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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婚礼倒计时,哥哥回国了》20-25(第11/12页)
她端着一铁盘的虾走进新屋的客厅,梁淮正站在一楼盥洗池处冲水。
姑姑不知道在哪里终于找到了一管快用完的烫伤膏,见池逢雨来了,递到她手上。
“缘缘,你正好给你哥递过去,我去看看那个桌子还能不能用了,花了好多钱买的。”
池逢雨在原地站了两秒,终于站到水池边。
梁淮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一般,仍旧低头冲着水,池逢雨看到那水泡,比刚刚鼓起的更厉害了,看着都疼。
昨天车祸蹭伤的地方还没好,伤口都起了泡,脓水鼓起,皮肤变成很薄的一层。
池逢雨将烫伤膏拧开,递过来。
“姑姑给的,让你现在涂一点,我找冰袋给你敷一下。”
她说话时,梁淮的头仍旧垂着,短短几天,他额头上的发丝已经挡住了眉毛,池逢雨看不清他的神情,正如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前脚说放弃,下一秒又不管不顾地挡在她前面。
“梁淮。”她又叫了一声。
梁淮终于侧头,不冷不淡地看过来。
“和你没有关系吧。”
他关掉水龙头,没有接过那管药膏。
池逢雨不敢再往那个伤口看,她是一个看古装剧里的战争场面,有士兵被抹脖子都会感到疼的人,只是再看向他的脸,他额头的伤口,哪哪都很刺眼。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她沉声道。
梁淮有一瞬,觉得池逢雨很像他见过的管教不懂事的小孩的家长。
“我又怎么了?你想我怎么样?”他求知若渴地问。“他不在这里,你又敢关心我了是么?”
“我想你怎么样?”池逢雨直接忽视他后半句话,压低声音道,“我说了很多次吧,我不想你什么事都冲上来。”
“嗯,知道了,毕竟你未婚夫在,下次我会注意。”他不痛不痒地说。
“和他没有关系。”
“卡式炉炸了怎么办?”他语气平淡。
“那就通通炸死,世界毁灭。”她带着气说道。
梁淮闻言却笑了,他矛盾地看着她,而后收回目光,语气淡漠:
“缘缘,有的话我不会再说了,腻了。我不会再跟你说,如果你不想我这样,那你就,过来。”
他将那管药膏执在手里,并没有涂,淡声说:“只站在我身边,只牵我的手,只进我的房间,只亲我,只让我亲那里,这些话我都不会再说了。”
池逢雨头皮发麻地听着,忽地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在身后传来,池逢雨过了几秒才意识到是奶奶。
她立刻打断他,“你别说了。”
她将他手里的烫伤膏抢过来,强行地挤出来一点,胡乱地涂到他手上,嘴上仍旧说:“你爱涂不涂,神经病,手烂了最好,你就高兴了。”
梁淮这时倒没有抽回手,他后知后觉地感受着皮肤被火灼伤的感觉,和妹妹指尖的触碰,很可惜,他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样给他带来痛意。
“高兴啊,”他漠然地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你不用刺激我。”池逢雨涂完药膏,提醒道,“你最好不要把水泡弄破,不然会很痛,而且会麻烦。”
下一秒,梁淮注视着她,面无表情地用指腹按在水泡上,池逢雨闭紧嘴巴,亲眼看着他手面上,脓水溢出,还透着一点红色。
“这样就不麻烦了。”他轻声说道,“我学你,长痛不如短痛,对吧。”
池逢雨睁大眼睛看向他,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似的,梁淮平静地转过身,往楼上走去。
奶奶走过来时,就看到池逢雨气得发抖的样子。
“怎么了?缘缘?怎么气成这样?”
池逢雨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地方,大声说:“他把水泡挤了!疯子!”
奶奶不知道梁淮手上的泡有多大,只以为是很小的一个,见池逢雨气得炸毛的样子,好笑地说:“水泡挤了,是不是好恢复啊?你哥不怕疼,没事的。”
“不是的……”池逢雨只觉得这几天下来,头要炸了,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好好好,奶奶替你骂他啊,惹妹妹生气,真不是好东西。好了,别呆在屋子里了,多在外面晒晒太阳。”奶奶劝道,“看看小盛干嘛去了?”-
五分钟前,盛昔樾看着池逢雨离开的背影,又低头望向卡式炉。
他低下身摸了一下,已经不烫了。
有小孩自告奋勇:“我去把他扔了。”
陈顾连忙把他拦住,“不行不行,不能直接扔,不然碰上明火就真得爆炸了。”
盛昔樾拿起一把斧头,看向翟曜:“我去把气给放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再去拎一桶水?”
翟曜神情自然,“可以。”
陈顾问:“我呢?”
盛昔樾笑笑,“把你叫来是休息的,结果一直让你干活了,歇一歇。”
说完,盛昔樾和翟曜两个人往无人居住的空地走。
不知不觉,盛昔樾走到临近老屋的一片空地,站定。
气罐内,白雾一般的气冒出,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安静地看着气体,直到气味消失。
盛昔樾放完气,在海边用斧头将罐子给切开,气体彻底泄漏,在水上嘭一声。
终于,一切解决。
“说吧。”翟曜盯着那已经成为两截的罐子,出声道。
盛昔樾又用海水洗了洗手,看向翟曜。
“说谢谢啊,”他勾了勾唇角,“陈顾说的没错,你平常看不出来,关键时候还是会帮我照看她。”
翟曜挑了一下眉,不太在意地说:“又欠我一个人情?不过,她刚刚谢过我了。”
盛昔樾将这句话在心里品了品,才说:“口头的谢谢是不是太敷衍?但是你知道她一和你碰上,没说几句就会吵起来。”
翟曜在这时打断他,“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可是,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盛昔樾收起没温度的笑容。
“之前你见我和她拌嘴,不是也劝我,不要这样,我以为我不这样了,你会很欣慰。”翟曜疑惑地问。
盛昔樾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脑海中忽地想起今早在二楼栏杆处,看到的池逢雨的手,是空的。
他说:“是欣慰,但是我在的时候,她还是我照顾比较好,毕竟,我们就要结婚了。”
翟曜忽地笑了,“昔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偶尔叫上我,是在想什么吗?”
这次,沉默的人换成了盛昔樾。
翟曜轻笑着说:“你不是就想让我看看,看你们有多合适,多幸福?”
盛昔樾问:“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我好歹也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翟曜说。
盛昔樾点点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他直言道:“我们是同窗,我不希望直白地挑破。我不知道你是从前就认识她,还是说她跟我在一起以后,你见到了,产生了微妙的感情,不过,我可以理解。”
盛昔樾从警这几年,透过不少案子发现,很大比例的男人在心里会对朋友的妻子产生不该有的情愫,只是有的可以压抑,有的不行。他不希望翟曜将他们之间变得难看。
盛昔樾顿了顿,直视翟曜冷淡的目光,说:“我知道你大约会很不平衡,你当初不知道相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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