经浑身裹着冷气, 凉意要从衣服里淌出来。
“好冷。”雾榷想钻到他的怀里,又被激到往旁边滚了滚。
“这到底怪谁。”沈妄躺着不动,等自己身上暖和了,才把人拉过来搂到怀里, 眼睛一阖,“睡觉。”
雾榷却没那么安分,触手探过来从他的腹肌上爬过,沈妄全身的肌肉很薄,不夸张,恰到好处。不那么鼓鼓囊囊但不管是看着还是摸着都很有质感。雾榷用触手摸着摸着就自己上了手,还半起身抬着腿压了过来。
沈妄抓着人不安分往下的手,抬眼看他。
泽糜的夜晚不够黑,窗外光怪陆离的光透过薄薄一层窗帘打进来。伏在身上的人有着他熟悉的、成熟迷人的身体,但此时眼神却无比清纯无辜。
沈妄喉结滚了滚,理智的线在对方咬上他的喉结时赫然断开。
沈妄像捏着猫崽一样捏着对方的后颈,让他被迫抬头与自己接吻。他在雾榷的颈侧种下两颗草莓,鼻尖顶开他的领口往下亲了亲,便停了下来不再继续。
他抬起头,在雾榷迷离懵然的目光里哼笑一声,“今晚不欺负你,免得你醒后找我算账。”
嘴上说着,手里却握着一把温凉的触手,包着尾端扯了扯揉了揉,坏心眼的听怀里人敏感的叫出声。
翌日一早,沈妄洗漱穿戴完毕,走到床前把自家水母叫起来。
雾榷睫毛颤了颤,缓了很久睁开眼,眼底依旧懵懂茫然。
沈妄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没清醒啊。”十七岁的雾榷固然可爱,但他还是想要那个看起来总是冷脸,但里头又敏感傲娇的笨水母。
雾榷抿着唇不做声,沈妄将他的衣服从肩头往上扯了扯,又在他的额头上贴了贴,“我去给你买你昨天想吃的。”
昨天他们路过街角的时候,雾榷趴在他的背上,指着店家的招牌说想吃,不过当时太晚了,已经关门了。
问过牛头人老板,老板说那家店早上八点才开始营业,现在过去刚刚好。
雾榷听完淡淡的“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又抬眼看他乖乖的点了点头。
沈妄笑了笑。
到了那家店前,他预定了几个招牌小食,但没急着叫老板先做,而是说放在那里待会回来再取。他叫了个车,绕过整个沉船的残骸到了研究所对岸。
整栋菲克斯研究所被一条暗河包围,两岸也没有能够通行的桥梁。司机说只能停在这个外围,太靠近会被门口的攻击装置无差别射杀。
菲尼克斯整栋楼光滑如镜,以一个冲天姿势直入云霄。但墙体上建造着无数凸起的激光装置和不知名的陷阱,明明是雪白的建筑却丝毫没有神圣的气息,反倒是被诡物冲天的怨气缠绕,即使是在白天,还未靠近,也能感受到比泽糜的寒气还要阴冷的不适感。
沈妄坐在车上,细细的观察着周遭的暗河和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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