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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210-218(第9/21页)
不清上下的错觉。
她摇了摇头,甩开这怪异的想法,关闭光脑丢进影子里。
薛无遗继续在这一层地毯式搜寻,却没找到任何线索。
除了这电梯井,所有的地方都光秃秃的,异能面板也没有刷新出新词条。
那么,是继续往上,还是回头往下?
甚至可能她的认知都被修改过,上下颠倒,被困在循环里……
“51!”
平地惊雷般,楼梯上方突然传来薛策的声音,薛无遗一愣,首先兴起的是警惕。
薛策领着荆棘之火的队伍,确实走在她小队的前面。可污染域里有太多怪物会模仿人声了。
出于谨慎,她没有开口回应。万一真的是怪物,它把她的声音也学了去就坏了。
“51,你在吗?你们小队怎么样了?”“薛策的声音”还在说话,“我们的队伍出事了,联系不上联盟队伍……”
声音透过长梯和桶装的塔身传下来,带着回音,有点失真。
薛无遗发现自己分辨不出那是不是薛策,单听这一句,确实很像。而说完这一句后,顶上也就没有声音了,塔内重新陷入死寂。
……观校长总是说“命运”之类的话,薛策也说接下来的一切连她都不能预测。
薛无遗不喜欢在做重大决策的时候浪费时间,她只思考了几秒,就决定把走向交给“命运”。
她掏出一颗联盟的硬币,背面雕刻了火种,正面雕刻了币值。
如果火种朝上就选上,如果币值朝上就选下。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向上。
薛无遗不再犹豫,再度清点了一番现有的行囊,开始向上跋涉。
独自一人爬塔,好像比跟随部队爬塔更累。薛无遗上了一层之后就看到,这一层的楼层数字看不清。
下一层、再下一层……全都如此。每一层都有那“电梯井”,仿佛在诱惑她跳下去。
就这样爬着爬着,体感时间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薛无遗闻到了某种潮湿的气味。
她停了一会儿,才发觉那是土腥气。有时候联盟下过雨,地面就会泛起这种味道,闻起来并不叫人讨厌。
可它出现在这里,却教人困惑。
薛无遗迟疑片刻,继续闷头往上爬。渐渐地,周围的石砖慢慢过渡到泥土,甚至有草种子和植物的根系间杂其间。
她都愣住了,这是什么道理?
在天上的时候她们都看过控制塔的全貌,顶上绝对没有植物。另一座废弃的控制塔,倒是被植物覆盖了。
难道说两座塔里的空间相连了?
薛无遗惊疑地望着草茎,它们安安分分的,泛着安全的绿色,没有任何要变异的迹象。
呼——呼——
楼梯上方还有隐隐约约的声音,那是风吹过空腔的声音。
薛无遗沉默地继续往上爬,风声越来越响,楼梯变得越来越窄,最后全变成了土,爬起来满脚泥泞,最诡异的是周围的光线竟然也越来越亮了。
最后,上方出现了一块圆形的蓝天。薛无遗用力往上一蹬……
她竟然从一片草地探出了头来。
这他爹究竟是什么道理??
薛无遗从洞口爬出来,满脸茫然地转了一圈。四周空旷无边,以及腰高的草为主,也掺杂着零星的灌木树木,不成丛林。
她低下头,那洞口还在。可当她用探照灯往里照的时候,直接照出了它的全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土洞,并没有连接着长隧道。
薛无遗不死心地掏出军工铲又铲了几下,结果真特爹的是实心的。
她灰头土脸站起来,听到了虫子的叫声,鸟儿的鸣叫,还有不知名的兽吼,更让她觉得荒诞。
所以果然是被吸进什么污染域了吧?联盟都没有这么原生态的景象。
“50!观千幅!李维果!”薛无遗也顾不得什么怪物了,一通乱喊名字,惊起了些飞鸟飞虫,“你们在不在?”
“^##%……!”
身后突然杀来一阵人声,说着她听不懂的字句。薛无遗扭头,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人闯入眼帘。
她身上披着兽皮,光着脚,目测有一米八左右,肌肉很精悍,脂肪含量过低。
废区人?
薛无遗举起两只手手以示和平,那青年人手持一根长长的木棍,木棍顶端绑着不知是石头还是兽骨的尖锐棱刺,绑着鲜艳的羽毛。
她气势汹汹地用长矛指着她,张口又是一堆叽里呱啦的鸟语。薛无遗猜测在这种场景下,她说的应该是“你是谁”之类的话。
薛无遗更加茫然了,怎么感觉……这不像废区语?废区语都是从现代语系演化出来的,而眼前这人说的话,音节更单一,语种更古老。
她倒是不害怕那长矛,因为以她现在手上的武器库存,可以在一秒钟内反败为胜。
异能面板闪烁了两下,有气无力地吐出一行分析。
【你认为,眼前的人是远古母系部落的人。】
【这个污染域或者幻境,真是前所未有地原生态呢。】
薛无遗:“……?”
这究竟是给我整哪来了,我怎么见到祖姥姥了?
第215章 一切伊始 ◎她会一次一次地胜利。◎
薛无遗心知自己说话对方听不懂,尽力比划表示自己没有伤害对方的意思。
青年表情不善,张口又说了些什么,薛无遗忽然发现这回自己能听懂大部分字眼了。
这位祖宗在说:“你是哪个部落的人?”
薛无遗:难道我是语言天才?
她先是一喜,接着又惊觉不对,这恐怕是代表她被污染的程度加深了吧!
果然,只是几个错念的功夫,她身上的装束就变了。
……不,不仅是装束,连身体都变了。她也身披兽皮,双足赤|裸,而且比面前这青年更狼狈,脚底刺痛,膝盖上有摔出来的血痕。
突然变成另一个人,她应该感到惊悚的,可薛无遗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她明白这种情况不对,拼命想要唤醒自己的意识,可大脑却还是被另一股意识裹挟了。
那股情绪太剧烈、太巨大,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意识。她满腔怒火、悲愤交加,心脏和肺叶都在抽痛,冲口吼出一句话。
“……我是燧人部落的,男人叛乱了!他们杀死了我的母亲、我们的族长——”
说完薛无遗就愣住了,脑海里涌现出大段记忆。手握长矛的青年怀疑道:“男人?”
“薛无遗”沉重地点点头。青年脸沉下去,思索了片刻,示意她先跟她回去,在她们部落躲躲。
青年是在部落边界巡逻的战士,所以才第一个发现了“薛无遗”。她们穿过草甸回到部落,就急匆匆前往一个大帐篷里汇报了。
直到离开帐篷,被安排了食物,薛无遗的自我意识才回归了些许。
这具身体的年纪比她大,记忆也更多,险些让她迷失自我。不过好在远古人类平时所接受的信息很单调,远不及现代信息那样丰富具有冲击力,她只恍惚了片刻。
薛无遗捏了捏手里难吃的野果子,犹不敢置信。
根据这不知名祖姥姥的记忆,现在还处于人类的蛮荒时代,制度还未完全建成,尊卑也还只有初步的雏形。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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