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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攀升》90-96(第9/16页)
她居然还安慰别人,难道不应该心疼心疼自己吗?
暴风雨前物理学上的低气压,以及消失的阳光让整间教室都蒙上来一层灰布。
听完了英语听力需要校对答案,卢瑞音并没有把答案收走,所以需要同学们自行校对,正确答案就在练习册的最后。
广播里刚放完结束音,大家就齐刷刷地对起了答案。
众人中只有一人翻书的声音格外不同:“啊?什么鬼!为什么我这书钉反了!”
吴健越震惊地睁大双眼,都是刚发的新书,为什么他这本出了问题,答案和题目是反着钉的,因此校对的时候格外费劲。他先是翻开了同桌的那本,再是检查周围人的,就只有他的书钉错了。
眉头紧锁着询问宋写宁:“课代表,这个新概念听力还有多余的吗?”
宋写宁回答道:“没有,每个人都只有一本,老师那里也没有多的了。”她一直觉得这人挺逊的,老是胡乱发脾气,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往来。
“啊?凭什么?”
“凭你是天选之子啊。”周柏羽的一句话勾动了身边人的笑。
周柏羽也看这小子不顺眼,恨不得随时随地找机会呛他一下,沈珩初可不是他这种人能欺负的。
“哈哈。”
沈珩初的笑声低沉,像是从喉间溢出来的那样,与此同时用手捂住了下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只知道那眼神是愚弄别人的戏谑。
几乎是慢了半拍,秦然也轻笑一声。
声音很清脆,像是给厚重的乐章增添了一个休止符。
沈珩初愣了一下,他很惊讶,原来小企鹅还会关注这些,还会笑。
回头看秦她时,嘴角上还挂着点未平复的可爱弧度,疏离的眼神却又恢复如初。
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笑起来连带着桌子也在轻颤,震得后背酥酥麻麻,像是刚落入水中的橘子泡腾片,气泡在底部聚集,沸腾,转瞬即逝,她预支了一点点喜悦。
沈珩初在那个时候才恍然看到符合她的幼稚的孩子气。
很耀眼。
秦然没有停下手中写作业的笔,只是默默在心里念。
“三、二、一”
“啊!你干嘛?!”女孩尖利的声音同那道黑色抛物线一般,突兀的出现在白衬衫上。
“不是,你有病啊!”
“对不起,对不起。”
“千真万确!”沈荃煞有介事点点头,“说到这,我要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沈荃,是一名资深户外人,平时没事就喜欢爬爬野山什么的。大的不说,就说这国内,知名的不知名的山我都爬过,回头你们要是想要什么攻略的话,可以联系我……”
“说正题。”见他越说越偏,程涂忍不住提醒道。
“对对对,不好意思哈,你看我这,说起爬山我就来劲。”沈荃打着哈哈,“那我们说回正题。”
“原本啊,槐山这种量级的山,我是不放在眼里的,原本看见驴友群里两个人来这里徒步,我还没放在心上。可有一天,我一睁开眼,发现群里莫名热闹,几千条消息……还在不断增加。”
秦然收回视线,敛目,借着吃饭的动作掩饰心中下意识的紧张。
方才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此刻吃起来味同嚼蜡。秦然麻木地嚼着,心头随着沈荃的话揪紧。
“我一看这阵仗,就知道铁定出了什么大事,我就往上翻聊天记录,最上面,是那两个驴友发的消息。一开始,是发消息求助,说自己掉进了坑里,问群里老人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上来。”
“新人嘛,没多少户外经验,遇见事了开始慌了,一边在群里问话,一边在那坑里摸索。找着找着……他们说找到了个地道。”
“那两名驴友胆子也大,见往上爬爬不上去,索性就进了地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摸索的……走着走着,遇见个石门,旁边墙上还画着些画。他们看不太懂,用手机拍了传群里。”
说着,沈荃顿住,侧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我还保存到相册了,我找找看……”
他身边坐着的高恒听见这话,跟着探头看过去。
沈荃找照片的这会功夫,桌上一时没人说话,气氛陷入死一样的沉闷。
秦然放下筷子,维持着平淡的语气开了口:“你怎么就知道,那是汉代帝王墓?”
“壁画上画了啊,”沈荃翻到照片,将手机面转桌上,“群里有些懂历史什么的人,看了画分析的。”
没着急探头去看,秦然下意识看着剩下几人的反应:程涂兴致勃勃,半起身弯腰凑近了手机屏幕,眼神晶亮。高恒一副安坐如山的模样,八风不动,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身边的沈老板……他方才要走,又折返回来,分明是有兴致的表现,这下却也安安稳稳。姿态闲适地坐在板凳上,缓缓转着面上桌上水杯,半个眼神都没移过去,也不知道这下子在想些什么。
秦然按下有些躁动的心跳,也学着二人不甚在意的模样,没有急着看。
等身边的程涂将那张图片仔细端详完,才伸出手将手机递给秦然,顺延着传阅。
她视线移过去,触及照片内容——沈荃说的没错。
手机取景只有壁画一角,估计是那两名驴友取最有特色一处照的,上画日月星辰,玉龙升天,白虎青龙和一众身着官样纹饰的小人匍匐在玉冠之下,顶上是卷曲缭绕的龙卷纹……
壁画表现内容很明显看出墓室主人的身份,天下的主,意图升仙问道。再细看过去,跪地小人衣服样式:交领、右衽、系带、宽袖——明显汉代特征。
是汉代帝王墓的可能性八九不离十。
秦然面上维持着正常,将手机递给左手边的沈老板。
沈老板伸手接过,没有看,径直递给了韩蕴。
韩蕴只是视线下扫,淡淡触及,很快移开。见他没接,沈老板眉梢轻挑,隔着他将手机递还给沈荃。
将手机熄屏重新放回裤兜,沈荃见场子找了回来,语气得意:“怎么样,没骗你们吧,有图有真相,保证这故事货真价实!”
“后来呢?”这次发问的是高恒,他慢悠悠地看向秦然,话却是对着沈荃问道。
察觉到高恒的视线,秦然不为所动,桌下,一只手却下意识掐紧了掌心。她在等,等沈荃接下来的话……
“后来?后来那两名驴友便再也没有在群里发过消息,山里没信号是常事,尤其人家还进了……那种地方。”
那两名驴友发完那张图片后,便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徒留群里的人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们是遇了害,帝王墓那种地方,一堆机关,不小心踏错一步便能被扎成个窟窿;还有人说,他们是迟迟走不出那个坑,没有水和食物,撑不过去咽气了。
还有一种说法,是群里认可度最高的——他们估计是怕有人揭发,不敢说话了。
毕竟那种地方,除了尸体,就是宝贝了,指不定摸走了什么值钱玩意,现在正在哪地方发财呢!
沈荃看到的时候,也是这样以为,他盯着发财这两个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家就在安县,离槐山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群里有相熟的驴友记得他家住址,还开了小窗私聊他:这槐山上到底有没有墓啊,你安县人你应该明白。
沈荃不清楚,他如实回了个不知道,那好友倒起了兴致:去看看呗,趁现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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