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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抓到你了[无限]》70-80(第9/21页)
既然是献祭,当然要亲自上,才有诚意。
楚愿眼神一厉,心中瞬间做出决断,握紧镜碎片的尖端,抵上自己颈侧动脉。
镜尖扎着皮肤,冰冷的触感让他一颤,正准备用力划下去——
手腕被一只温热大手紧紧攥住。
谢廷渊忽如鬼魅般出现,贴在他身后,另一只手轻柔而坚定地盖住了他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世界陷入黑暗,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响起谢廷渊低沉的嗓音:
“我来。”
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轻轻用力,楚愿感觉手中的镜碎片被夺去——
噗嗤。
谢廷渊两指捏着碎镜片,反手扎进自己脖子里,手腕利落地一扬,当场割开喉咙!
血溅开。
覆在眼上的手掌缝隙间,有温热的液体不停滴落,鼻尖闻到浓烈的腥味……
楚愿浑身一僵,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谢廷渊?”
身后无人应他。
肩膀轻微发抖,难受得几乎站不住,说到底,那些对预言的分析都只是他个人的推理,根本不一定对,或许山羊邪教有S级[一生强运]的加持,顺利拿到六芒星本就是他们获胜的命运……
割喉的热血淋头,楚愿挣扎着要回头去看,谢廷渊那只宽大手掌却像有肌肉记忆,紧紧捂住他的眼睛,不然他看那猩红惨烈的死。
四周没有一点动静,献祭是成功,还是徒劳无功?山羊邪教徒正欢呼着离开,他们此行大获全胜,没人再注意角落隐身衣下的他们。
楚愿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遮住他眼睛的手变得僵直,失了力气,像冰冷的尸体,他伸手将谢廷渊一根根手指掰开——
回头,身后竟然空空,连同刚刚掰开的手也消失不见。
没看见人,或尸体,只看见一只…枯叶蝶,正轻盈地飞起,掠过他的肩头。
枯叶蝶扇动着翅膀,像一个轻轻的吻别,耳畔传来遥远的声音:
【献祭已开启】
【恭喜获得S级最后一个道具:蝴蝶效应】
*
黑沉沉的海面上,一艘艘带枪小船如蝗虫过境,邹容盯着没有光滑如镜的海,说: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个中枪大出血还没当上调查官的楚愿,一个子弹打光的狙击手谢廷渊,这两个人跳海,等同于自杀,不可能翻出花来。
3分钟、5分钟、10分钟……20分钟,早已过了正常人的憋气时间,海平面上无人冒头,应该是溺毙了。
30分钟……1小时,不停地搜查打捞,一无所获,连一具尸体甚至遗物都捞到!
这两人跳进海里,竟然能凭空蒸发了?
*
“…谢廷渊……”
隐隐约约,有人在呼唤他。
谢廷渊意识回笼,是楚愿的声音。
睁开眼,眼前朦朦胧胧,似起了雾。
吱呀一声,浴室门被推开,雾气中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廷渊伸手,触碰到冰冷的镜面,隔着雾蒙蒙的镜子,他看到了楚愿。
没有中枪,没有大出血,没有倒在船的甲板上,健康完好地走进来。
身上穿着自己宽大的T恤,下摆遮着大腿根,随着走路的动作,衣摆轻微拂动,露出更多光洁的皮肤。
“怎么水也不关?”
楚愿奇怪,把哗啦啦的流水关好,转身要走,突然两条钢铁似的手臂圈住他。
身后传来有力的拥抱,雾气中,谢廷渊不知从哪冒出来,紧紧箍着他不撒手。
浴室里热气氤氲,两人肌肤相贴,很快周围的温度就变了味。
“这次不打算给我盖棉被了?”
楚愿笑了一声,回头嘲弄地看他。
谢廷渊沉默着,忽然想起这个时刻,一个月前,楚愿自愿遭到某位“陌生人”的“侵害”。
手臂一抬,把怀中人抱上洗手台,大理石贴着光洁的腿,楚愿伸手搭在他的肩上,问:
“…你会吗?”
谢廷渊不说话,用行动回答了。
过了好一会儿……
啪——
浴室里,响起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楚愿这次可没手下留情,下了十足十的力道,谢廷渊的脸直接被他扇红了,留下个掌印,他一点也不心疼,气愤:
“说!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谢廷渊被打得偏过头,忽然看见自己肩上,诡异地悬停着一只枯叶蝶。
蝴蝶轻轻扇了下翅膀,而楚愿似乎无法看见这个异常。
水汽凝结成珠,从镜子上滴落,像划过泪痕,一道道撕开镜面上蒙蒙的雾,映出清晰的自己的脸。
难以说清这其中复杂的来龙去脉,谢廷渊有点委屈地低头,回:
“…你教的。”
教了一个月,再不会,不是男人了。
第74章 十八岁循环-n-1线
…好奇怪。
楚愿眯着眼浸入浴缸里, 一室氤氲的水汽从鼻腔里吸入,热潮沿着肺腑流动,将身体从里到外化成水一样。
一般来讲, 第一次可能会这么有感觉吗?
谢廷渊背对着他弯下腰,拉开橱柜, 肩胛骨随着动作倏忽收紧, 楚愿盯着欣赏了一会, 眼前的背肌拉出两道悍利的弧线,像猛禽蓄势俯冲时绷紧的翅翼, 接着一道白色的风从脸上呼过来——
宽大棉柔的浴巾从颈后围拢,向前一裹,楚愿被打包成一个白乎乎的蚕茧,谢廷渊转身要把他扛起来……
“要抱。”
两只手从浴巾里抽出来, 楚愿伸过去,搂住谢廷渊的脖子。
等了两秒,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正从虚掩的门中溜走, 谢廷渊跟个木头似的杵着,一动也不动。
嘁, 不抱就不抱呗,楚愿悻悻地松开手, 腿从水里抬起,跨出浴缸,推了一把谢廷渊,别挡着他的路——
腿根突然被捏住。
谢廷渊一下抓住他,手掌钻进浴巾,发烫的掌心从肚子一路摸到心脏,摸过完好无损的皮肉, 像在确认着什么,低头含住他的嘴唇,楚愿张嘴咬了一口:
“你干嘛了?”
谢廷渊又不讲话,莫名其妙地,反复在他皮肤上摩挲,像在检查什么,接着把他整个人扛起来,抱出去。
外面空调的冷气嗡嗡作响,窗帘外夏日夜晚,海涛阵阵,楚愿被放置在床单上,仰头看看:
熟悉的、天花板。
一种强烈的既视感从脑海里升起,好像…这样的事发生了好几遍?
据说这在心理学上叫海马效应,当环境与记忆片段产生匹配时,大脑的神经回路过度兴奋,导致……
就这么恍神了一下,膝盖骨被握着,向两边撑开,浴巾随之解下……
楚愿回过神,膝盖用力往里一夹,夹住某人的脑袋,笑:
“过来。”
他拉开床头柜,抽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往谢廷渊脸上一套:
“戴上。”
口鼻一下子被罩住,产生轻微的窒息感,谢廷渊低着头,没剪的发垂在额间,有些困惑。
上一轮,楚愿也给他套上了这个…黑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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