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75-80(第7/9页)
开门进去了。
以往他到家,季星潞会随机刷新在各个房间里。有时是窝在沙发,裹着毯子、吃着薯片看电视;有时是在卧室里,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玩平板;还有时是坐在窗边懒洋洋晒太阳,晒着晒着,觉得困乏,不知不觉就睡了。
盛繁叫他,他也不起,手往人脖子上一勾,睡眼惺忪说:“你抱我回房间。”
现在完全不同了。这半个月以来,家里总是静悄悄的,也不会开灯,每次他回到家,恍惚都有种久违的落寞感。
现实世界他是独居,住的房子很不错,两百多平,对他来说绰绰有余。偶尔有人上门做客,会夸赞说这房子格局不错、装修也好,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到没有生气,这么大间房子总死气沉沉,怪可惜的。
盛繁那时不懂,什么才叫做“生气”,而且一间房最大的用处就是给人居住了,要那么多生气做什么?再怎么冷清,也好过停尸间。
和季星潞住过一段时间后,他大概懂了。无关房子大小,总要有个人在等你回家,他不一定会做饭,甚至家务也完全不做,每天甩甩手当清闲的少爷,但一定会为你留一盏灯。
一盏暖黄的小灯,在你到家之后,他还可能会被你的动作惊醒。吵醒之后没有责怪,只是软绵绵地叫你的名字,把头靠在你怀里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今晚,盛繁的心绪莫名有些乱。他没给自己太多时间胡思乱想,把雪糕放进冰箱冷冻,转身去最里面的房间找人。
“哒”的一声,卧室的灯被打开。现在季星潞醒与不醒都是不开灯的,这对他来说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反正他也看不见。
出院的第三天,季星潞耐不住性子,背着盛繁悄悄摘下纱布。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可能还没恢复好,但沈医生说,那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就算现在没恢复,应该也不影响他的视力的。
可结果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的状况恶化了——比以前任何一次情况都更严重,他彻底看不见了。
季星潞感到茫然,这跟他们说好的不一样。他摸索到面前那面镜子,觉得不可置信,又抬手摸自己的眼睛。
什么都感受不到,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了?不是说手术不会有问题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盛繁找的医生,他一定知道状况吧?
盛繁、盛繁……
季星潞仓促喊着这个名字,他看不见,循着本能想开门出去,结果走错了方向,一头碰在门板上。
听见他的声音,盛繁开门进来,把他揽进怀里:“怎么了?”
盛繁转头,看见盥洗台上散落的纱布:“你都知道了。”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季星潞感觉头痛欲裂,仿佛世界都要颠覆了,他紧紧抓着面前人的衣袖,一遍一遍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是跟我保证了不会有问题吗?是不是沈医生的问题?手术失误了?你帮我打个电话、不,我要去找他,你带我去医院,我要……”
面对他的请求,盛繁只说了一声“不”,在他情绪崩溃嚎啕大哭的时候,更用力地把他抱进怀中。
“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错。”
盛繁说:“我会照顾好你,之前说的承诺也会兑现。”
只是不是现在。
……
那天过后,盛繁以为季星潞会闹上好几天,但他这次调整情绪的速度特别快,夜里大哭大闹到呼吸麻痹,手都抖个不停。
盛繁给他喂了点安眠药,哄着他睡了。一觉醒来,季星潞就表现得异常平静。
好像他已经全然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结果的确在季星潞意料之内。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保证说治好他,盛繁再神通广大,最后也不能改变什么。
再怎么哭闹,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季星潞突然觉得很累了,所以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必要。
再者,他也害怕,盛繁本来就觉得他吵闹,讨厌看见他哭的。
要是把盛繁也烦走了,就没人能照顾他了。
如果回到季家,季家人会把他安排进医院,再给他叫一个贴身照顾的护工。这样当然也很周到,可是季星潞不太喜欢。
没有独处的空间,仿佛时刻活在另一个人的监视下。最重要的是,周围的人都会把他残障人士特殊对待。
他真的不喜欢。
见他这样乖顺,盛繁有些惊讶。但并未多说什么,只跟他说:“之前的房子住着不方便,你觉得二楼的楼梯窄,没安全感,所以我们搬家了。”
季星潞坐在床边,点点头,他坐在季星潞身边,牵住人的手。
“你想呆在这里吗?还是要回季家去,但他们会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回去!”季星潞的反应一下大了起来,扑在他怀里,“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里……”
这种时候他总是脆弱,温情依恋的姿态可以很大程度上取悦一个人。
因为这意味着你可以完全支配他、占有他,享受他带给你的一切,他也只能承受你赋予的所有,或喜或悲,或好或坏,都只能照单全收。
当然也只能想想了。盛繁不会这样对他的。
他怎么敢呢?季星潞那么爱哭,胆子又小,遇见事情只想跑,小跑着扑进他怀里,泪眼汪汪问他该怎么办?
他已经把全身心都完全托付给他了,再要多的也没有了。你不可能要求一个笨蛋给予你所有,他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么多。
……
思绪回到当下,盛繁终于推开卧室门。他一进去,听见响动,原本蜷缩在角落睡觉的人就有了动静。
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都会被放大,他的听觉比平时灵敏不少。
听见声音,季星潞从床上坐起来,翻了个身,刚好被人捧住脸。
他一惊,抓住落在自己脸上那只手,慢吞吞问:“你回来啦?”
“嗯。”
盛繁回答完,手没有立刻松开,就这样贴着他靠了会儿,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片刻后,季星潞主动松开他,他则牵住季星潞的手,让人把手心打开,放了一个东西上去。
冷冰冰的,那是什么?季星潞险些被吓了一跳,不放心地捏了捏,包装纸窸窸窣窣响。
噢,好像是冰棍。他昨天晚上吵着要吃的。
“是什么口味的?”
盛繁没回答,拿过那支冰棍,拆开包装,把木棍那端递到他手里,牵引着他把冰棍往嘴里塞:“你尝尝就知道了。”
“唔。”
季星潞的牙齿不小心磕了下冰,冷得一抖,再伸出舌头舔了舔,仔细品味:“是橙子味。”
“喜欢这个吗?喜欢下次还买。”
季星潞吃着冰棍,点点头:“好。”
他吃冰棍喜欢咬着吃,咬到嘴里都化开了,唇齿间都是橙子味。吃到一半,季星潞忽然笑,凑近了些,对他说:“亲亲。”
“嗯?”
盛繁挑眉看着他,失焦的眼神,懵懂的神态,像林间初生的稚鹿。微红的嘴唇很饱满,颓然微张着,只等待有人采撷。
盛繁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季星潞消沉了几天后,有一天突然就开始跟他撒娇,变着法地想要和他亲近。简单的拥抱已经不能满足了,季星潞想要他多亲亲自己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