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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爱人做恨的第十一年》40-50(第4/14页)
转帽檐, 非常不习惯。
沈妄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来这里?其实你不用跟过来的。”
“想来喝点酒不行吗?”
两人坐在角落的卡座上,正观察着不远处左拥右抱的男人, 男人穿着蓝色衬衫外面套着浅灰羊绒衫。沈妄觉得眼熟, 仔细一看正是那天在咖啡店里上演分手戏码的男人。
据银翼说,此人名叫许诉, 是C区的名人, 名声不好的那种。他的父亲坐在黑市对外交接的代理席位上, 因此他基本能在街上横着走。
此人喜欢收集各种稀奇古代的玩意,经常游走在黑市各大拍卖所之间,而维持老默身体的灵具,遗落的部分曾在黑市一场拍卖所里进行拍卖。
拍卖师给出的介绍是:灵具【普拉索】, 上帝之手塑形模具,可以赋予黏土一切形状和生命,此物曾在307年被一个代号S的买家带走,如今只剩下这三分之一。
许诉花了60W将它买了回来,银翼也曾多次向许诉提出愿意以高价购买都被统统拒绝。
此人男女不忌,最喜欢在Eden酒吧进行猎艳,在这里基本上百分百能逮到他。
沈妄收回目光,准备起身过去,偏头看见服务员端上来两杯酒。他点的“星野之森”基本没什么酒精,但他一眼瞧见雾榷的桌前放了杯30%vol往上的“白鱼尾”,沈妄伸出手以接下来要做正事的理由将两人的酒换了个位置。
雾榷也不拒绝,端起深蓝酒底托着浅层青色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后直咂舌,“寡淡,不好喝。”
沈妄尝了他的也直皱眉,酒味混着古怪甜味他也觉得很奇怪。
雾榷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的眉眼,不由得想起曾经他们会和基地同窗们在做完任务后来酒吧小酌一口,当然,沈妄只让他喝没什么度数的果酒。
这也不能怪沈妄不给他尝别的,主要是雾榷沾酒就倒,在一次抗议沈妄给他点的无酒精小饮料后,他偷偷地尝了一口对方的,就吧唧一下倒下了。
还有一次沈妄独自去完成某个任务,雾榷心里生气,拉上同窗就跑去喝酒,报复性的点了一堆高浓度的。
等沈妄完成任务下了飞机赶来,就看见一只醉水母软软的趴在桌子边上,雪白的长发顺着桌子垂落在地,得知他来后,抬起脸,那张漂亮的脸上覆着一层红晕却没有什么表情的冷着,但眼睛里湿漉漉蒙着一层雾气,看的他想把他摁在沙发上亲哭。
沈妄脱下衣服把人裹在怀里,冷淡的瞪了一眼同窗们。
同窗连连撇清,“没敢给他喝啊,他自己非要尝两口。”
两口就倒。
沈妄拖着烂醉的软的像一摊水一样的人,对方双手勾着自己的脖子,触手还全都伸出来缠在他的胳膊、腰上、腿上,在大马路上不顾形象的要求自己亲亲,沈妄捏着他的脸,勉强平稳住自己的呼吸,“你的触手很湿,缠的我不舒服。”
雾榷闻言将他缠的更紧,“亲我。”沈妄那时候才知道,自家养的小水母对他是有比较严重的分离焦虑的,离开那么几天就焉了吧唧的,却装的不在意连个视频都不给他打。
同窗在后面完全没眼看,笑着说小情侣在那黏黏糊糊的简直在虐狗。
……
后来呢,后来都散了,大家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扯远了,雾榷回过神。
“你在这待着,我过去一趟。”沈妄理了理袖口,朝着许诉的方向走去。
他礼貌地上去做自我介绍,许诉抬头一看,敷衍的点头,“你就是那个要帮我除掉诡物的赋灵师?”
他家里有些看不见的“诡物”,每每回去都觉暗处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但是从来没有找到源头。后来他干脆不住在那里了,但时不时的还会回去,因为那里藏着他很多的宝贝。
直到前几天,自称是赋灵师的这个男人通过银翼添加上了他的联系。
沈妄笑了笑,“嗯。略懂一点,处理您说的诡物还是轻而易举。”
“好,能帮我清理掉,你要的【普拉索】我可以给你。”许诉看起来是在和他说话,视线却穿过他落在了角落里喝酒的白发男人身上,自从他进来,他就注意很久了,只碍于他身边有个伴侣而一直在旁边观望。
似乎没想到在通讯里半天没谈妥的事如此顺利,沈妄顺着他的目光,看见的是雾榷偷偷的尝了一口他的酒,他微微蹙眉,不动声色的挡住了许诉的目光。
“那是你的同伴?”许诉回过神,玩味的看了一眼沈妄。
“不算熟。”
“是吗?”许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就往雾榷的方向走。
“你好,我叫许诉,是本地外交部副部长的长子,可以认识一下吗?”走进了看,这人更迷人了。
雾榷半分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看垃圾一样的扫了过去,接着对回来的沈妄眨了眨眼,手指抓着他的,“你没品味,还是我点的比较好喝。”
他尝了最开始点的、后来被沈妄交换的“白鱼尾”,如今他不再是两口就倒,但里面的酒精还是让他素白的脸上浮上一层薄粉,蓝眼睛里面荡漾的粉色更浓烈了,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卡座上,头顶冒出的透明耳尖都泛着粉。
沈妄心里无端有些不快,“谁让你喝的。”
更让他觉得不快的是许诉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眼神——
许诉有些痴迷的盯着雾榷看,那真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蓝眼睛,他的眼睛像春日冰湖上消融的一汪冰水,水里飘落着粉色的花瓣。
沈妄出声打断了他,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劈头盖脸的裹在雾榷身上,“许先生,那就约个时间吧,我把他送回去就来找您。”
“不,不不……立刻吧,我很着急。”许诉伸手整理了下领带,“沈先生,就现在跟我回去吧,否则我彻夜难眠啊。”这话里话外的龌龊心思简直跃然纸上,“更何况你的朋友已经醉了吧?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住宿,可比星级酒店要好的多。”
“不必,就不麻烦了。”沈妄的声音更冷了点。
“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去出任务了?”雾榷裹着他的外套,露出的半张脸上有些不可置信,“我没醉,清理诡物?现在就可以去。”他挣开沈妄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站起来俯视许诉,“你……”他有点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带路。”
“……”
许家的专车上,许诉坐在副驾驶上频频的透过后视镜往后座看去。
沈妄抬起眼皮,把雾榷的脸往自己肩上摁,“困了就睡会。”他一时间不知道雾榷倒是是不是醉了。
“不困。”嘴上这么说,雾榷却将脸靠过去一动不动,只留下一头雪白的长发在外面,没办法,他对这个人就是在心理上生理上都想贴近他。
许诉的家离Eden不远,开车15分钟的路程,从外面看,即使家里有人早早开了灯,灯火通明的,屋子也肉眼可见的缠绕着大量的黑雾,据说已经不知道吓跑了多少个佣人。
沈妄嫌弃的皱着眉,雾榷打了个哈欠,“这是死了多少人。”
大门打开,客厅有一股很重的焚香味,掩盖着一点不知名的腥气。屋内亮堂堂的,照着中规中矩的家具,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管家佝偻着身体将他们领到沙发上,倒上沏好的热茶。
“沈先生,麻烦跟我上楼吧,诡物被封在主卧里。”雾榷跟着沈妄想要起身,一旁的许诉拦住他,“等等,你们不是要普拉索吗?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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