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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20-30(第10/14页)
些花蝴蝶还都当你是泥捏的。”
“宣示什么主权,他一个大活人又不是我的。”
侯黎听着这话不对,凑过头去看她的表情,“你俩闹别扭了?”
“没有啊。”戴舒彤翻了一页报纸,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
“这话听着就像气话啊,你们秤不离砣砣不离称的,好得都快不分彼此了,谁不知道时固名花有主。”现在说什么你不是我的,我不是你的就很有问题!
戴舒彤皱着眉想了想,都不知道她和时固在旁人眼里都亲密成这样了?
“总之姐你也别成天窝在家里,多出去走动走动才好。”
虽然侯黎挺看不上时固吃窝边草的行径,不过勉勉强强也算能配得上他姐,所以他也有必要维护二人长期而和谐的关系,不让外面那些小妖精插足。
戴舒彤对时固这方面的信任倒始终如一,或者说依旧是抱着见势不对调头就走的态度,因而对道听途说和没有眼见为实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只是戴舒彤忽然起了玩心,想看看时固的反应,所以在他来时便问:“我听说丰北洋行的千金挺喜欢你?”
“不熟,不知道,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在里间睡觉,秘书接待的。”
戴舒彤没料到他丢出来这么一长串,直接把她后面的话都堵死了,撇撇嘴道:“你这人也太没意思了。”
“我跟你聊其他女人你觉得有意思?”
“那聊聊其他男人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聊哪个男人?”时固架着腿,手指在扶手上轻划,大有她说哪个男人就去揍哪个的架势。
“……聊聊你爸总行。”
时固见她蛮会拐弯的,笑了一下,神色舒缓,“行啊,毕竟是你准公公,你想知道些什么?”
戴舒彤没理会他前面的称呼,不过转而想想自己对他了解得当真有些少,既然话题已开,聊一聊也没什么。
说起自己父母,时固脸上有着难得的怀恋,像是被抚平所有棱角,安静乖顺。
戴舒彤以为像时固这样的性格,必然也是严父慈母教养出来的。
时固却笑着说:“除了杀人放火不能干,我爸一向都很支持我,小时候想考军校,他也是极力赞成。但是我妈却不好说话,我爸带我出去顽皮,回来必定会见到我妈拿着竹板守在门口,我爸挨板子比我多多了。”
“想不到是慈父严母呢。”戴舒彤恍然笑道。
时固看了她一眼,道:“所以将来清明上坟,你也别指望向你公公告状,说我强娶民女,你公公九成九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哪儿跟哪儿……”戴舒彤不知道他怎么把话绕到了这里,却还是暗自嘀咕,“那总能告诉你妈去。”
时固捕捉到她的话音,忽而捏住她的下巴,“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戴舒彤别开脸,翻起了已经看过的报纸。
时固从中间把报纸拍下来,眉心皱着,“戴九九,我怎么发现这段时间你对我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时固自己也说不上来。
求而不得久了,哪怕戴舒彤有天当着面告诉他喜欢他,他估计也会认为是在做梦。
“是你自己多心罢了。”戴舒彤现在发现逗他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所以装着不说。
时固打量了一阵她隐隐带笑的面庞,靠回沙发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这个时候对她是半点辙都没有。
不过时固打的主意也很硬,说白了还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意思。
以前还觉得能慢慢等,现在满脑子都是等个屁,生米煮成熟饭算了。
弛州的人都知道戴舒彤是时固的未婚妻,现在时固连未婚妻一词也不说了,直喊太太。
戴舒彤知道后就给他一胳膊肘:“你怎么不干脆说我是你孩子的妈?”
时固幽幽的眼神笼住她,道:“那也得先有个孩子才行。”
戴舒彤无话可说,闭嘴了。
时固也悟出来了,单靠她自己这盆温吞水煮沸是不可能了,还是得自己加把劲儿,才有激情燃烧的未来。
第28章
赵初梁在戴舒彤娘俩的人生里掀起一阵风后, 转瞬又平静无波了。
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心态不一样了,看事情也会不同。
以前戴舒彤是觉得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有饱饭有暖衣就没有大追求了。
现在戴舒彤觉得靠山都抵到自己背上来了,再不靠老天爷都要看不下去了。
当咸鱼果真是太爽了!
当然咸鱼也要当与众不同的那条,戴舒彤没忘记时刻充盈自己, 报社的专栏也没放下。
现在报社专门开辟了女性专栏, 上面连载的小说故事极受欢迎, 就连十九姨太都不忘每期都买。
十九姨太不知道戴舒彤在报社投稿, 时固却是知道的,甚至连她笔名都清楚。
时固偶尔翻翻就觉得挺纳闷,这人写爱情小说的时候理论一套一套的, 怎么轮到自己就半点不开窍?
有道是实践出真知, 要不是时固打小同戴舒彤长大,熟知她的一切,不然就冲这一大把的爱情理论,他都怀疑戴舒彤外面到底有多少狗了。
戴舒彤在这方面也不过是能说会道罢了, 看别人清楚,看自己却是糊涂, 不然也不至于像只蜗牛一样被时固撵着往前走。
现在戴舒彤倒是很明确自己的前路了, 只是还是习惯按照自己的步伐,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就像花朵换个盆, 也需要时间重新扎根, 然后才缓缓舒展, 悄然开放。
一向聪明的时固, 唯独在这件事上没有信心, 以为戴舒彤还想着哪天出家当尼姑呢, 焦虑得三五不时就上火。
这天微雨濛濛,戴舒彤一大早就下楼把自己的花都搬到了院子里,摆弄完回来的时候,就见时固带着个女人过来。
女人个子高挑,真丝旗袍衬得身材前凸后翘,烫卷的头发又黑又密,将白皙的脸和明艳的红唇衬得极为明显。
女人看着戴舒彤轻轻挑眉,唤了声:“阿九。”
戴舒彤记忆中的轮廓逐渐对比到眼前人身上,惊讶又欣喜:“大姐?是大姐?”
戴舒彤放下水壶,几步跑过去,跟戴云兰抱在了一起。
戴公馆里姊妹虽多,可病的病,死的死,也只有戴舒彤和戴云兰处得最久。
戴云兰出嫁的时候,戴舒彤并不知晓,只是睡了一觉起来就没再看见她,后来才听她妈说大姐嫁人了,嫁去了北方。
等长大后,戴舒彤也知道了他们这些女儿在戴应天眼里的价值,又一想这几年间没再听到戴云兰的消息,也不知是生是死,因此伤心了好几日。
不想如今还能再见,这是戴舒彤万万没想到的。
戴舒彤知道赵初梁这个亲爹的时候都没这么高兴过,她拉着戴云兰问了好些话,倒把时固晾在了一边。
还是戴云兰提道:“我能回来也多亏时固帮我了了离婚官司,如今财产在手里攥着,过什么日子要不得,也算走了大运了。”
戴舒彤也不敢问她过往的日子是怎么挨的,刚满十八就远嫁他乡,想也不会太好过。她便闭口不提这些事,倒是惊讶时固居然记得她以前说过的话。
戴公馆没落之后,戴舒彤就跟时固说过再找找戴云兰的消息,她总以为他百事缠身,必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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