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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45-50(第7/11页)
像不害怕了。”
盛繁咬了口丸子,问:“害怕什么?”
“害怕看不见。”
季星潞低头说。
“盛繁,你应该不知道,我之前脾气其实特别大……”
盛繁:“……”
他真的不知道吗?
“我以前觉得我是个很坏的人,现在应该也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那段时间,我老是住院,接受各种治疗,但都没有效果,我就觉得他们都在骗我,所以我对很多人都发脾气。”
“后来姑姑把我接回来,她教了我很多。长大后我又遇见了你,虽然我还是不喜欢你,但我觉得,你也教会我很多。”
盛繁动作顿了下,随后笑:“比如呢?”
季星潞思索片刻。
“比如吃牛肉要烫七分熟,不然就太老了。”
“……”
从心灵情感频道直接跳到美食频道了是吗?——
作者有话说:盛繁:请求法律援助。
第49章 叫他“Daddy” 发现新大陆!……
为什么还是看不见?
季星潞睡了一觉醒来, 以为自己要重新迎接光明,然而在床上坐起身后、睁着眼睛发了好久的呆,才意识到他的眼前仍然是黑暗的。
什么都看不清。
……是房间里没开灯吗?
季星潞不信邪, 在床头摸索灯的开关。打开,关闭。打开,关闭。眼前的景象依然没有变化。
他,好像彻底看不见了。
盛繁今天多睡了会儿,许是昨天太劳累了, 伺候了人一晚上。洗澡吃饭要伺候, 吃完洗漱又得伺候,就连被子也得给人掖好, 守着等季星潞睡着了, 他才去睡的。
大雪还在下,张姨今天来迟了半小时,说是路上堵车,拐弯口还有车辆打滑撞翻了, 看着就吓人。
“对了,盛先生,您跟我说小潞心情不太好,让我买了排骨炖汤,他是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张姨在锅里炖好玉米排骨汤。盛繁今天还特意让她加了两根胡萝卜, 张姨说季星潞不爱吃,盛繁说不爱吃也得吃,她就加了。
盛繁笑了下:“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换季了,他这两天老生病,不太习惯, 过段时间就好了。”
“噢,是这样……”
张姨没多问,又回厨房切菜了。
看一眼时间,九点钟,季星潞估计还没起,不然肯定开始闹腾了。
盛繁边想,边跑去他房间看了眼,本来以为人没起,开门却看见他已经坐起来了。
但是脑袋却埋在膝盖上,整个人都蜷在一起坐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似乎是在哭。
换作以前,盛繁可能不敢说,但他这次真的敢发誓,他什么都没做过,季星潞要真哭了跟他绝对没关系的。
怎么又哭上了?
盛繁压力山大,记起自己昨天晚上做功课搜资料:该怎么安抚后天性盲人的情绪?
倒不是因为他多关心季星潞,只是想找到事半功倍的方法,少走弯路,也能少给自己添麻烦。否则总让他一个人忙前忙后跑,公司里的事务还有一堆,那样盛繁真得转成陀螺了。
搜索出来的高赞回答大概可以总结为三条:第一,倾听并共情;第二,关注与陪伴;第三,可以买条抚慰犬,或者是猫咪,给家里增添一些能够治愈人心、带来温暖生机的小东西。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一定。盛繁觉得前两个都不一定可行,他又不是季星潞的仆人或保镖,难道还要二十四小时照顾人?最多请个护工来帮忙。
抚慰犬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他不知道季星潞喜不喜欢狗。
总之慢慢来吧,一个人得病,两个人都焦心,没一天日子是安生的。
盛繁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才推开房门进去,问他:“又怎么了?”
床上的人没说话,脸还埋在被子里,身体止不住发抖。盛繁坐到床边,又问:“是眼睛疼了?”
季星潞摇头。
“还是肚子饿。”
季星潞又摇头。
“……昨天晚上有做噩梦?”
季星潞摇摇头,又点头。
盛繁都快崩溃了。眼睛瞎了,嗓子还没哑吧?怎么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男人只能伸出头,扶着他的脑袋,让他抬起头来。
季星潞是很难掌控自己的情绪的。爱哭算一种表现,但哭其实也分很多种。
有人哭起来静悄悄、无声地流泪,等到伤心劲过去,很快就自动调理好了;有人可能会情绪崩溃、嚎啕大哭,把委屈愤怒压抑都一并宣泄,事后就舒心许多。
季星潞则是这两种情绪的结合。大部分时间他都静悄悄地哭,哭起来好像掉面子,所以不喜欢被人发现;可一旦有人真的发现了,他的哭声就像洪水开闸,“呜呜哇哇”地就哭出来了。
现在就是如此。上一秒还在闷闷哭着,盛繁非要跑过来问他碰他,他心里顿时更委屈,眼泪决堤似的流。
如果安慰人也分等级,别人都是“救场级”,那盛繁就是“救命级”——他根本就不会安慰人,崩溃得好想喊“救命”。
“怎么了,跟我说说?”盛繁拿他没法,只能把他揽进怀里,让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肩头,“你又不说话,难道我还能猜你的心思?”
“呜、我没、呃……盛繁,我是不是要瞎了?为什么起了床还是、嗝!还是看不见?”
季星潞慌得六神无主,紧抓着他的衬衫,衣服都揉乱,抬起头怔愣地看着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持续半天……这次不一样了,我是不是以后都要瞎了?”
他又低下头,神情开始恍惚:“那该怎么办?我要是看不见,我这次的比赛,我还要去见‘Summer’,我以后都不能画画了,我的人生全完了。原来跟夏鑫说的一样,我以后都只能一个人——”
六神无主的时候,两只手分别抓住他的手腕,盛繁定定地看着他,“季星潞。”
“不会有你预设的那种情况,你少胡思乱想。”
青年还是哭:“我哪里胡思乱想?我现在就是看不见了!不信你给刘医生打电话,我们现在去做检查!”
季星潞说着,又自顾自摇头:“不、不要检查,反正检查完结果也是一样的,他们都拿我没办法,你应该也一样。我就呆在这里……”
“……”
要是没人劝阻他,他仿佛能在这儿自怨自艾一整天。
盛繁放开他,任由他重新躺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掖上被角。
随后盛繁也躺在他身侧,从背后抱住他。
这个姿势不算亲密,但贴得极近。季星潞愣了下,没多说话。
每到这种时候,他很难控制自己,有时说一堆丧气的话,除了想发泄负能量,还想让人也远离他。
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他不喜欢脆弱的时候被人看见,尤其是在孤苦无助的时候,有第二个人在场,仿佛他就成了舞台上的小丑,说什么做什么都显得可笑。
没办法,因为他看不见了,那样就成了废人。
被他抱住腰,季星潞无声掉眼泪,摇头:“你现在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盛繁的力量比他强得多,笃定了要抱着他,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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