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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成为限制漫主角后》60-65(第11/15页)
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我的休息室。”
韩盛沅转过头,面对崔泰璟时,脸上那点讨好瞬间消失,换上了一贯的嚣张和不耐。他冷笑一声,翘起二郎腿,语气理所当然:
“门又没锁,我想进来就进来了。” 他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特意去搞到了备用钥匙。在容浠面前,他需要维持一点最基本的体面(虽然所剩无几)。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狠狠相撞,如同两头争夺领地和□□权的雄兽,无形的硝烟在弥漫着烟草和暖昧气息的休息室里迅速升腾。
容浠支着下巴,慢悠悠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熄在剔透的水晶烟灰缸里。他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两人,墨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聊的神色。
看狗打架偶尔有趣,但看多了,也乏味。
他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烟灰,优雅地站起身。
这个动作瞬间吸引了两个男人的全部注意力,刚才还死死锁定对方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了他,里面写满了急切和不愿被留下的渴望。
崔泰璟下意识上前一步:“容浠”
韩盛沅也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你去哪儿?我陪你”
然而,容浠只是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外,做了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停止”手势。
他微微歪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漂亮的脸上一片轻松写意,语气甚至带着点劝架般的体贴:
“你们”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是还有事要聊吗?”
眼神里满是洞悉一切的、事不关己的笑意。
“好好聊。”他声音轻快,仿佛在鼓励,“聊好了再来找我。”
他才懒得当什么裁判或法官,去评判这些因他而起、又毫无营养的争吵。这些破事,在他看来,超级无聊啊。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瞬间僵住的表情,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口,毫不犹豫。
“容浠!”韩盛沅想追上去。
崔泰璟也下意识迈步。
但容浠在门口停下,微微侧过脸,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轻语飘散在空气中:“别跟来哦。”
然后,门被轻轻带上,将他与休息室内的风暴彻底隔绝。
短暂的死寂后,崔泰璟猛地转向韩盛沅,胸膛因愤怒和一种被丢下的恐慌而剧烈起伏,他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你到底什么意思?” 野性的脸上戾气横生,“这几个周缠着他还不够,现在连这点时间都要来抢?”
韩盛沅被他这副“正宫质问小三”的姿态彻底激怒,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地顶回去,凌厉的单眼皮里满是讥诮:
“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呢。” 他上前一步,“这段时间仗着近水楼台,过得很爽吧?把他圈在你那个狗窝里,很得意?”
崔泰璟眯起眼,反唇相讥,语气刻薄至极:“那也比不上你韩少爷手段高明。自己搞不定,就把亲哥都拖下水怎么?现在连你哥也不管用了?需要你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到处摇尾巴?”
“你!”韩盛沅被戳中最难堪的痛点,额角青筋暴跳,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关你屁事!我和我哥的事,轮得到你这条疯狗插嘴?”
“轮不到我插嘴?” 崔泰璟嗤笑一声,下巴微抬,“韩盛沅,认清现实吧。你没那个能力独自留住他,就少在这里上蹿下跳,碍眼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将韩盛沅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待在他身边?凭你这张只会惹事的脸?还是凭你那个同样道貌岸然的哥?”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具杀伤力,“你不过就是靠些下作又可笑的手段,侥幸得到了他一丁点、随时可能收回的兴趣而已。跟我比?你配吗?”
“西八。” 韩盛沅那根理智的弦在这连番的羞辱下彻底崩断,他气得笑出声,脸上表情扭曲,猛地揪住崔泰璟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吼了回去:
“我不配?崔泰璟,你少在这里给自己脸上贴金!容浠的第一次是你,让你很得意?很自豪?拿这个当勋章了是吧?”
第一次是我?
崔泰璟被他这猝不及防的“爆料”弄得一愣。那双总是充满攻击性的狼眼里,瞬间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和呆滞。
容浠的第一次,是和他?
这个认知,瞬间驱散了他胸腔里所有的愤怒、嫉妒和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眩晕的、铺天盖地的狂喜。
啊西。竟然真的是和他
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冲昏了他的头脑。之前和韩盛沅争执的一切,争夺的一切,在此刻这个【事实】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他看着韩盛沅那副因嫉妒而扭曲的脸,甚至觉得有些可怜。
崔泰璟脸上的暴戾和凶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恍惚的、餍足般的平静,甚至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点。
“呵”他轻轻嗤笑一声,竟然懒得再去反驳或争吵了。他觉得和韩盛沅浪费口舌,是一种对自己的贬低。
啊西,这狗崽子。
他凭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韩盛沅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所有的理智、算计,甚至对容浠可能生气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焚烧殆尽。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揍烂崔泰璟这张得意忘形的脸!
“西八!”伴随着一声怒吼,韩盛沅积蓄了全部力量的拳头,狠狠砸向了崔泰璟因为走神而微微松懈的脸颊。
崔泰璟猝不及防,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破裂,渗出血丝。疼痛和突如其来的攻击瞬间将他从那股狂喜中拉回现实。
“西八狗崽子!你找死!” 崔泰璟眼中刚刚平息的暴戾瞬间以十倍百倍的势头反弹回来,他反手就是一记更重的勾拳,狠狠捣在韩盛沅的腹部。
韩盛沅吃痛闷哼,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立刻还以颜色,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休息室成了最原始的角斗场。昂贵的沙发被撞歪,茶几上的烟灰缸和水杯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拳头到肉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夹杂着痛呼的咒骂不绝于耳。
“你他妈又好到哪里去?疯狗一条!”
“比你这靠卖哥上位的贱种强一万倍。”
“西八!容浠不过玩玩你罢了!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玩玩我也乐意!至少是他的第一次。你呢?捡剩饭都排不上号!”
“阿西八!我杀了你——!”
两人一边凶狠地互殴,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对方,专挑对方最在意、最脆弱的痛点下手。休息室内一片狼藉,低气压和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场毫无章法、纯粹发泄愤怒与嫉妒的斗殴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挂了彩,气喘吁吁,筋疲力尽地分开,各自靠坐在一片狼藉中,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脸上带着淤青和血迹,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但他们的眼神,在凶狠敌视的背后,却都清晰地映出了同样的东西,对容浠那份无法割舍、深入骨髓的痴迷与执着。
他们都明白,眼前这个令人憎恶的家伙,对容浠的感情,或许并不比自己少半分。那不是可以用暴力驱散,或者用言辞羞辱消灭的东西。
那是一种病态的、扎根在灵魂里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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