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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60-70(第14/21页)
彤一脸你不识好歹, 把鸡蛋在锅沿上磕了磕, 黄澄澄的两个蛋黄掉进锅里。
时固顿时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弛州还有一大摊子事情要管, 时固没办法久留, 加上还要去城里转火车, 所以天色亮起来后就得动身。
十九姨太和戴云兰也早早起身回来, 打算去送送他。
时固收拾好东西, 见戴舒彤还缩在屋里, 以为她是不忍分别暗自神伤,进门却见她贴了一层新面皮,正把头发扎起压在帽子里,看样子也是打算出门的。
戴舒彤的易容术毕竟还没学到火候,大多时候都是用化妆来遮掩,所以她在离开弛州的时候,就托教自己的师父制了几张新的,以防紧急之时可用。这般制作的面具是用特殊的胶水黏上的,不用专门的洗剂根本卸不下来,所以非常逼真。
她这次扮的是稍微年轻一些的男性,因她这段时日晒黑了不少,身材上再掩盖一下,活脱脱的一个小子。
时固左看右看没有破绽,却还是不肯同意:“到时候你一个人回来,我不放心。”
“我就送你到车站附近,现在我一个人反而才不易引起注意。”戴舒彤拉着他的胳膊晃晃,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别顶着这张脸跟我撒娇。”时固捏了她一下,满怀无奈。
十九姨太原想再劝,想到他们也是许久没见了,这么匆匆见一面就要分开,舍不得也是自然。
所谓儿女情长,就是这样了。
时固此来问城,也不是真的像他说得无所事事。他来找戴舒彤的时候,良弓便一直留在城中负责联络消息。
见面的时候,若非时固特意提及,良弓也想不到他身边黑黑瘦瘦的小子就是戴舒彤。
良弓深知此事不能声张,所以惊讶过后便敛了神色,只当不知。
时固怕越到分别的时候越是难舍,所以便不打算让戴舒彤再去车站,“这里离乡镇大路还不算太远,快回去吧,要是再走远了,我又忍不住要送你回去,来来去去咱们谁也别走了。”
戴舒彤想想那场景,也是令人发笑,便没有再继续坚持。
良弓等二人说完话,才面露难色,“两城的铁路塌方,火车通不了了。”
“好好的怎么会塌方?”戴舒彤陡然绷紧神色,“那你们不是不好回去了?”
这几天都没下雨,偏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塌方,怕也是人为多过意外。
时固早知自己无论来去哪里都不会完全顺遂,心中并未起波澜,“放心吧,弛州我都安排好了,便是一时没我也能应付。何况我总是侯家最大的目标,我在哪里他们必然更加关注哪里。”
“那不是露着靶子给人打么,你可小心点!”戴舒彤觉得,他要是被迫滞留在这里,自己也不能继续频繁跟他接触了,“旧宅中还安全么?你们要不要也换个地方?”
良弓道:“我跟少爷来得隐蔽,暂时还未去宅中,落脚在附近的盼儿寺。”
“那不是个和尚庙么?”戴舒彤想了想,忽然看向时固,“要不阿时你干脆剃了头发装和尚好了,也不容易被发现。”
时固扒拉了一下头发,半点不谦虚:“我这么俊的和尚,会更引人注目吧。”
戴舒彤一阵无言,见他还有闲心说笑,想必是有所决断。
时固在当地买的特色茶饼中夹了一封给霍公馆的信,让良弓带去给住在车站旅馆的柳长生,吩咐他明日一早坐汽车先回弛州。
他把柳长生带出来,倒是戴舒彤没想到的,“你出来办正事,怎么还把他带着?”
“这不是你提前养好的人,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他面生又无利益纠葛,谁都想不到柳长生这样无足轻重的人,能帮我传递重要的消息。”
戴舒彤留下柳长生,想得弯子还是挺大的,最终是不想侯惜柔通过吉祥如意而牵制自己,从而影响时固。
她这想法虽有些复杂,看起来也好像没什么关系,可侯惜柔心思缜密,未必不会想到这一层。
只是没想到,柳长生竟然会在时固手上派上用场,以他的身份来说,确实不易引起注意。
根据消息,侯惜柔如今也还在南方,也是后来得知时固不在弛州,所以想提前将他绊住,先回一步密谋大事。
“侯惜柔这么害怕你回去,八成回到老家也没拉到多少救兵,不然以她的性格,动作可要比这嚣张多了。”
“分析得有理。”时固说着就凑近了一下。
戴舒彤连忙闪开,整整自己的帽檐,道:“男男授受不亲,这段时间你老实些!”
时固旋即凶巴巴道:“那你快点走,省得在我旁边我老是惦记!”
戴舒彤无奈地抿了下唇,被他的瞪视之下悠哉离去。
时固在寺门口抽完了一支烟,见路尽头已不见戴舒彤的背影,才折身回去。
这盼儿寺平日也没多少香客,统共也不过十来个和尚,瞎的瞎瘸的瘸,差不多就是一个老弱病残的收容所,不过也倒安静省事。
寺庙再小也是清净之地,时固入乡随俗,捐了些香油钱,也算交了伙食费。
晚间的时候,一个小僧送了斋饭过来。时固道谢之后却见对方张口不严,原来又是个哑巴,不禁摇头暗想这小寺庙的主持大概是唐僧转世,专门收容这些有缺陷的孤苦人。
斋饭是简单的素炒萝卜白菜,馒头和白粥。
时固的口味还比较重,所以通常都不喜欢小米粥和白粥之类的,恨不得大早上都是炖排骨。只是常这么吃毕竟太油腻了,戴舒彤便让人在粥里变一些花样,加点玉米粒或者红薯山药,要么就是香菇鸡肉,尽量让粥也变得有味道。
时固翻搅着碗里散碎的红薯,一下就想到了戴舒彤,心道这和尚庙也算投对了,斋饭都如此合胃口。
他叫了良弓坐下来吃饭,回味一阵竟觉得有些熟悉。
连着几日,时固都发现粥里都有花样,就有点奇怪:“和尚庙的粥都煮得这么用心么?”
良弓摇摇头,表示既不知也不明。不过想想也是,这和尚庙香火也不旺盛,每天除了白菜炒萝卜,就是萝卜炒白菜,唯有这粥用了心思,实在有点不搭配。
时固扒拉干净碗里的玉米粒,放下碗细想了片刻,忽然起身朝着后厨房而去。
灶台前,一个纤瘦的和尚正在刷锅洗碗。
时固在窗户旁瞧了几眼,认得对方就是这几天给他们送饭的,一脚迈进门槛,“小师傅,跟你打听件事儿。”
那和尚直起身来,个头还比时固矮了一个头,骨架不大连带脑袋都没多少,圆溜溜的一个还挺俊秀。
对方拿着锅刷挥了下,等着时固开口。
时固定定地看了半天,忽然朝他的胸口伸去,吓得对方下意识就抱胸躲避。
时固眼神一变,一把抓住他手腕将人扯了过来,牙齿都要咬碎:“戴舒彤你想死是不是!”
眼看时固气得都快上手扒衣服了,戴舒彤才不得不开口承认。
“你眼怎么这么尖?头两天明明也没发现,现在又回过头来算账!”
时固都听不见她的抱怨,目光在她的光脑门上盯了一阵,不确信地上手摸去。柔软有温度的头皮,稍微有些头发根扎手,真得不能再真。
“头发呢?!”时固都快给她气晕过去了,恨不得把她丢到旁边的锅里煮一煮。
“剃了嘛……”戴舒彤知道这举动有多惊世骇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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