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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60-70(第9/21页)
冬见面?”时固面部的表情忍不住扭曲,缓了一口气才没再次发脾气。
霍灵溪可怜巴拉地瘪嘴:“我就是想知道真相,我也知道霍成冬不可信,可是……可是万一他真的知道呢?而且他似乎也掌握了很多侯惜柔的信息,对你肯定也有帮助的……”
霍灵溪的想法纵然情有可原,可她自己越说也越没底气,在时固的瞪视之下,更是不敢再开口。
时固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在指间转来转去表达着自己此刻不甚平稳的内心,罢了又将香烟塞回盒子里,问道:“在哪儿见?”
“就在霍公馆!”霍灵溪见他终于同意,喜不自胜,而后看了眼戴舒彤,再度气势不足起来,“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把阿九也带着。”
这回说什么时固也忍不住了,都没破口骂她,指了指她道:“霍灵溪我跟你说,这次回来你就把脖子洗干净。”
霍灵溪当即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说了是如果可以……知道你不会同意,我不是问问么,也不知道他干嘛会提出来让阿九去……”
“要不我还是——”
时固旋即打断戴舒彤的话,严词拒绝:“我不会同意。”
早知如此,戴舒彤也不强求,耸耸肩表示自己是无所谓的。
另一方面来说,时固也想当面问问霍成冬搞这么多小动作的意图,不过这人与他们并非一气,说的话又能有几分信?
去霍公馆的路上,时固也一直在琢磨,觉得要是牵扯上侯惜柔的话,霍成冬那里也许真的有些实用的信息。
可又说回来,霍成冬怎么会白发这好心?
时固不禁叹了口气,又横了霍灵溪一眼。
霍灵溪已经尽量把自己缩小到一团了,此刻顶着他的目光,头皮都要被烧穿了。只盼霍成冬所言不假,不然她的皮都要被剥掉一层。
狗急跳墙和病急乱投医,是人都有的大忌。霍成冬正中霍灵溪心中症结,她就是明知有诈也会亲自蹚一遍。
不过霍成冬居然敢直接提议在霍公馆相商,反给她守备的便利,也让时固更加心生狐疑。
进去地下室之前,时固又让自己的人里里外外布防了一层,临到门口冷不防问了一句:“霍灵溪,你该不会跟你堂哥一块阴我呢吧?”
霍灵溪举着手连连发誓:“我怎么可能阴你!那不成狼心狗肺了吗?虽然你对我又凶又狠,可我打心底里还是感激你的!”
“你要不说后边这话我还能信你。”时固哼了一声,推门进去,霍灵溪这个接线人反而怂得跟在了他身后。
地下室里空荡荡的,连处坐的地方都没有,四面都是光秃秃的水泥墙,什么暗算、埋伏也确实无所遁形。
霍成冬站在对面,几月不见比之前又多了几分江湖气,跟绿林山匪几乎一般无二了。
若不是他以前动作太下三滥,时固或许还会敬他是条汉子,弛州两进两出犹不气馁。要是搁一般人,被打得逃跑之后,哪还有脸再回来。
“人既来了,咱就开门见山,想必你们也不想听我多说废话。”
时固闻言,眉峰微抬,心想他要是早有这觉悟就好了。
霍成冬抖着自己轻飘飘的衣襟子,道:“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我现在是什么都没了,也知道东山再起就是痴人说梦,你们要是还不信我,大可给我一枪了事,我也没二话。”
时固摸了下兜里的枪,没有第一时间掏出来。
“不是不说废话?你倒是快讲重点!”霍灵溪从后边蹦出来,急吼吼喊了一句。
霍成冬比了个明白的手势,这才直截了当道:“霍叔的死跟侯惜柔有关。”
这话成功让时固和霍灵溪都心中一动,齐齐盯着他的脸,琢磨着真假。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不过我做过的事儿从来不会刻意隐瞒,没做过的也不想就随便认了。侯惜柔在我头上扣了不少屎盆子,其中几分虚实我想你们现在应该也知道了些。”
这话倒也不假,此前侯惜柔在幕后操纵丰北洋行,反水之后想通吃就是个绝佳的例子。从某个角度来说,影响到时固他们的事情,实则是侯惜柔的手笔,与霍成冬的干系还不大。
霍成冬仅仅是争夺霍家家产之时,才产生了冲突。
只不过霍成冬行事怪癖,又与霍家元老不和已久,很容易就在旁观者心目中形成一种负面的形象。细说起来,也是先入为主。
仔细分析下来,时固有了一点耐心听霍成冬说话,只是仍不敢放下所有的警惕和怀疑。
霍成冬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时固这里毫无信誉可言。不过虎落平阳,他现在也求不得什么,只是想到侯惜柔轻而易举拿走了自己的一切,转头又把屎盆子扣在了他头上,他就好比炮弹发出去的一撮灰,是人都得憋屈。
在种种事情发展之下,他的目标跟时固成了一致,无论合作与否,时固总归是要对付侯惜柔的,他也乐得把收集到的信息递出去。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侯惜柔死。
道理都说得过去,可人心难测,时固并不想将把握都寄予霍成冬,“合作”二字自是没有谈拢。
霍成冬没像往常一样开什么条件,继续说道:“霍叔是霍家的大当家,当初重要的权力都在他手里,我不可能一上来就对付他,完全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杀了霍叔于我而言并没有好处。”
要是霍成冬说什么顾及叔侄情谊,时固必然要嗤之以鼻,单纯说明利益,反而更有说服力。
时固皱眉沉吟:“据我所知,霍老跟侯惜柔乃至侯家并无宿怨,侯惜柔为何要下狠手?”
要知道,当时侯家比之霍家,无异于以卵击石,要是兵行险着而败落,就别想再翻身了。
霍成冬念起侯惜柔的名字,就已经咬牙切齿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女人一开始就谋划了整个布局。霍家新旧两派不和也不是秘密,侯惜柔拿此做文章,我不过是她的踏脚板。除掉我接手我的产业,壮大侯家与弛州权贵有抗衡之力,这才是侯惜柔的目的。”
如果说侯惜柔借用丰北洋行隐藏身份,与霍成冬合作那次叫人意想不到,那么今天分析到的这一层就叫人目瞪口呆了。
虽未知真假,时固细细一想却也心惊。
他以为侯惜柔参与霍成冬争夺家产一事已经算是蓄谋已久,如此说来她反而谋划得更早,甚至连霍家的走向都被她算计在内。
“太可怕了……”霍灵溪呆立一旁,由不得打了个冷战,觉得侯惜柔简直比霍成冬可怕多了,“那我爸爸的死,跟侯惜柔到底有没有直接关系?”
“具体的事实还得你们去查,我只是根据自己的处境和线索,整理出来合理的逻辑。”霍成冬这话多少有些不负责任,而且也是推测颇多,并没有实际证据。
当初霍老去得突然,所有人都有过怀疑。不过霍老年事已高,肺炎缠身,根据医生的诊断,却又显得合情合理。所以即便当初霍灵溪认定了霍成冬是凶手,也奈何他不得。
不过,要没有霍成冬这一番话,他们也根本想不到会去查侯惜柔,至少目前不会。因为怎么看,侯惜柔都跟霍家八竿子打不着。
“侯惜柔是不是想当当世的武则天?”
时固看向说话的霍灵溪,看她样子应该是已经信了霍成冬八成,不禁暗暗头疼,横眉一怒,将她吓得连忙低下了头。
霍成冬站得乏了,便随意靠在背后的墙上,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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