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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130-140(第5/19页)
啥预言了,看了这么久。”
这些污染物竟然都知道黑水可以预见未来。
薛无遗扭头说:“我看见的东西可厉害了,别吵。”
她跳下台阶,重新去看队友们拿到的线香,还有僧人手里的线香,文字和她拿到的那根不一样。
【名称:普通的线香】
【一堆普通的线香,没什么用处。制作者是污染物,人类用了只会倒楣。】
薛无遗:“……”
看来如果抓到这些线香,为香客呈现未来的就是邪神;抓到封印物,为香客呈现未来的就是叶障。
她的神奇体质让她一把就抓到了最与众不同的那根线香。
薛无遗觉得很有趣,预言这种事也有倾向性吗?
“咱们出去细说。”薛无遗说着,朝大门迈步。
青姐举起手里的香:“我们不上了吗?”
薛无遗:“不上了。给我们退款。”
僧人看了过来,没有阻拦没有说不好,只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
薛无遗视若无睹。怎么,没见过香客灵机一动改主意?
她坚持地立在付款机前,青姐都忍不住拉了拉她小声说:“其实不退也行……”
也不差这点。
僧人冷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天数还给了青姐。它不笑的时候,脸上的人皮更像一张面具了。
一行人开车大摇大摆出了佛寺,薛无遗调整着自动导航,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传教信徒,找了个阴影处停下。
她把自己刚刚的见闻全说了出来,车内氛围一时沉重。
如果第一幅画面是叶障给出的预言,那就更让人担忧了。
邪神的目的是恐吓,叶障的目的则多半是提醒。她们必须想办法让薛无遗避开那样的未来。
第二个片段也很让人在意,有“薛无遗”出现的那个画面肯定代表未来,那另一边就是过去了。
那群少年大概率是佛城异化之前的旧人类居民,她们遭遇的事情可能代表了佛城堕落异化的过程。
“好多线索,好乱!”李维果想了半天,抓挠自己的金发,“母神啊,你就不能给我点线索吗?”
她们一路走来,疑问越来越多,得到的答案却不多。
薛无遗隐隐觉得,那两幅画面之间是有联系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弗女士切片不知道还在不在她的身体里。
薛无遗猜,如果自己死了,那她的尸体里也会钻出一个人皮怪物。
它用她的血肉填充自己,伪装成她去找她的同伴。
她还想到了进入之前得到的信息——有个军人单独从佛城里出来了,而联盟不信任她。
联盟的不信任是对的,那个军人很有可能已经是怪物了。
预言呈现的是这个未来吗?
一句话压在薛无遗喉咙口,在她的舌尖打转,但她暂时没有说出来。
——如果我不再是自己,你们就像预言里那样杀了我,不要手软。
许问清抱着胳膊,全程沉思没说话,此刻冷不丁问:“如果一个死刑犯被通缉,她接下来有几条路可以选?”
她问得没头没尾,邢万里看了同伴一眼,说:“杀了通缉自己的人。”
方溶默默地扣了个【+1】。
张向阳:“呃……不能自首吗?争取轻点判。”
观千幅思忖几秒:“可以去另外的地区生活。”
李维果:“这是即兴提问吗?……船到桥头自然直,灵活应对才是真理啊!”
娄跃托着下巴:“我不知道。也许我可以骗过抓捕我的人。”
小二眨了眨眼睛:“我,变成别人。”
薛无遗已经猜到了许问清的意思,她和小二对视一眼,说:“最安全的方法……就是顶替别人的身份活下去,并且把原来的人杀了。”
失去时间的切片怪就是通缉犯,它们如果能够得到别人的身份,是不是就可以冒领别人的时长?
也许正因如此,弗女士选了她附身。
薛无遗耸了耸肩:“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弗女士的手气太差了。目前来看,我是我们几个里最短命的那个。”
李维果担忧地说:“噢,我的指挥,不要开自己的地狱笑话了。”
薛无遗扮了个鬼脸,轻松一笑。
信息对得差不多了,她们在车内活动了一番,准备再探佛寺。
邢老师抓到的道具随机性太高,她们本来不该这么冒冒失失地进去。
但来都来了,体验过表层流程,还得了个封印物消息、给邪神打了个招呼,不算亏。
佛寺还是得查,接下来该走“里层”了。
邢万里又开了一把道具包,这回掏出了几件【隐形披风】。
她们本身有科技战术隐形衣,这几件更进一层,还可以隐藏她们的气息。
薛无遗打头阵的,一行人鬼鬼祟祟下了车,按照最初的计划,从佛寺的侧边绕了进去——准确来说是翻墙爬了进去。
侧边的墙内就是佛寺的后院,一个香客都没有,看样子不对外开放。
第一眼,薛无遗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黄钟,钟下方正对着一口井。
第134章 镜像体 ◎(10)袭击与刺杀。◎
在联盟先遣部队深入罗刹海乡的同时,遥远的帝国大陆。
荆棘勾了勾手指,金属刺飞出一名实验员的咽喉,后者的尸体软倒下去咽了气。
抬眼望去,满地都是血迹和尸体。
这段时间,她们已经破坏了三座伊甸之树。
荆棘第一次知道,预知类的能力在实际应用中竟然有这么恐怖。
祭司甚至能直接推演出敌方的分布图,然后再规划出一条路线隐匿突入。
她只需要跟在祭司身后,根据她的指令杀人。敌方的系统对她们来说像是透明的,任由她们穿进穿出。
随着任务里的深入接触,荆棘隐约能感觉到,新祭司的预知异能是以类似“模拟推演”的形式运作的,和老祭司有微妙的不同,后者是能够看到某条命运的线,但不知道命运另外的道路。
荆棘总是忍不住想,在祭司推演的世界里,她们是不是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祭司从一次次死亡和失败里推演出最正确的那条生路,然后带着她们走下去。
越是与祭司接触,荆棘越是觉得祭司的心性深不可测。拥有这样的能力,她的精神竟然还能稳定如磐石。
又一批全副武装的敌人将武器对准了她们,可随着荆棘的迈进,对方竟然畏惧到后退了。
这场景着实惹人发笑,荆棘这边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今天才被派遣过来的增援,浑身上下携带的武器只有三块金属片。
对面却足足有一支编队,乌泱泱的好似潮水。
荆棘手指一转,金属化为细丝,刹那间割开了射过来的枪林弹雨,而后又切断了敌人的头颅。
地上的血迹又增浓一分。
敌方有所顾忌,不敢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否则她们的突入也不会如此轻松。
荆棘揣测,他们恐怕是在顾及伊甸之树里的东西——里面有污染物和封印物。
对面的人像不要钱一样又来了一批,这次换了服饰,瞧着像是皇家警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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