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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璧无瑕,堪为世范;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仰之弥高,钻之弥坚,道德与上的吸引力确乎无与伦比,真正是天下景从的一代大儒——这么说吧,新党能够三起三落,几十年砥砺如一日的闹到现在,一半固然是因政治上的需要,一半夜是被王荆公的人格感召,心甘情愿奋斗至今……要不然,古来人亡政息者几多,怎么偏偏王荆公就能例外呢?

    斯人虽没,余音犹在,依然可以蛊惑得一群儒生前赴后继,为了新法的伟大前景艰苦努力……要不苏东坡怎么小嘴叭叭的,一眼就看穿王荆公是“老狐精”呢?

    总之,对于这种拉人头起框架的事情,生平最擅长撕人整人搞斗争的章子厚是不甚了了,老狐精怪王相公却可能深明就里,别有洞见;所以蔡确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转头望向了自己的前上司。

    出乎意料,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王荆公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错愕惊骇的神色;实际上,他默默沉思,表情极为复杂。

    “宗泽此次北上,想必带了不少文稿吧?”

    蔡确愣了一愣:“是的。”

    “那么,能不能想办法弄到一些文稿来呢?”王荆公道:“我想,里面应该还是颇有意趣的。”

    ·

    在宗泽离开江南的第六日,位于汴京城的苏莫一行再次收到了他寄来的书信。

    实际上,自从宗泽南下负责料理江浙盐铁事务之后,他与思道院之间的联络就没有断过;一方面他需要时时刻刻的请教“荆公晚年新学”,从荆公有形的大手中汲取经济开发之无穷灵感,顺便请教一些甘蔗作坊乃至酿酒作坊开设的技术性问题;另一方面也是投石问路,从文明散人这个高得不能再高的高层手中获知中枢的动向,交流宝贵的信息——中央高官指点地方,地方亲信支援中央,这就是我们带宋的政治模式,懂不懂?

    不过,带宋的政治模式也有自己的玩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有一套潜规则;但你显然又不能指望文明散人可以在他趾高气扬且浑无顾忌的政治生涯中领会这个规则,所以他写过去的信件,都毫无疑问的触犯了一切可以想象的原则——简单来说,无论该讲不该讲的,他一股脑都讲了。

    从道君的酸臭小心事,到尚书辩论无语往事,到契丹挑衅忘恩负义;再到道君皇帝钩子的八十一难,每一次寄过去的书信,都几乎有半本书的厚度;而如此做派的结果,当然也是立竿见影,至少宗泽下一次写来的书信,就立刻改换了文风,变成了一篇长篇大论、晦涩艰涩、排比铺张的骈赋,平均一句话要用上十个典故——其中用意,当然也清晰之至:文明散人是读不懂这种玩意儿的,他非得找小王学士为自己翻译不可;那么,有小王学士全程把控,这种交流过程总要可靠的多吧?

    这一回依旧是照例,由小王学士抖开那几十张洋洋洒洒,多达万字的信件,逐一浏览,仔细对比——

    “信件上说,他们大概会在两个月后抵京——”

    “诶?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到一个字提到时辰啊?”

    “因为用的是太岁纪年法。”小王学士板着脸:“端蒙摄提格至赤奋若……算了。信上还说,他们沿途所见,吏治败坏,人心浇漓不可收拾云云……”

    “诶,信上还提到了这些吗?”

    废话,当然不会明确提到啊!

    就算带宋文网宽松不太搞文字狱这种变态操作,该有的警惕还是得有;官僚之间往来的信件,怎么可能公然议论朝局?(没错,这正是宗泽被文明散人一击破防,以至于不得不迅速改变操作的真正原因!)如果细读文本,那么会发现骈赋中文采斐然,长篇大论所描述的不过都是沿途的风景,仿佛只是纯粹的写景抒情——只不过嘛,描述景色的所有典故,都出自《后汉书·党锢列传》——那么你猜,写景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另外,宗汝霖信上还说,他带来的人颇为热心,一路上都在宣传荆公新学……”

    真是出乎意料,这一次文明散人忽然闭上了嘴,没有再询问一句为什么了。

    不过,他没有疑问,小王学士可是很有疑问:

    “……但我粗粗看过几句,怎么不记得先祖有过这样的‘新学’呢?”

    第90章 高贵 祝大家新年快乐!

    “我怎么不记得, 先祖父曾经有过这样的‘新学’呢?”

    面对版权所有人如此直接的诘问,即使厚脸皮如文明散人,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他踌躇片刻, 低声道:“一种学说,在流传中逐渐演变、扭曲,不复本初面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演变?”小王学士刷的扯出一张纸来, :“那么我倒是想要问问, 这些观点是怎么演变出来的?”

    他抖一抖纸张,开始大声念诵——相较于前文的晦涩、复杂、艰深, 这一段文章就简单朴实得近乎白话, 看起来完全是从现场直接抄下来的——显然,这些观点应该是过于离谱,以至于宗泽绞尽脑汁,都实在没有办法用恰当的典故与隐喻含蓄表述,以至于不能不稍冒风险,原滋原味的记录下他听到的内容:

    “高贵者鄙贱,鄙贱者高贵;须知天生财物,均分于人,原无厚薄, 所劳所得,理固当然;总以软弱不任事者婪取, 故有上下失序而不安者……”

    小王学士面无表情地朗诵信件上的原文, 虽然极力克制,但语气仍然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可思议——是的,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儒生都会立刻判断出来, 信件中所记载的这些长篇大论,都绝不是儒学引经据典、排比铺张的做派;相反,这种朗朗上口且煽动力极强的文字,怎么看都怎么都像是某些宗教最擅长搞的口号宣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真空家乡,无生老母;你当王棣看不出来吗?

    语言风格如此之突出,那么积极宣传“新学”之人的身份,岂非昭然若揭?这些人一边走一边大搞宣传,宣传的那能是新学吗?

    反正作为王荆公的后人,而今嫡传的新学商标之唯一继承者,王棣是绝不可能承认这种货色的——这都不能叫什么“扭曲”了,这直接就是《三国志》之于苦命鸳鸯传奇的差距呀!

    ——他才不要当苦命鸳鸯呢!

    “所以。”王棣啪一声合拢信件:“这是哪门子的‘新学’?”

    苏莫正襟危坐,听得非常仔细——宗先生这一段没有什么晦涩,所以他也能一听就懂,完全理解;只不过理解的内容,确实颇为微妙……

    “我觉得。”他迟疑半晌,慢吞吞道:“这其实只能算是新学改进部分的一个自然衍生吧;虽然——额——改进得比较激进,但总体还是尊重原著精神的……”

    “尊重原著精神?”王棣简直无法理解:“怎么尊重了?——它尊重的到底是哪一条?明教教义吗?”

    “明教教义是诺斯替主义精神升华,光明战胜黑暗那一套,与这么高度实用的现实主义口号关系不大……”苏莫道:“好吧,我想了又想,这一套口号应该是从我们改造后的新学中推导出来的——所谓‘实事求是‘’——喔不,应该是什么‘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显诸仁,藏诸用’、‘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再往下走上一步,当然就会推导出全新的境界。”

    王棣:?

    他甚至都忘了纠正那什么“我们改造的新学”(明明是你自己改造的新学!),脱口而出最本能的疑问:

    “什么?”

    没错,虽然新学已经被改造过了一次(再强调一遍,是文明散人一手推动的改造,王棣不过是个可怜的,唯命是从的工具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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