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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荒星少年被豪门认回后》50-60(第9/17页)
季大概是以为他有什么收集奇怪石头的癖好。
时笙的目光被其中一块乳白色的石头吸引。
它并不起眼,表面光滑温润,触手生温,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舒适感。他把玩了一会儿,才将石头和其他物品一起妥善收好。
晚饭后,时笙照例带着阿垠出门散步。一直走到别墅后山一处僻静空旷的草地。
“阿垠,”他停下脚步,拍了拍身边阿垠的脑袋,“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长多大了?不用控制体型。”
阿垠闻言,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身躯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舒展。
巨大的双翼完全展开,在地面投下大片阴影,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脖颈扬起,头颅几乎与远处几层楼高的树冠平齐。月光洒在它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背脊上,泛着幽暗的光泽。
“确实长大了不少,”时笙仰头看着,轻声叹道。
阿垠之前和液态人对战的时候,似乎突然激发了小范围控制引力的能力。大概是随着不断生长,属于星间兽的进食技能逐渐成熟。
毕竟,传闻中星间兽吞食星辰之前,就是要经过无限挤压。
阿垠重新恢复幼年大小。但时笙左看右看,总觉得阿垠真是长大了,似乎连原先懵懂清澈的眼神都逐渐成熟不少。
有那么一瞬间,时笙恍惚想起了之前阿垠短暂变化成的那个银发少年。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把之前给阿垠做的那个许久没用的小窝翻出来,蹲在它面前,小声商量,“要不要试试自己睡?”
没想到,阿垠歪头看了看那个软垫小窝,又看了看时笙,居然轻轻“嗷”了一声,迈着步子走过去,蜷缩了进去。
时笙瞪大了眼:“真自己睡?”
“嗷呜~”阿垠拿脑袋蹭时笙的手心。
“行吧,”时笙站起身,作势转身走向大床,“那我去床上睡啦?”
余光一瞥,阿垠已经在它的小窝里调整好姿势,安安静静地趴下了。
时笙目瞪口呆,随后揉了揉脸,关上灯,把自己塞进柔软的被子里躺下了。
黑夜里,阿垠缓缓撩起眼皮,悄悄看了躺在床上的时笙一眼,才安心地合上。
时笙闭着眼,少了旁边那个毛茸茸暖烘烘的小身体,床铺似乎都显得空旷了许多。
他翻来覆去,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被倦意淹没,迷迷糊糊地坠入梦境。
吵……很吵……
狂风卷着鹅毛大雪,永远地呼啸着。
到处是星兽的嘶吼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建筑崩塌的轰然巨响以及一阵阵不绝于耳的惨叫。
洁白的冰原被染上大片大片刺目的污渍,庞大的星兽尸体与穿着破烂制服的士兵残骸,毫无生气地散落在雪地中。
时笙仿佛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幽灵,正身处一台机甲舱内。这台机甲的型号与内部的装饰风格明显已经落后,像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款式。
而真正让他移不开眼睛的,是驾驶座上坐着的那个男人。
那是个极其高大俊美的银发男人。
他神情专注地操控着机甲,身上的作战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看上去很疲惫了,额头上渗出的血迹微微干涸,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那张脸,艾里克上将,不再是星海回廊画像中那样意气风发、无所顾忌地朗笑着,而是被一种沉重而绝望的气息所笼罩。
时笙悄悄走近了些,发现对方并不能看到自己。
但他甚至能感受到来自艾里克上将身上散发出的热度,能看清他手臂肌肉的紧绷与微微颤抖。
艾里克上将驾驶着伤痕累累的机甲,在星兽的扑杀中艰难地穿梭来去,一刻不停地战斗、战斗,直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彻底吞没。
不,还不能休息!
黑暗彻底降临的瞬间,时笙仿佛听到自己脑海中,或者是从那即将被吞没的机甲深处,传来一声嘶哑的怒吼。
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视野重新亮起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茫茫雪原。
不远处,一条宽阔的河流早已被厚厚的冰层封冻,宛如一条巨大蜿蜒的白色玉带。一群穿着臃肿厚实冬衣的当地村民,正热火朝天地在冰面上忙碌着。
空气带着一股冷冽的味道,被吸进肚子里,变成说话时被吐出的白色雾气。
时笙慢慢走近,很快,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捕捉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艾里克上将此刻正站在被清理出一小片的冰面上,脚下蹬着一双沾了雪沫的黑色军靴,身上是一身冬季制式便服。
那把在后来沾满星兽鲜血的逆雪刀,此刻却只是被他随意地拿在手中,在光滑的冰面上来回比划着。
“是从这里开始切割吗?”他直起身,侧过头,问身边一个双手冻得通红皴裂的中年村民。
“是咧,就这里下手最合适!”中年人笑呵呵地点头,雪花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
艾里克点了点头。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好角度,手腕只是随意一用力,那把雪亮的长刀便噗嗤一声,如同切入豆腐般轻易地刺入了坚硬的冰层。
随即,他不疾不徐地移动刀身,在冰面上切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圆形缺口,边缘光滑,甚至没有太多冰渣飞溅。
“嚯!真不错!”中年村民由衷地赞叹,“这手劲儿,这准头!”
艾里克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少年气的爽朗笑容,神采飞扬,“那当然,我这用刀的技术,也算是一等一的!”
旁边提着水桶等着装鱼的妇人们闻言都笑了起来。
一位年长些的妇人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几个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年轻姑娘,压低声音笑道:“瞧瞧,艾里克可是个顶好的小伙子,训练执勤那么忙,一有空还跑来帮咱们干活。人长得也精神,是不是?”
姑娘们腼腆笑着,时不时打量他一眼。
不过,当第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被捞上来时,她们的眼睛立刻挪到了鱼身上,手脚麻利地帮忙往桶里放,生怕鱼儿跳回冰窟窿里去。
几个脸颊红扑扑的小孩儿站在岸边,身上裹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制式毛领大氅,三四个小脑袋挤在一起,你推我搡,在岸边兴奋地蹦蹦跳跳。
艾里克看着他们,笑了笑,又走到冰面其他几处,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帮着多开了几个冰窟窿。
忙活完,他找了个相对清净的角落,用刀尖在冰上开了个小口,从随身的行囊里掏出一个小马扎和一杆简易的鱼竿,摆开架势,开始享受起悠闲的冰钓时光。
结果,直到村民们每个人的桶里都装满了鱼,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工回家,艾里克的鱼漂还是一次都没动过。
他盯着毫无动静的冰窟窿看了半晌,无所谓地耸耸肩,收起小马扎和鱼竿,拍了拍军裤上的雪屑,准备返回基地。
“哎,艾里克!”刚才那位中年村民左手拎着那件毛领大氅,右手提着一桶肥美的鱼,快步追上来,要将鱼递给他,“好孩子,这个你拿回去,让食堂给你们加餐!”
艾里克灵活地侧身,躲过他递桶的手,只随手接过自己的大氅,用力抖了抖上面的冰碴和雪沫,重新披回宽阔的肩上。
他头也不回地朝基地方向大步走去,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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