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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成了前男友的私人医生》20-30(第10/18页)
踩下油门前, 江律深又摸了几下沈序的头,动作带着爱惜,看着对方精致的面孔,因熟睡,桀骜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柔化,露出好看的眉眼。
江律深忍不住凑上去,额头抵着额头,发出一声叹息:“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像是失去了讨沈序开心的能力,这个能力也许三年就被剥夺了。可这几日来,他反倒让沈序失望、难过,甚至伤害了身体。
江律深选择了像三年前一样的离开,效果同样适得其反。沈序喝的醉醺醺的,不知天南地北。他看见沈序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可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像是和沈序走进了死胡同。
沈序想报复他,自己却忍不住沉溺其中,越来越爱他,然后又对沈序造成了伤害……
江律深瞧着沈序无知无觉的单纯睡眼,祈祷道:或许等到天光乍破,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这是他难得的乐观想法,为数不多的乐观献给沈序。
江律深起身回到驾驶位上,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汗湿的额发:“睡一觉就好了。”
语气带着笃定,因为马上他们就再也不见了……
江律深全程开得很稳,速度极慢,生怕颠簸惊扰了沈序。车开到了沈序家门口,空荡荡的独栋别墅在夜幕下显得有些恐怖了,一个庞然大物就孤零零地伫立在那,像个会吃人的怪物。
不知为何,江律深看看歪头睡着的沈序,再看看这巨大的房子,总觉得对方孤独。
他想起当初沈序逃离父亲掌控在外创业,两人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沈序就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畅想未来,信誓旦旦地保证两人一定会住上超级豪华的大别墅。
小沈总天生富贵命,什么样的豪宅没住过。只是,他还没一个共同属于他和江律深的房子。他甚至将房子的方方面面都考量,连家具风格都构想好。
就好像,他会和江律深一直在一起似的。
说来也巧,江律深第一天来到这个别墅,就觉得这个别墅很眼熟,与沈序曾经和他提起过许多遍的梦中情房很像。
只是,太空了,和记忆中又出了点那么些差错,没有人味。
他来的几次都只看见沈序一个人穿着白色的浴袍在空荡荡的三层小别墅晃悠,轻飘飘的,无影无踪,像是个幽灵。
纵然陈叔和别的家政阿姨也在这,但还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
而沈序像是个缚地灵,灵魂被束缚在这片土地而无法离开的幽灵。强烈的执念或未了的心愿,将他困在了这。
江律深先下了车,绕过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沉思地看向皱眉闭眼睡得不安稳的沈序,他想要窥见沈序的执念是什么。
“嗯……”
沈序不舒服地哼唧一声。
江律深回神,拾起沈序的一支胳膊绕过自己的后颈搭在肩上,捞起他的腿,打横抱起。
“我们到家了,宝宝。”
进到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屋内静悄悄的。
江律深左脚勾着门关上,又一边哄着沈序手不要抓得那么紧,才成功开灯。
刺眼的灯光让江律深都不太适应,更别提头脑昏沉的沈序。
眼睛不舒适地紧紧闭合,纤长的睫毛都缩进紧皱的眼皮,身体剧烈挣扎了一番,原先好好勾住江律深的手乱晃,江律深一没站稳,两人摔倒在墙上。
沈序成了肉垫子,但江律深还是眼疾手快地护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掌被后脑勺抵着,狠狠夹在墙壁与掌心之间,钝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怀里的沈序也没站稳,长腿不舒服地别着,或许是还嫌弃后脑勺的手掌不舒服,脑袋晃晃几下,身子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栽进江律深怀里。
感受到怀里热乎乎的躯体,江律深哭笑不得,微微胀疼充血的手轻柔抚上沈序的后脑勺,顺毛两下,揽住对方现在没骨头的腰:“好乖。”
他先将沈序挪到了沙发上。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毕竟还是夏季,两人一路纠缠,又费了些力气,早就出了一身汗。
江律深怕他感冒,空调温度没有打太低,还给沈序盖了件小毯子。
一盖上,沈序就嫌热,双手下意识地扯住然后精准地抛到客厅角落。
江律深也是好脾气,脸上汗涔涔的,衣服还沾着沈序吐出的污物也不介意,任劳任怨地跑过去捡起来又盖在了沈序身上。
江律深盖毯子的速度非常非常慢,力度非常非常轻,企图让毯子不着痕迹地降落在沈序身上,好让他没发觉,以不至于又掀开。
但显然,沈序多敏|感啊,
果然,才刚盖上,毯子刚落稳,他就跟浑身过了电似的,身子猛地晃了晃,嘴里嘟嘟囔囔的,字音黏糊得厉害。江律深凑近了听,也辨不清他在念叨什么。
眼见沈序的手又要往毯子上抓,江律深赶忙伸手按住,干脆利落地把他的手腕拢住,塞进毯子里,又顺势把毯子边角掖好,将人裹成了只安分的小寿司。
一个脸色酡红的酒酿小寿司。
江律深被自己的想法逗乐,指尖刚弯起个弧度,就见被封印了双手的人,两条腿还不安分,在沙发上蹭来蹭去,非要把那碍事的毯子蹭下去才罢休。
被西装裤妥帖包裹的长腿,在毛毯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地折腾出花样。伸直,又猛地弯曲,膝盖顶起一小块蓬松的弧度,随即又重重落下。
那双腿笔直,还透着点恰到好处的肉感,绷起时能看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偏偏此刻正没章法地在江律深眼前晃。
江律深喉结滚了滚,没法做到坐怀不乱。
他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猛地吐出一口浊气,忍无可忍地伸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沈序后腰下那块柔软的肉上。
“不许闹,”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点被磨出来的无奈,还有不易察觉的紧绷,“给我安分点。”
一时手劲没收住,掌心落下时,那两团|软肉甚至跟着晃了晃。
江律深的指尖还残留着掌心触到的温热触感,心头却咯噔一下,立马后悔了。
傍晚才刚罚过他,怎么又没忍住下手了?
他屏息凝神,紧张地看着沈序——沈序又转了个面,侧身躺着,然后没动静了。
奇效般的,沈序连毯子也不掀了,嘴角还挂着甜丝丝的笑,嘴里哼哼唧唧的话语依旧听不清,但音调上扬,像是哼唱着不知名的曲子。
江律深不知道,这一屁板子给沈序打心安了。
其实屁股挨上去的那一下还是疼的,后腰下火辣辣的感受依旧传达给半昏迷的沈序。但沈序在梦中只感受到一件事情——江律深终于肯打自己屁股了,他欣喜若狂:这是不是和好的征兆?江律深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
沈序在江律深赐予的痛中获得了安全感:江律深不生气了,这件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江律深不明所以,但看见沈序莫名乐呵呵的憨态,没忍住也跟着低声笑几声,无奈地捏捏对方的鼻子:“闹腾不死你。”
确认沈序真的能乖乖躺着休息了后,江律深才走到厨房。
先前沈序出去应酬,他就常常提前备好醒酒汤。三年过去了,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凭着记忆,他熟练地开始熬煮。
煮汤的间隙,江律深时不时往客厅瞥一眼。
不过一会儿,沈序就在方才还嫌弃的小毯子里睡得心安理得,整个脑袋几乎都要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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