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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请选择你的天崩开局》30-40(第6/13页)
式的咒术师过来吗?”你忍不住发火了,“这可是禅院家的家主!”
下人诚惶诚恐,躬低的脊背让他的头颅几乎要触碰到地面:“实在抱歉,眼下东京已经陷入了完全的混乱状态,一时之间怎么找不到空闲的术士……真的,非常对不起!”
有说这么多句对不起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疗伤的术士呢……或是说,有人在暗地里阻止家主得到治疗。
这种可能性不是不存在,如果非要追究一下的话,一定也是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但你真的没有这个精力了。
现在,你只想坐在父亲的床榻边,紧紧握住他焦黑的手,炽热的温度还停留在他的指尖上。
大概是实在太累了,有那么一秒钟,你的手臂几乎完全脱力了,害得直毘人的手也从掌心中滑走。
简直就像他第一次抱起你时,险些将你从他的臂弯间摔下那样。
如果这是巧合,那多少有点不吉利。你匆忙反应过来,重新抓紧他的手。
“一定要活下来,父亲。”
你喃喃着。
“未来,你要亲自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继承人。”
直毘人给你的回应,只有干涸的呼吸声。
在短短两小时后,这呼吸声也停下了——他去世了。
你听着医生宣布死亡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一时脑子反应不过来,明明这也不是那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在他床边坐着的一百二十分钟里,你早就做好这种结果的心理准备了。可到了这一分钟,你还是觉得大脑空空。
侍女告诉你,家主(现在需要加上“前任”了)选定的委托人要开始宣读遗嘱了,你也必须在场。
“我不去也没关系的吧?”你扯扯嘴角,“大场合我一向派不上用场。”
“委托人说了,遗嘱必须在禅院直哉、禅院夏栖、禅院甚一与禅院扇四人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才能公开。”
“……行吧。”
不去不行了。
虽然你并不需要哀悼的时间,但这一刻的你依然觉得心情沉重,相当艰难地才挪到了堂屋。推开纸门后,三双眼睛齐齐向你投来目光,你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登场这么重要。
“不觉得你自己来得太晚吗?”
直哉嘲讽了你一句。
“我来了不就够了吗?”你慢慢吞吞坐下,“快点开始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全员到齐,那就开始宣读遗嘱吧。
你知道的,你应该在这时候保持百分之百的注意力,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听着你的心思就飞走了,想到的全是东京车站和朗姆酒葡萄干的冰激凌,什么“忌库”或是“咒具”全都没有听到。
你听到的只有两件事。
首先,家主之位也许是你或是直哉。
禅院夏栖和禅院直哉必须在禅院甚一和禅院扇的监督下进行一场比试,胜者方可得到禅院家的一切。
其次,家主之位并不属于你或直哉。
当前五条悟丧失意思能力,故而履行直毘人与伏黑甚尔的约定,将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伏黑惠立为家主。在他成年之前,相关的辅佐工作将交由禅院夏栖负责。
啊。原来这个位置真的不属于你。
唯一值得高兴的大概是,你至少曾有很大的可能抓住这个机会?
你一点也没觉得难过或是失落,现状当然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你更加没必要像直哉那样气到眼眶都要裂开。
“这样啊。”你完全能够清平静地点点头,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来,“结束了,那我走了?”
不等委托人或是其他人说了什么,你已经走出了堂屋。一整晚没睡害你大脑昏沉,可你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处理。
总监部在传唤你。
烂橘子们自顾自下定了结论,认为死而复生的夏油杰是涩谷事变的始作俑者,宣告死刑。五条悟则是共同主犯,将被逐出咒术界。
你是五条悟的学生,也是他的下属,在断罪结束后首当其冲,必须要辨明立场。
你被问了很多问题。
涩谷事变之前五条悟行为如何?
在十月三十一日是否见过夏油杰?
接下来是否能够配合总监部的所有行动?
大脑果然太迟钝了,你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消化这些问题,而后在决定说出“是”或是“否”。
说实话,你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如何,又是否为“五条派”。你更加不知道封印中的五条悟能否逃出囫囵,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分钟对你来说都是未知。
但是,无论未来如何,如果现在想要活下来,你做出的选择必须是“总监部”。
高层很满意你的态度,并且公式化地向你表达了对于直毘人过世的遗憾。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点点头,终于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场合。
回去之后倒头大睡,大脑空空的什么也没想,醒来之后才听说直哉跑去暗杀(或是说光明正大地杀)伏黑惠,结果半途被九相图之一的咒灵重伤。
真是……不省心。
你无话可说,又觉得有必要去嘲笑一下自作聪明的直哉,却没有看到躺在塌上重伤的可怜兮兮的他——这家伙正四肢健全地伏在钢琴上,笑眯眯地看着你呢。
“我被人治好了啊。看到哥哥好好地回来,这不是最好的事情了吗?”他不无得意地说。
“好在哪里?”你真是有点想笑,“瞄准伏黑惠做什么?他是你最喜欢的甚尔的儿子,不觉得你的小人行径会让地底之下的甚尔君不安吗?”
直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甚尔是甚尔,他的存在和那个小屁孩没有半毛钱关系。只要是阻挡我成为家主的,全都应该滚远一点。”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快点滚?毕竟家主之位还没落在你的头上。”你冷笑一声,“我也是竞争者呢。”
“是啊。所以你不觉得不甘心吗?”
直哉眯起眼,循循善诱的。
“没有了伏黑惠,我们才能正大光明地争夺那个唯一的位置,那样才是真正的公平,不是吗?”
“从直哉你的嘴里听到‘公平’可真是难得。”你很有礼貌地点点头,“我已经没有远大的志向了。说实话,当家主的辅佐官也挺好的,主要是可以不用和你一起共事。”
“你……!”
“顺便一提,我生日的时候会请虎杖悠仁过来。”
直哉对你真的没话说了。
“你为什么总要和这种有问题的人来往?”
“首先,虎杖悠仁没有问题。其次,我从来不和有问题的人来往——和你之间的交往完全是无奈的命运使然。”
“老是进行无意义的暗示,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还好吧。我觉得……”
你的话并未说完,先一步被真希的造访打断。
正好有总监部那里的烂活要处理,还要面对即将到来的烦得不行死灭回游,你干脆不再说下去,就此告辞了,留下直哉和真希——仔细想想这也许不是什么好安排?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已经走出禅院家大宅了。
短短三分钟以后,遍体鳞伤的下人追上你的脚步,在你的衬衫衣袖上印下血红的掌印。
真希疯了。他说。
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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