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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60-70(第3/21页)
井的粗鄙,嘴上时不时就带着对方的祖宗十八代,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都是直来直去,从来不会讲究什么“蛇打七寸”或者绕弯子。
与十九姨太那番话,就已经有些刻意了。要真是戴应天的话,戴舒彤觉得他一定早就绕过十九姨太,直接拿她这个“野种”开刀了,岂会跟人废话。
“这会儿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十九姨太无法反驳,揪了一下她斗篷上的毛球。
时固一直知道戴舒彤洞察力不错,只是性子太懒怠,所以看起来是迷迷糊糊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要是假的戴应天一开始找上的是她,没准也不会被蒙混过去。
事情真相大白,十九姨太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来,看到自己摔了一地的梅花汤饼心疼不已,念念叨叨地又重新去做了。
戴舒彤翻着那张易容面皮仔细看了看,觉得十分有趣,问道:“这东西是什么做成的?容易学么?”
“不传秘方,你要是成为人家的入门弟子,没准能学到两三成。”
戴舒彤现在正是闲得没事做,听了之后还真提起了兴趣。
时固找这号人也费了一番工夫,不过也乐意为她引荐。
易容术这东西本来精通的人就少,一度流传稀少,到现在更是寥寥无几了。
时固请托的是位七旬的老先生,本来也因为这门手艺没法传下去而感到心有遗憾,戴舒彤诚心上门求教,自然也乐意倾囊相授。
只是这徒弟能领悟几分,也不是师傅说了算的。
好在戴舒彤自己感兴趣,学起来兴致颇高,也没有半途而废。
戴舒彤初试手的时候,也就在第一眼的时候能骗过十九姨太和戴云兰,细看破绽还挺多。
因为身形的缘故,戴舒彤也只能扮作女子,常练手的也都是家里的人。
如此学了两月有余,颇有成效,一日戴舒彤扮作戴云兰,去跟她妈诓了一瓶新买的香水,后来还被追着要回去了,直说她妈偏心眼儿。
等技艺又取得一小段的成绩后,戴舒彤便不局限于相熟的人了,偶尔换换装扮随意发挥,跑到时固跟前去故意找茬。
除夕这日,戴舒彤跟戴云兰取了新做的裘皮衣,便干脆打扮成了时髦女郎,难得把嘴唇也涂得红油油的,打算再去找时固“练练手”。
戴云兰还给她参考了一下发型,用假发盘了个鬟燕尾,珍珠项链一戴,真就富太太一般。
戴舒彤也是第一次弄成这样的风格,若不是易容的这张脸够成熟,她本事可真是撑不住。
为了避免一下就穿帮,戴舒彤还把自己的戒指都换了下来,戴上常见的翡翠,还有配套的玉镯子,白润的手指头上几点蔻丹红,时髦的气质妥妥的。
“单我是瞧不出来的,没准这次真能把时固也哄过去。”戴云兰近前仔细地看了看她下颚接缝处,说是天衣无缝也不为过。
戴舒彤听罢,美滋滋地挎着小皮包去找时固了。
时固焦头烂额了一上午,刚忙完一阵,听得秘书说有什么小姐要见他,想也不想就拒了。
秘书又道:“那位小姐说,是太太让她来的。”
时固一时疑惑,猜想是不是戴舒彤买了什么东西,让人送到他这里来。
去了会客间,时固看到趴在窗口处看雪的人。裘皮衣下一截层层叠叠的洒金裙摆,配着一双绸面软皮高跟鞋,纤细又漂亮。
时固眯了下眼睛,走过去一下就拍在人腰臀处,语带不满:“穿这么点儿不冷?”
戴舒彤被他拍得一懵,反应过来后不肯一下就暴露,一脸看登徒子似的看他,惊呼了一声“时先生”。
时固顿了那么一下,忽然起了兴致跟她玩闹,便道:“这里也没外人,我夫人更不会来过问我的私事。旁边有休息室,你便在那里等我吧,等我忙完来找你。”
时固惯会装模作样,给人感觉真有一种风流成性的样子,戴舒彤一下就装不住了,怒道:“时固!”
时固便笑:“这就沉不住气了?”
戴舒彤方知自己还是没能骗过他,不觉泄气,“你怎么就看出来了?我这次装扮得可很齐全了。”
时固帮她把裘皮衣解下来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又拆了她不惯的假发,道:“易容也不光看容貌相似,也要讲求逻辑。你这么干巴巴地戳到我眼前,我自然要怀疑的。”
“就不能是哪个倾慕你的名媛?”
时固对自己的追求者门儿清,根本也不可能给机会。
时固又打量了下戴舒彤的身材,趁她不注意之时揩了好几把油,道:“一个人的神态动作最难改变,我就是看你一根手指头也知道是你。”
“臭流氓!”戴舒彤躲开距离,羞恼不已。
时固又搂着她数他自己知道的小秘密:“你耳垂后面还有一点小痣,右手是断掌,身高差我一个头,腰围我两手正好,一抱便能知道。”
戴舒彤觉察他从腰间移开的手还要不规矩,笑着退开,摊开自己掌心看了看,若他不提她自己也忘了还有这一茬。
“我听说女子断掌命硬,克性大,我该不会克着你吧?”一下说起来,戴舒彤便担起了心。
时固最不信这套,闻言不在意道:“我命比你还硬,你要克得了,我送你一箱小黄鱼。”
“又没正经了!”
时固看她就要把今日的妆面擦去,目光在她红艳的唇上停留了一下,兴致一起就把自己的脸跟脖子凑了过去。
戴舒彤便把口红都印在了他脸上,罢了见他擦也不擦就要往外走,愣了一下去拉人后衣摆,窘得耳垂通红,“你好歹擦一擦再出去啊!”
“不要,我去炫耀炫耀。”
戴舒彤头疼,炫耀个鬼啊!
第63章
今年除夕比往年热闹了些, 不但有吉祥如意,晚饭之际霍灵溪和沈言也跑过来了。
霍灵溪更是摩拳擦掌,已经预备好饭后怎么在牌桌上大杀四方了。
热闹的气氛之下, 戴舒彤难免会想到侯黎,往年这时节的下午,他已是带着大包小包上门了, 必要等得第一锅的饺子后才跑回家过年。
现在两家不和, 侯黎也不可能全无顾忌地跑来跑去, 这除夕夜也不知怎么过。
下午回来的时候, 戴舒彤便得知侯惜柔在大饭店里摆了宴,想来不仅仅是小家和乐。
两家决裂在弛州是大新闻,但是猜测的却没有多少人, 大概有心眼的一开始就知道, 大家族是没有长久和平的,早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倒是中间夹着个戴舒彤和侯黎,不乏有看热闹的,想看看时固到底要怎么取决。
侯家后期虽然式微, 到底还是大家族,又经过侯惜柔这么处心积虑的经营, 之前还吸收了不少霍成冬的产业, 现在可谓如日中天。
所以攀附侯家的不在少数, 与时固呈鼎足之势。
戴舒彤最近了解了不少时事, 真替时固感到头大。
她重重吐了口气, 额头上冷不防被时固贴了一张红纸剪的小牛。
“你这撅着嘴鼓着脸的样子, 倒是跟它一样。”
戴舒彤把剪纸扒拉下来, 看着栩栩如生的小牛, 牛角朝上显得牛气哄哄的, 微讶道:“你还会剪这个?”
“我会的可多了,你不知道而已。”
“还挺心灵手巧!”戴舒彤笑着朝他挨过去,又折了几张红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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