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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30-35(第5/17页)
们几家的事轮得到林知鹤这个穷酸鬼问话吗!还有,你这混球刚才叫江明什么来着?!
季星潞开口刚要怼,盛繁扎起一个葡萄,伸手就往他嘴里塞,然后说:“暂时还没呢。他说进展太快了,需要时间适应适应。”
说完,给季星潞递去一个眼神,声音冷了些:“你说是不是?”
突然凶他做什么呢?
季星潞左边塞一个车厘子,右边塞一个葡萄,两颊都微微鼓起来。他不明白状况,咬着葡萄,愣愣点了下头。
给人画饼而已,嘴上说说就得了。季星潞明白,他们俩绝对不可能结婚的。
——他不喜欢盛繁,盛繁也看不上他,两个人怎么可能修成正果呢?
……虽说早就已经做过那档子事了。
啊啊啊,天杀的盛繁!!!他宝贵的第一次啊!
江明笑了笑,发表意见:“这个确实不着急。小潞比较慢热,交朋友之前都要考察很久呢,对待这种事慎重一些,也是正常的。”
“是这样吗?”
盛繁边说,边暗中朝他勾勾手指。
季星潞看懂手势,却眉头一皱,并不想跟这人亲近,结果低头发现这人又开始转腕表带,几乎想也没想,乖乖滚进了盛繁的怀里。
暴力狂!
距离骤然拉近,盛繁揽着他的肩,继续问江明:“其实我比较好奇,你们之前一起上学的事。他那时候是有喜欢的人吗?我看他总在我面前提起呢。”
怎么能直接把这种话问出口!季星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急得去抓盛繁的手,本想掐人一把给点警示,却反被盛繁扣住手掌,动弹不得。
这还没完,盛繁将他的手掌按在腿上,随后在几个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用食指,轻挠他的手心。
特别痒。
季星潞没忍住抖了一下,不知想起什么,耳朵尖突然就开始爆红。
这人真的有病吧?!
“这个啊?有的,不过也不多……”江明似乎在回忆,想了一阵,还是没有说出实情,“上学那阵都年轻嘛,还不够成熟,现在不那样幼稚了,应该也就过去了。”
“说起来,盛先生问这种问题,是觉得吃醋吗?”江明笑着道破他的心思,“但你们现在已经订婚了,不用太有危机感吧?就算有人想做什么,应该也没办法的。”
盛繁回以微笑:“那可不太好说。我怕我比不上他的初恋呢,你说呢,潞潞?”
季星潞忍不住抖了下。他感觉他真得花钱请个道士上门看看了,绕着盛繁泼一圈黑狗血也行——盛繁到底被什么妖精鬼怪上了身?这狗屁称呼听得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初恋?你少吃莫名其妙的醋,你别抓着我、你……”
他俩僵持不下,闲杂人等识趣离开。
等江明他们一走,季星潞忍无可忍,想甩开他的手,甩不开,只能无能狂怒地骂:“你这人有病啊!你问江明那种问题干嘛呢?你是不是故意找茬的!”
盛繁并不生气,反而笑了:“你说谁找茬?要真算起来,这事本来就不太公平吧?我们订婚这么久,不说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基本的尊重礼貌也应该要有吧。”
“季星潞,我可从没在你面前提到过别人,倒是你,一见了江明就摇尾巴,不见他的时候又说想他。你把我当什么了?”
男人说着,抓着他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掐得他生疼,声音也更冷:“别装傻,回答我。”
“疼……”季星潞想要收回手,抗衡不了他的力量,语气都软了点,示弱道,“我也没想那么多,你自己非要追着问我。而且、而且你本来就不喜欢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喜欢别人吗?”
青年说着,垂下头去,从盛繁的视角看去,可以看见他毛茸茸的棕卷毛脑袋,露出小巧精致的鼻和唇,唇角闷闷不乐地向下拐着。
“还有,江明他应该也喜欢我的,但他现在被林知鹤缠着,所以暂时没办法脱身。只要等他们分手了,我就又可以继续找他了。”
“至于你……我也不知道你喜欢谁,你又没告诉过我,我也没有拦着你去喜欢别人呢?你想找就去找啊!反正那个人也不是我,你干嘛非一天到晚缠着我,还管这管那的?”
季星潞抬起头,琥珀瞳里映出他的脸:“盛繁,你这人真奇怪。”
不对,怎么不说话了?
季星潞疑惑,他应该没说错什么吧?这本来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他实在拿捏不了盛繁的心思。之前总觉得这人暗戳戳喜欢自己,几番试探后,又觉得好像不是。
如果真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对喜欢的人说难听的话,或是故意捉弄对方只等着看笑话;但如果盛繁真那样厌恶反感他,又为什么要在他醉酒难过的时候出现安慰他呢?
季星潞想不通。想不明白的问题他不喜欢去想,千言万语最后都只总结成一句话:盛繁这人脑子是真有毛病。
这样想着,季星潞用小拇指勾着他的一根手指,用商量的口吻说:“这样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觉得咱们这婚最后肯定结不成的。”
“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们可以签一个婚前协议,我看小说里都这么干,我们也可以签一个试试,说不定有奇效!”
“……”
盛繁没想到他的话也能有这么多的时候。听了半晌,不免发笑,问他:“奇效是指什么?”
季星潞想了想:“嗯,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行啊。那你也不用到我手底森*晚*整*理下做事了,我们刚好划清界限。”
季星潞急了:“那怎么一样?!我在你这里工作是作为你的员工,跟婚约又没关系!”
盛繁气极反笑:“你觉得要没有这层婚约,你能进我公司的概率能有多大?光是面试就有三轮呢。”
“我不管,反正不是你这么算的,你是耍赖皮!”
颠倒黑白真挺有一套。
盛繁又说:“既然要划清界限,那我们也不用一起吃饭了?下班我自己去酒楼,家里张姨的薪水也是我在付,我可以吩咐她只做我一个人的饭,没你什么事。”
“还有家政和保洁,家里的水电,你每天上班的通勤费,这些加起来都该算清楚的,你说是不是?”
“……”
季星潞败了。
他又没做过生意,脑袋里的想法直白又简单,怎么可能算得过一个老谋深算的商人?
面对这条老狐狸的盘问,季星潞果真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过去荣华富贵的少爷日子过惯了,现在突然断了经济来源,也没人告诉他,原来生活成本这么高啊!
方方面面都要钱,季家如今不能支持他的高消费,要是再离了盛繁,他还能上哪儿要去?
在他考虑的时间里,盛繁主动放开了他的手。
他却又抓了上去,双手抓着男人的大掌,态度恭敬乖巧了不少:“那、那我们先别签了吧?是我太冲动。”
盛繁就知道他会这样,抓起他的一只手揉揉掌心,思绪仿佛回到他们初次亲密的那个夜晚。
小少爷被他压着欺负了不知多少遍,哭着嚎着情绪很失控的样子,他一边做还得一边安抚,那时就紧紧抓着季星潞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再是背后拥抱的姿势,能给人不少安全感。
“还有呢?”
盛繁心情总算好了点,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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