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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40-50(第5/17页)
早一些。”
卡米拉点点头,不过,这一天,她就在这种紧张的心情中度过了,努力熟悉着各种昂贵面料和繁复的工艺,记住那些很多条的规则,感觉比在“甜蜜之都”时装店累了好几倍。
这天,珍妮特出去一趟,回到兔博士街区的家,妈妈卡米拉正坐在窗前看《巴黎日常》杂志。
卡米拉放下手里的书册,从围裙口袋里取出一个用亚麻布包着的小包裹:“宝贝珍妮特,这里是三十法郎,你去买一件像样的新衣裳吧。”
“三十法郎,太多了。”珍妮特轻声说。
“你要开店了,总得有几件像样子的衣服,这是妈妈的心意。”
第二天清晨,珍妮特来到巴黎碗燕百货公司,她顿住片刻,鼓起勇气,走向二楼的“简·玛尔森”服饰区,路过一家名叫“蝶羽轩”的饰品店,看到里面五颜六色漂亮的发带,如果有一天,她也能拥有那些发带就好了。
女店员露西穿着靛蓝色制服的,微笑着迎上来,头上别着珍珠发卡:“需要帮忙吗?”
珍妮特说道:“我想找条简单大方的裙子。”
露西取下一件淡薰衣草紫条纹的连衣裙:“这款很衬您,料子是上等的棉布,穿着很舒适的。”
试衣间的帘子是淡香槟色的丝绸,珍妮特穿上裙子以后,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裙子剪裁合身,不过,左侧袖口有一处不太明显的抽丝,她犹豫着,拿了衣服走出来。
珍妮特指着袖口的位置,说道:“这里好像有点问题。”
露西低下身子,细细看了一眼:“那么,如果你要买的话,我们可以降到三十八法郎。”
“我还想看看其他款式。”珍妮特说。
露西又取来一条杏粉色连衣裙,领口系着嫩芽绿的缎带,标价是五十五法郎,另一条深海蓝的裙子,用的是厚实的斜纹布,要价到了六十法郎。
看来,刚才露西拿来的那条淡薰衣草紫条纹的连衣裙,已经是这里最便宜的了。
珍妮特想了想,说道:“不过三十八法郎还是贵了些,三十五法郎可以吗?”
露西看了一下珍妮特洗得发白的衣领,又看了看裙子,终于点头。
回到家,珍妮特换上裙子,卡米拉帮她弄平衣领,说道:“很适合你,珍妮特,你这样真的有小店主的模样了呢。”
这天晚上,马库斯从绒毛球乐园宠物商店出来,监督完了那些工人干活,往家走,他还背着一只工具袋,一走动,就发出一些响动的声音。
路过一家名叫“琥珀时光”的旧货铺,他看见橱窗里新摆了一只音乐盒,是梨落紫木雕的,很好看,家里的女孩子们一定喜欢。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歪倒在了门口的邮筒旁边。
“你是,菲利克斯先生?”
马库斯快步上前,扶起那个男人,还真是邻居菲利克斯,他在报社做排字工,这会儿,他一头浅褐色的头发黏在额角,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醉酒的气味。
菲利克斯小声说道:“又被扣工钱了,我怎么总是印不好那些铅字啊……”
马库斯费力地架起他,看到菲利克斯的皮鞋后跟磨损得厉害,应该是最近经济有些拮据,他搀扶着踉踉跄跄的菲利克斯,推开他家里的那扇门。
艾丽若从厨房里跑出来,她莓红色的围裙上还打了两块补丁,看见丈夫这副模样,她赶紧把手里的勺子放下来,帮忙把菲利克斯扶到那张苏里拉木沙发上。
艾丽若的声音带着哭腔,解开丈夫的领扣,转身对马库斯勉强笑了笑:“真是太谢谢您了,马库斯先生。”
马库斯摆摆手,看到他家的客厅虽然狭小,但收拾得很整洁,窗台上摆着几盆罗伊茨草,墙上挂着一幅刺绣的向日葵图案。
菲利克斯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说道:“亲爱的,咱们还要攒多久,才能买得起房子……”
艾丽若抹了抹泛红的眼角,轻声对马库斯解释:“我在外面做擦鞋女工,其实每月也能挣上十几枚法郎,可是菲利克斯总觉得不够,要攒钱在玛莱区买房子,他说排字工这活儿干不长久,眼睛很容易就坏掉。”
马库斯沉默地点点头,片刻后,他沉吟道:“说实话,买房子啊,实在太昂贵了,我们一家人现在也不敢想。”
艾丽若小声说道:“是啊,可是菲利克斯说,不买房咱们又算什么呢,永远不是真正的巴黎人,就像借住在别人的城市里,哪天失业了,生病了,就得被打回原形,回乡下老家去……”
第二天清晨,珍妮特下楼时遇见了住在二楼的莱诺小姐,她是教人跳舞的,穿着薄荷绿的裙子,正要出门上课。
莱诺小姐说:“对了,昨天我在街角的铃兰驿站看到有你的信,驿站的人问我认不认识你,我就让他们留着,等你去取。”
珍妮特道谢以后,马上往驿站走去,这家小店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各种信纸,墨水种类也很多,店主从一堆信件里面,找出一封信封递给她。
珍妮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纸带着淡雅的花香,写信的是勒诺尔夫人。
勒诺尔夫人在信里写道,她最近去了南方卡兹市的纳姆布料产地,采购了一批原料,主要是在外地忙碌的一些事项,信的最后,她问起那间宠物店铺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她找人帮忙之类。
珍妮特拿着信慢慢走回家,在书桌前坐下,取出自己最好的信纸开始回信,她如实告诉勒诺尔夫人,店铺确实遇到了一些问题。
“原来订做的西西洛展示架做工粗糙,需要重新制作,还有,预订的一批紫兰蒂绒球材料,也因为供应商的问题没有到货……”
写到这里,珍妮特停笔,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她写道:“不过勒诺尔夫人,放心好了,不用派您的朋友来,我已经在解决这些问题了,另外,我和设计师先生所调整后的橱窗陈列方案,附在了信件的后面,您可以继续提一些意见……”
把问题写下来后,珍妮特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这几天,温蒂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有时候在家也会哼歌。
温蒂陆续收到了拉缇赠送的一些小礼物,比如新鲜的蓝缕鲜花,用浅黄色的丝带扎着,包着金色锡纸的巧克力,基本上都是她所喜欢的那种浪漫的约会氛围。
不过,珍妮特和卡米拉发现,温蒂偶尔还是会发呆,在窗户旁边,托着腮帮子。
这会儿,卡米拉系着围裙,正往锅里撒着香草碎,她抬头看了眼温蒂,问:“拉缇今天送来花时说了什么?”
温蒂耸耸肩,说道:“妈妈,也没什么。”
卡米拉走到温蒂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们不是和好了吗,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
温蒂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上粗糙的纹路,说道:“是和好了,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妈妈,你年轻的时候和爸爸约会,也是这样的吗?”
卡米拉在温蒂对面的绿篱木凳上坐下,说道:“我们那时候啊,可没有现在这么多讲究。不过我记得,他第一次约我出去,跟那时候的邻居索尔借了件宽大的深褐色外套,这样显得自己个头更高一点。”
温蒂托着腮帮子,问:“那你们去了哪里?”
卡米拉笑道:“就在咱们镇子里那条落满黄叶的小路上散步,他很紧张,我记得他好像一直不停的说话。然后,他省吃俭用,攒了2枚法郎,请我去看了一场蒙尔拉肯镇的木偶戏,那木偶戏可是很难来一次的。不过,那天突然下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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