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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90-100(第8/24页)
化草图:“但,如果这件外套做得好,雷诺先生可能会推荐给他的同事。”
哈莉明白了:“对哦,那可能是一个大客户。”
珍妮特说,眼睛盯着草图:“如果这件外套真的兼顾了保暖和灵活,那么其他需要在冬季户外工作的人比如邮差、警察、建筑工人可能也会有类似的需求,那是一个我们还没接触过的市场。”
她开始认真地画设计图,时不时停下来修改,哈莉就趴在旁边看,偶尔问问题。
“珍妮特小姐,为什么这里要加这个褶?”
“因为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这里的布料会被拉伸,加个褶,就等于预留了拉伸的空间,不会绷得太紧。”
“那防水处理怎么做?”
“用黄密蜡把羊毛呢浸在融化的蜂蜡里面,然后晾干,这样水就渗不进去了,不过,这样处理过的布料会变硬,所以只在关键部位做,比如一些容易淋到雪的地方。”
哈莉认真地听着,记着,她也拿出自己的本子,记着这些知识点。
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
到了傍晚,珍妮特画完了最后一张细节图,放下铅笔,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设计完成了。
“今天就这样吧,雪好像小点了,我们早点关门,趁天还亮着回家。”
“好。”哈莉开始收拾东西。
她们锁好店铺,穿上厚外套,围上围巾,推门走进雪地,珍妮特和哈莉在店门口道别,各自朝家的方向走去,珍妮特走得很慢,避免再滑倒。
第94章
这天的巴黎非常寒冷, 温蒂推开店铺,她跺了跺脚,把靴子上的雪碴子抖落下去, 然后解开厚厚的羊毛围巾。
“下午好, 美格斯先生!”她朝店铺里边喊道。
美格斯先生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他正在整理一堆新到的扑克牌,手指灵活地将牌洗成整齐的一叠:“下午好。”
温蒂走到柜台边, 摘下毛线手套,把手凑到柜台边的小煤炉旁烤火:“今天真冷, 我从家走过来,鼻子都要冻掉了。”
美格斯先生放下扑克牌,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给你的, 邮差早上送来的,说是从伦敦寄来的。”
温蒂接过纸袋, 袋子不重, 但摸起来里面有信纸和一些别的东西,她拆开封口, 抽出一封信和几张印刷精美的纸。
信纸是米白色的,用英文写着伦敦阿尔罕布拉音乐厅,温蒂快速扫过内容,然后看向了美格斯先生,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怎么了?”美格斯先生问。
温蒂又把信看了一遍, 确定自己没看错, 然后才开口:“是邀请,在伦敦的阿尔罕布拉音乐厅,下个月, 他们有连续三晚的魔术专场,想请我们去做特别嘉宾。”
美格斯先生从温蒂手里接过信,仔细阅读,信不长,但措辞正式,表示巴黎美格斯先生魔术团的表演非常精湛,希望能邀请他们赴伦敦进行为期一周的演出交流。
美格斯先生放下信,看向温蒂:“温蒂,你之前给伦敦的剧院寄过我们的宣传册?”
温蒂点头:“我照着报纸上的地址,给五六家伦敦的剧院和音乐厅都寄了,但一直没回音。”
美格斯先生又拿起那几张印刷纸,是演出的宣传单,设计得很精美,上面印着音乐厅的外观和演出时间表,还有两张火车票预订单从巴黎到伦敦的往返票,日期是两周后。
“他们连车票都订好了。”美格斯先生喃喃道。
“我们要去伦敦了!天啊,美格斯先生,我们要去伦敦表演了!”
她抓住美格斯先生的手臂,兴奋地摇晃。
美格斯的声音里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阿尔罕布拉音乐厅,我知道那里,能容纳一千两百人,他们的舞台设施是全英国最好的。”
温蒂说:“我们要准备什么,节目单要调整吗?伦敦观众和巴黎观众会不会不一样?”
美格斯先生笑容温和:“我们还有两周时间准备,没关系,来得及。”
五点钟,店铺打烊,美格斯先生锁好门,转身对温蒂说:“走,我们去庆祝一下,我请你吃饭。”
他们去了蓝罗街上一家小餐馆,这个时间人还不多,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侍者拿来菜单,美格斯先生点了炖牛肉和烤洛斯豆,温蒂点了煎鱼配蔬菜,还要了一杯葡萄酒,她平时不喝酒,但今天太高兴了,想喝一点点。
“要庆祝,就得有酒。”温蒂说。
美格斯先生笑了:“那就喝一杯,但不能多,你酒量不行。”
“我知道,就一杯。”
温蒂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葡萄酒,酒是酸甜的,带点气泡,凉凉地滑下喉咙,她又喝了一口。
“慢点喝。”美格斯先生提醒。
温蒂脸颊已经开始微微第泛红:“这酒好喝。”
他们边吃边聊,聊到要准备的新节目,温蒂越说越兴奋,酒也一杯接一杯,美格斯先生拦了一次,但她说再喝一点就好,结果又要了一杯。
等主菜吃完时,温蒂已经明显醉了,她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眼睛半眯着,说话有点含糊。
“美格斯,你说伦敦的观众会喜欢我们的表演吗?”
“会的,我们的表演很好,巴黎观众喜欢,伦敦观众也会喜欢。”
“我想让我妈妈和姐姐也去看看,但她们可能没时间,珍妮特要管店铺,妈妈要照顾家里,希伯莱尔在做木工。”
美格斯先生温和地说:“以后有机会,等我们在伦敦打出名气,可以请她们来看。”
温蒂没回答,美格斯先生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温蒂?”他轻声叫她。
美格斯先生没打扰她,而是叫来侍者结账,然后他站起来,弯腰,一只手托住温蒂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温蒂很轻,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含糊地说:“美格斯先生。”
“睡吧,我送你回家。”
温蒂点点头,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又闭上了眼睛。
美格斯先生抱着她走出餐馆,用自己大衣的前襟裹住她,到了温蒂家楼下,美格斯先生犹豫了一下,这样抱着上去,会不会不太合适?但温蒂睡得很沉,叫不醒,他深吸一口气,走上楼梯。
在门口,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门,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卡米拉站在门口。
看到美格斯先生抱着温蒂,卡米拉有些焦急:“温蒂怎么了,她受伤了?生病了?”
美格斯先生连忙解释:“没事,没事,伯母,她没受伤,也没生病,就是今天太高兴了,喝多了点酒,睡着了,请放心。”
卡米拉这才看清女儿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确实是睡着了,不是昏迷,她松了口气,侧身让美格斯先生进来。
美格斯先生抱着温蒂走进客厅,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卡米拉拿来毯子给她盖上,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
美格斯先生把伦敦邀请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温蒂太兴奋了,吃饭时要了葡萄酒,喝得有点多,是我没看住她,抱歉。”
卡米拉听完,说:“伦敦的邀请?真是大事,难怪她这么高兴。”
美格斯先生说:“是啊,对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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