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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攀升》60-70(第5/18页)
也还挂着水。
“爸,你回来啦。”
“嗯。”那个男人抬头看了眼又继续刷起手机。
“那个,吃夜宵吗?”
“不了。”
这样简单的对话应该就已经是这两个人的极限了。即便是共处于同一个空间两个人的血缘关系也只是蒙着一层浅薄的陌生。
她的一整个童年,父亲几乎是缺位的,模糊的人脸一直都被“爸爸这么辛苦是为了买大房子,让秦然过上好日子。”的只言片语所代替,身边的所有人都具象化了这份父爱,只有小秦然没有。
依稀记得,每次爸爸回家都满脸疲惫,不过回来时就会带她去超市买玩具。
那个时候幼年的她才能略微懂得了他所谓笨拙的付出。
秦然有点羡慕那个拿到点棒棒糖奖励就忘却一切的她,成长换句话说就是打碎骨肉后的重塑,懂事是她获得奖励最好的伪装。慢慢长大,等她与大人世界达到微弱平衡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在伪装。
蒋月华对他翻了白眼,示意他说点什么与女儿拉近距离。
秦成明不太自然地开口问:“最近学习得怎么样?”
秦然也是干净利落的回答:“还行。”
这样的你来我往根本没有要继续的意思,蒋月华便继续询问:“和同学老师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认识新同学?”她其实也不知道如何同一个正处于青然期的少女交流。
秦然顿住了,她在大脑中思考了无数种回答的方案,百分之九十都在撒谎,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缘故,神经末梢显得很脆弱,她选择如实回答:“相处的不怎么样,认识了两个新同学。”秦然承认自己的回答带着赌的成分,但她很想知道蒋月华在自己的决定和女儿的心情中会作何选择。
这下轮到她噎住了,似乎在用尽力气思考完善答案:“你是去上学的,又不是去交朋友,等你成绩考好了还有谁会给你脸色看?”
同秦然预料到的分毫不差,轻笑一声,笑得是她自己。
蒋月华眉心微蹙,担忧地继续补充道:“和老师的关系妈妈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秦然停住了回房的脚步,在回头的那一刻收敛了笑,用极为委屈的口吻回答。
“可是妈妈,我们老师好像不喜欢我。”
是叛逆,亦是刺激。
门外还有阵阵抱怨,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用被子紧紧包裹住全身,把头准确无误地放在两个枕头中心的坑陷处,闭上双眼。
秦然一直知道,撕开自己毫无保留的后果永远都是这样,鱼死网破。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一句安慰的话,讨厌他们落后的思想,又害怕直视他们时清楚看见眼下的青黑,眼底的红血丝,于是只好把这些归咎到自己身上。
在很小的时候,秦然幻想过无数次,如果他们不是自己的父母会怎样?如果叔叔婶婶来当自己的爸爸妈妈又会怎样。
他们会很温柔,但同样带着一份严厉,在宽慰的同时发出警告。
窗外的大雨未停,潮湿的孤独像是顽疾一样粘连着她。
或许秦然的视角是哈利波特世界里一只疯狂乱窜的魁地奇,一不小心扎进煮满南瓜汁的沸腾大锅里,模糊了一切。也可能是阿莉埃蒂害怕的七星瓢虫,莽撞地冲秦糖块……
但是无论如何,睡觉最重要。
想到这里她便睡下了,思绪也慢慢飘远。
秦夏锦看着那个逐渐拉长远去的黑影,握紧了双拳。
“老天奶啊,救救孩子吧!”宋写宁双手合十,万分虔诚,“求您看在这几日清汤寡水的份上多让我蒙对几题。”
林致优则安静地在一旁翻书,准备下一场考试,面无表情地戳穿她:“额,可是你昨天还不是吃了红烧肉吗?”
宋写宁转了转眼珠,羞愧道:“不是这个清汤寡水。”
沈珩初这才明白过来,这是还把他当那什么呢。
无奈轻叹了口气,他看着她,叫她:“秦然。”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听见他叫她,秦然这才想起昨晚,他也是,见她第一面,就叫她名字。当时想问来着,但是好像因为什么没有来得及。
现在再听见他说,秦然问他。
“我叫沈珩初,”沈珩初做着自我介绍,解释道,“可能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我们一个学校一个院,我是学计算机的。”
见秦然若有所思的模样,他以为她明白过来,刚想接着往下说,就听她倏然接话:“那你转行跨度,有点大唉。”陆淇没再多言,插曲便很快过去,收拾完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电视台的人预备着跟车回去继续工作,日常的节目要继续做,白倩倩相关的后续也要继续跟进,最近忙得团团转,加班是常态。
秦然胃痛虽然有所疏解,但还是不大舒服,因为还要忙毕业论文的关系刘曦月也没有给她派太多工作,所以强撑着跟大家一起下到一楼,打了声招呼不跟车一起回去了。
看出她脸色不大好,刘曦月爽快点头,领着人去停车场前还叮嘱她一声:“回去好好休息,看你也挺累,这两天辛苦你了。”
“应该的。”
秦然勉强勾出一抹温和的笑。
刘曦月带着人风风火火离开,秦然走出写字楼,正好看见电视台的车在她面前开走,看见车尾远去,她拿出手机,预备叫车,地址才输入进一个字,一辆车缓停在她身边。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秦然抬眼,扫了一眼车身,接着敛目,盯着屏幕按着键盘,指尖有点抖。
接着,靠她这侧的车窗半降,有人叫她:“秦然。”
声音很熟悉,她动作顿住,手机停在叫车界面,循声看去。
车窗内侧,沈珩初靠坐在驾驶座,侧脸看来,沉静的视线停在她双目:“上车。”
第 63 章 胃药
秦然站在原地僵着身子没有动。
她隔着半降的车窗看他:“沈先生什么事。”
沈珩初不言,视线定在她身上,目光在她苍白已久的面色上停顿,而后下巡,视线扫过她胃部。
他的目光中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意味,秦然迎着这样的视线,有些不太自在,向后退了一步。
深呼吸,忍着胃中隐约的不适,她语气也随着面色苍白冷硬起来:“不说的话我就走了,还有工作……”
“不舒服吗。”
还没问他要干嘛,左脚脚踝被他握着抬起,合着掌心熨贴的温度,压到他肩上。
陌生的感觉,湿滑的,温热的,再加上突然的失重感,虽然腿侧被沈珩初扶着,但下意识,秦然还是有点站不稳,手向下抓,扯住他湿漉漉的头发。
想用力,反应过来,又怕把他给扯痛。
她松开手,按在身后的墙壁。瓷砖淋了水很滑,指尖随着她或轻或重的呼吸在上面摩擦。
浴室里雾蒙蒙的,水汽缭绕,呼吸都湿重了许多,她的,和他的。
沈珩初微微仰头,察觉到她在躲,搭在他肩上的膝弯正轻轻颤抖。闭上眼,他吻得更深了些,手指向上,握着秦然的腰,将她带向自己,贴得更紧。
水痕顺着他的舌尖,薄唇,下巴,嶙峋喉结一路蔓延。黏腻的,和残留的热水是不一样的皮肤触感。
腿软到站不住,秦然手一滑,扶不稳身后的瓷砖,还是又放到他发顶。把他头发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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