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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24-30(第5/17页)
盛繁简单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直奔林知鹤。
对方也等候多时,开口问他:“怎么去这么久?”
盛繁笑:“太难缠了。”
季星潞这人很没骨气,嘴上骂得凶,身子却很软,药效一阵比一阵汹涌,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倒。
像极了喝到烂醉的那晚,季星潞也如这般靠在他怀中,无意识抱着他,对人撒娇、过分依赖,却又不自知。
难缠得要命。
林知鹤也是这么想的,开口:“看来你真的很想要季家的那两块地,所以容忍到这种程度?”
盛繁笑了一下:“赚钱嘛,不丢人。”
“话说,你跟江明怎么样了?他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吗?”
应系统的要求,盛繁得走完剧情,协助这两人达成he结局。所以他还得跟个老丈人似的,打听操心他们的恋爱和婚事。
林知鹤摇头:“江明他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在工作稳定下来之前,暂时先不考虑恋爱。”
“不过这也不错,反正我们在一起共事,我相信他对我也有感觉,我们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问题吗?盛繁暗自摇头。要是你不把人家当白月光替身,那还真有可能成了。
林知鹤的白月光,同样是个富家少爷,性格和江明一样沉稳,喜欢搞音乐,弹钢琴和吉他都很在行。
白月光跟林知鹤看起来也情投意合,就在林知鹤以为会和对方终成眷属时,白月光突然跑去国外留学了,理由是要治病。
之后一连许多年都没联系,直到林知鹤上大学遇见江明,理所当然把这个酷似白月光的人,当成了替身。
盛繁只希望林知鹤能把这事藏好点,最好别让江明知道,最后再由他干涉、挽救那场飞机失事,达成好结局就不是问题了。
“上次聊到的投资项目,我想在那里建游乐场,你建议做成生态公园,有什么想法吗?”
盛繁手里这块地在B市,和A城相邻,地理位置分布极佳,周围交通便利、人流量大,周边还有优美的自然环境,如果合理开发,能带来不错的经济效益。
林知鹤:“当然是因为竞品稀缺。B市虽然是一线城市,但绿化率不及A城,市民会愿意去生态公园亲近自然。加上最近有政策扶持,届时开发向上面申请资金援助,可以降本增效。”
盛繁点头,喝了口酒:“你的建议不错,我会考虑。”
他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出意外了。
拿出手机,果然是季星潞打给他的,光顾着把季星潞捆起来,忘了收这人的手机。
盛繁选择接听,刚一接通,话筒处很清晰地传出一声低叫,紧跟着是季小少爷腻歪到掉牙的哭吟声。
“呜、我好热,我难受,盛繁……你去哪了?帮帮我。”
“……我已经氵显透了。”
胡言乱语——
作者有话说:第一次顺v,很多问题都没搞明白,搞了一晚上才弄懂呜呜呜!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v后我会努力日五日六,记得参与抽奖喔~
第26章 你是森*晚*整*理第一次吗 是的是的
盛繁庆幸自己没开免提, 否则周围的人听见这话,他就彻底社死了。
他贴近话筒,压低声音斥责:“瞎说什么?”
“没、嗯, 没瞎说……”季星潞的话里夹着哭腔,“好热好热、我还想吐,嗝!呜呜,盛繁——”
许是哭得太可怜了,盛繁本打算晾他直到聚会结束, 眼下语气稍柔软些, 问他:“知道错了吗?”
季星潞哭得再可怜也没用,他得先给人立规矩。否则这次原谅了, 以后不知道还得干出多少蠢事。
“错了错了, 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嗝嗝!”
这还真不是演的,季星潞哭得连连打嗝, 听着都要喘不上气了,滑跪的速度比翻书都快,脸面什么的全不要了,只求盛繁回来帮他。
对面的林知鹤听不见通话内容,看盛繁那表情, 大概猜出点什么,他很识趣地说:“盛先生,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盛繁点头致意,中断对话,随后举着电话往外走。
打开车门时, 发现季星潞已然从座位上滚到下面去了。空间又窄又逼仄,他还浑身燥热,扭得比岸边搁浅的鱼还欢。
双手艰难地握着手机,难以想象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才考虑打电话给盛繁的。
自己干的这事儿,季星潞自己都嫌丢人,被盛繁这样对待,谁都不敢告,兜了一圈也只能来求盛繁。
站在车前,盛繁挂断电话,笑了笑,问他:“什么感觉?”
季星潞摇了摇头,似乎话都说不出来了,气若游丝开口:“帮我……”
“唉,该怎么帮啊?我也是头一回遇见这种事儿。”
盛繁做出苦恼的样子:“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给你姑姑打电话怎么样?不打啊,你以前不是最爱告你姑姑了吗?怎么到头来还是得求我。”
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便宜未婚夫居然还在说风凉话。季星潞没骨气,又“哇”地一声哭出来。
盛繁不逗了,先将他重新搬回座位上,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乖乖给他当司机。
“不想去医院,也不想找姑姑,那我们回家?”
季星潞一愣,旋即点点头。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盛繁还是觉得这个乌龙好笑:“我说,你害人之前没设想过后路吗?如果没有我在,你的计划提前败露怎么办?林知鹤意识到后,会不会当场戳穿你,让你下不来台?”
“还有,你叫人拿了药,居然没考虑过带上解药吗?”
说得倒轻巧。季星潞咬紧下唇,眼泪又往下掉。
他哪里知道这迷情药是哪里来的?他找人要的明明是强力泻药,泻药有哪门子的解药啊!
可他压根不敢跟盛繁说,不然肯定要被盛繁笑话一辈子,那太耻辱了,他以后做人都抬不起头!!!
见他又掉眼泪,盛繁不问了。再问又是自己的过错,一脚油门发车,往家里开去。
回家路上并不太平。季星潞做不到完全老实,开了没几分钟,又开始哭。
眼泪流干了,他就张着嘴一直干嚎,嗓子哑得要命,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哭声,乍一听还挺可怜,听多了就跟叫魂似的,盛繁烦得不得了。
“闭嘴。”
“我热!”
“热也闭着,再吵吵就把你扔下车了。”
“呜呜呜……”
“少来这套,哭也没用。”
“呜哇哇哇哇!”
“……”
如果有哪天盛繁突然归了西,那一定是被季星潞给气到猝死的。
到家已是一小时后,盛繁停了车,没给他解绑,捞起他的腰,往肩上扛了就走。
季星潞没敢挣扎,怕掉下来,盛繁就真的不管他了。
回到卧室,再把他丢在床上。
盛繁转身要走,他大惊失色:“你不给我松绑吗?!!”
男人脚步一顿,理直气壮:“怕你又闹事,就先不松了。”
“你给我松开!”季星潞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又说,“求你了,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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